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自己忘记拿走它了,不是吗?”傅靖琛勾了勾嘴角,说道:“想让我还给你,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你……”叶晓婧气的说不出话来,跟傅靖琛果然是没有道理可讲。
“既然傅总裁不愿意还给我,那么合同你就自己留着吧。反正你留着它也没有用。”叶晓婧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说道:“我不会再因此对你妥协了。”
说什么也不会了。“谁说留着它对我没有用?”傅靖琛扬了扬眉毛,说道:“你真的有去了解过这家公司吗……”
叶晓婧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公司她确实有了解过,虽然是个小公司,而且不知道哪来的钱包下五星级酒店开发布会的,但是这些对于他们的合作,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看见叶晓婧茫然的样子,傅靖琛有些无奈,说道:“。。公司的总裁你都不了解清楚,还好意思说你了解过了?”
叶晓婧微微皱起了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心里一沉。
难道说……
“想到什么了?”傅靖琛脸上的戏弄之意更浓了,似笑非笑。
叶晓婧咬了咬唇,掏出手机找到了阿琛的电话,颤抖着手指摁下了拨通建。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从傅靖琛的口袋中响起。
傅靖琛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掏出了手机放到耳边,就这样凝视着叶晓婧,轻声说道:“喂?”
“喂?”
听见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叶晓婧下意识的后退了两部,手腕一抖,手机应声掉落在了地板上。
原来……那所谓的阿琛,一直都是傅靖琛。
她就说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合?原来真的都不是巧合。都是傅靖琛故意戏弄自己的。
“我已经给了你很多线索了。”傅靖琛似乎很享受叶晓婧此时此刻的惊讶和崩溃,笑道:“头像、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偶遇……还有只有你和奶奶知道的乳名。”
“只可惜,我太高估你了。你居然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傅靖琛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场游戏,他从一开始就是赢家。
叶晓婧的脸已经涨的通红,被玩弄之后的羞耻、愤怒、震惊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占据了她的心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叶晓婧终于压抑不住了,愤怒的质问道:“这样戏耍别人,很好玩是吗?”
回想起在餐厅里,自己被傅靖琛戏耍的团团转,却因为要等那根本不存在的“阿琛”,咬着牙忍下了所有的耻辱,叶晓婧完全无法理解傅靖琛为什么要这样玩弄自己。
“我不是说过了吗?”傅靖琛似乎很满意叶晓婧这个反应,说道:“我乐意。”
“无聊。”叶晓婧狠狠的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躲的远远的,再也不想见到傅靖琛。
“如果你走出这道门,那么这个合同就再也谈不了了。”看着叶晓婧转身就像要离开的背影,傅靖琛只是淡淡的一句话,便让她僵硬在了原地。
叶晓婧突然意识到,他确实是玩弄了自己,但……他依然是这份合同的合作方。
但那又如何?叶晓婧苦笑一声,说道:“你根本也不打算跟我谈这份合同吧?”
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他的玩物罢了。
至于这个项目,则是用来引诱自己上钩的诱饵。
她真的很缺钱,妹妹还有几天就必须要交学费了,她一口咬到傅靖琛的鱼钩上,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开始所谓的新生活……
真可笑啊。
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难怪傅靖琛愿意这么玩呢……
“你的这些所作所为,不都是把我当傻子耍吗?”叶晓婧惨淡一笑,说道:“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不在意这份合同。”傅靖琛笑了笑,说道:“我跟倾城公司不一样。这两千万在我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番话,傅靖琛确实有这个资格说出口。
“那你在意什么?”叶晓婧不抱任何希望的问着。就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猎物,已经不敢奢求猎人会放过自己了。
“你的身体。”
傅靖琛上下打量着叶晓婧的全身,哪怕穿着如此保守的套裙,依然能够看出动人的线条。
“傅靖琛。你还想怎么样羞辱我,你才肯罢休?”叶晓婧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她的一举一动,她任何想法,都被他悉知。
耻辱到了极点,没有一丝尊严可讲。
“这不算是羞辱。”傅靖琛淡淡的说道:“能让我在意的女人可不多,哪怕只是在意你的身体。”
“那我还要谢谢你看得上我的身体不成?”叶晓婧自嘲的笑了笑。
傅靖琛突然拿出了一叠全新的合同,丢到了桌子上,说道:“这份合同是新的。所有的内容我都按照你的方案改过了,并且……”傅靖琛顿了顿,说道:“价格我调低了百分之五十,你明白是什么概念吗?”
话音落下,叶晓婧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调低百分之五十,换句话说,就是半价。能为倾城公司省下整整五千万元。
青城交给自己的任务,只是希望自己把价格压低百分之二十,但是傅靖琛给的价格,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你想要什么?”叶晓婧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傅靖琛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扔一块大饼到自己面前。
“成长了嘛,明白世界上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傅靖琛眼中闪过一抹炽热,说道:“我说过的,我在意你的身体。”
昨天的那一夜,让傅靖琛对叶晓婧身体的迷恋更加浓郁了几分。
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
叶晓婧被他的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咬咬牙说道:“傅靖琛,我说过的,我不会再对你妥协了。更何况是如此龌龊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
“做我的情人吧。”傅靖琛淡淡的说着,如同在宣布着某种恩赐一样,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