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圆圆不知道傅靖琛和叶晓婧之间发生到什么地步了,但是身为叶晓婧最亲近的手下,她深知叶晓婧对他的感情。
比起傅青城,叶总监肯定更宁愿是傅总裁抱着她吧……
“李圆圆,你!”傅青城看着一把推开自己的李圆圆,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却看到了傅靖琛一把将叶晓婧横抱起来,朝外面走去。
傅青城顾不上再训斥李圆圆了,一个箭步的追了出去。
此时,傅靖琛已经将叶晓婧放在了车子上,启动了跑车,飞驰而去。
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还紧跟着傅青城……
“唔……”疼痛让叶晓婧的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了,躺在副驾驶上含糊不清的呢喃着。
好痛……
真的好痛。
肩膀好像快要裂开了一样……
“快到医院了。”
傅靖琛克制着自己情绪,努力装作一副淡漠的模样,但是目光却总是时不时的看向叶晓婧。
此时,她原本瘦弱的肩膀已经高高的肿起来了,显然,那一拳是真的伤到她了。
“混账……”
傅靖琛暗暗的骂了出来,手指紧紧的抓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甚至发青!
“阿琛……”叶晓婧艰难的开了口,声音因为疼痛有些断断续续的,“以后……做什么事情,不要再那么冲动了……”
自己挡下了傅靖琛的这一拳,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制止了傅靖琛家暴的谣言。
如果那一拳真的砸到傅青城身上了,众人皆知的傅总裁跑到别人的公司里去打了别人家总裁,这样的消息传出去,无疑会给傅靖琛安上狂妄自大甚至暴力倾向的标签!
如果让何奶奶知道,让傅靖琛的那些叔叔们知道了,恐怕他会很不好过……
叶晓婧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所以她冲了上去,就像傅靖琛替她挡刀的那样,她义无反顾的替傅青城挡下了这一拳。
与其说是替傅青城,倒不如说是替傅靖琛的名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个蠢货!”傅靖琛终于忍不住了,几乎是咆哮般的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因为……”叶晓婧几乎感知不到自己的肩膀了,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说道:“那一拳你要是真打下去了,傅家的那些人……是会死死的咬住你的。”
直到把他拖下神坛,让他不再高高在上。
她爱他。
如果自己冲上去挡了这一拳,就能避免这种事情发生,那么她愿意。
且义无反顾。
听见叶晓婧的解释,傅靖琛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留痕迹的颤抖了一下。
原来……叶晓婧是因为这个,才决定冲上去替傅青城挡伤害的么?
那一瞬间,傅靖琛的眼眶突然有一种酸胀的感觉。
愧疚,自责……以及从未有过的触动。
后来,傅靖琛才知道,那种触动,叫感动。
哪怕自己不小心弄痛了她的手,她却还是在为自己着想。
为了他的声誉,这个蠢女人不惜受伤。
而自己却还在质疑她的爱意,甚至怀疑她和傅青城之间的关系!
“你……”傅靖琛咬着牙,想要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蠢女人……”
叶晓婧有些虚弱的笑了笑,心里却松了口气。
傅靖琛的名誉能保住,就够了。
只是肩膀,越来越疼了……
傅靖琛一路飙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一把抱起虚弱的叶晓婧,冲进了自己的病房。
“医生,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这个伤势严重吗?”
傅靖琛看着正在为叶晓婧检查的医生,医生将叶晓婧肩膀的衣服全部挽起来了,露出了已经发青发紫的伤口,心里愈发的焦躁不安。
“唔……”医生的神色有些严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双手轻柔的捏着叶晓婧的肩胛骨,检查着骨头有没有问题。
看到医生的手势,傅靖琛竟就真的一言不发,安静的站在一边,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他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
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呼……”医生终于收回了手,松了口气,说道:“虽然情况有些眼中,但是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休养几天基本就会慢慢恢复了。不过这个冲击力太重了,下面很多淤血,要进行处理。”
“怎么处理?”傅靖琛的心情并没有放松下来,而是焦急的问着:“会不会很痛?”
“这个……如果想伤口快点愈合的话,最好进行排淤血处理,将皮下组织的淤血抽出来一部分,会好一些。只是……”说道这里,医生的脸色有些为难,说道:“痛的话,肯定会有一些……”
“……有没有不痛的办法?”傅靖琛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呃……如果打麻醉的话,对身体的损伤会更大的……”感受着傅靖琛身上的那种低压气场,医生大气都不敢喘,支支吾吾的说着,“建议还是尽快进行排淤血处理……”
傅靖琛抿了抿唇,眼神看向了叶晓婧,里面满是担忧和自责。
如果自己不那么冲动,她也不会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而受伤了……
但是事情涉及到叶晓婧,傅靖琛无法冷静。
“那……有多痛?”此时此刻的傅靖琛,竟然问出了这种他自己都觉得白痴的问题。
疼痛怎么可能用语言来衡量的呢?
“噗嗤……”
此时,躺在床上的叶晓婧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是这一笑,就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势,顿时疼的一阵皱眉。
“……别乱笑。”傅靖琛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又有克制不住的关心,走到病床前,有些犹豫的说道:“排淤会有点疼……你没问题吧?”
“放心吧,医生,你可以去准备了。”叶晓婧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但却点了点头,对医生说着。
看着医生离开去准备器械的背影,傅靖琛的心脏如同被狠狠的揪起来了一样,让他有些空荡荡的,又焦急万分。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情了。”傅靖琛看着床上的人,眼神中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