她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她深知傅靖琛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而已。
他们之所以能够保持现在的关系,包括刚刚傅靖琛突然对自己的暧昧和亲密,完全都是因为眼前的叶晓婧。
傅靖琛想让叶晓婧吃醋,想让她在意而已。
如果叶晓婧一走,千心悦心里明白,傅靖琛甚至都不会送自己回家!
如果一起去公园的话……哪怕只是为了气叶晓婧,但起码,那短暂的亲密和暧昧,都能让千心悦得到满足。
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这样的暧昧接触多了,傅靖琛说不定就会假戏真做,发现自己的好,彻底的忘掉叶晓婧,爱上自己!
傅靖琛看着千心悦亲密的目光,心里一阵反感,不由得皱起了眉。
他当然不愿意和千心悦去这种地方,但是看着眼前那对背影,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好,既然你想去,那么我就陪你去。”
话语之中,无尽的宠溺。
但是目光却看都不曾看千心悦一眼,甚至提高了音量,故意说给什么人听。
叶晓婧的步伐突然乱了一下,差点被绊倒在地,而傅青城稳稳的托着她,在最关键的时候带给了她力量。
“别让他影响你。”傅青城脸上笑意儒雅。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心里,竟然对这场放花灯多了几分期待了。
一路上,叶晓婧都无心把心思放在傅青城身上,而是不断的竖起耳朵听着 身后的动静。
傅靖琛故意走在他们身后,不让她看见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却又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千心悦时不时发出阵阵悦耳的娇笑,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在说着什么肉麻甜蜜的情话一样,但是叶晓婧却又偏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那种心情,如同千万只蚂蚁不断的在你身上爬着,但是你却没有任何办法。
“晓婧,你看,天上的月亮很好看,快月中了,月中的月亮是最圆的。”傅青城知道叶晓婧的心思在他们身后的那一对身上,故意指了指天上的月亮,试图转移开她的注意力。
叶晓婧顺着他的手指朝天上看去,果然看到了一轮明亮的圆月,高高的挂在蓝紫色的天幕中,很是好看。
但……
叶晓婧只是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致。
她突然觉得,月亮好像还没有星星好看。
那天晚上海边的星星,是她见过最美丽的风景。
“晓婧,有时候我还真是挺奇怪的。”傅青城见她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苦笑了一声。
“啊?怎么了?”叶晓婧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
“你看……在工作上,你一向说到做到,从来不保证自己做不到的东西。可是……”傅青城十分不解的说着:“为什么在感情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着要忘掉傅靖琛,你却从来没有做到过?”
叶晓婧眼神黯淡了几分,嘴角也掀起了一抹苦涩。
是啊,为什么呢?
或许……对于自己而言,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她却强迫自己夸下了这样的海口。
四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在这条公园小道的镜头,一抹五光十色顿时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只见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运河,十分宽敞,水流涓涓。
河面上,倒映着两岸五颜六色的建筑,如同仙境一般色彩斑斓,十分好看。
更为夺目的,是那些顺着河流缓缓流走的花灯,承载着一个个心愿,流向了远方。
哪怕是没有什么心思的叶晓婧,在如此美景面前,也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赞叹,“好美啊!”
放花灯,叶晓婧一直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现在居然一下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看着花灯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这些全部都是游客们用心写上去的愿望,叶晓婧不禁有些失神。
把愿望写上去……就真的会实现吗?
“傅总裁,快看!花灯河唉!”身后传来了千心悦极为兴奋的声音。
回头看去,千心悦双手抱着傅靖琛的腰肢,撒娇的昂着头,甜美的说道:“傅总裁,心悦也想要放花灯!你陪人家放好不好呀?”
说着,还故作可爱的眨了眨眼。
纯白色的衣裙,清淡的妆容,这些以前都从来没有出现在千心悦身上,她似乎就是性感和妖媚的代言词。
可是……
傅靖琛喜欢看着穿着白裙子的叶晓婧。
喜欢看着不施粉黛的叶晓婧。
她便一一效仿。
但是本来就走性感路线的她,故意装清纯装可爱,实在是有些突兀,不但没有了以前的特色,反而还有些不伦不类了。
“好。”傅靖琛对于她的暧昧举动,傅靖琛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但是一想到不远处和傅青城并肩走的叶晓婧,强忍住了心中的厌恶,淡淡的点了头,从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递给了站在一边卖花灯的小贩,说道:“你的花灯,我全要了。但……你要帮我都写上一句话。”
小贩大喜,连忙点头答应,说道:“老板要写什么什么愿望呢?”
傅靖琛皱了皱眉,突然掏出纸笔,写下了一句话,递给了小贩。
“没问题!老板您等着!保证一会我全给你写好了!”小贩收起那一沓钱,笑的都合不拢做了,拿起笔就开始往花灯上写字。
看到傅靖琛的所作所为,叶晓婧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双眼,这一摊子的花灯,足足有好几百朵呢!
心里逐渐腾出了一丝好奇和在意,甚至还有些许紧张,到底是什么愿望要那么招摇?
叶晓婧看着傅靖琛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上一冷。
像是被什么人十分怨毒的看了一眼。
下意识的看去,发现千心悦眼神中的嫉妒和愤怒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了!
叶晓婧连忙挪开了视线,有些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千心悦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那样看自己……
“傅总裁,你这就有些霸道了吧?这么多人在放花灯,你把花灯全买了,这让被人怎么放呢?”傅青城半认真半玩笑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