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国外。
“靖琛,这是合作方那边最新修改的方案,你看看。”敲开办公室的门,穿着包臀工作服的张千华走进来,声线甜美,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顺道将刚刚泡的咖啡送到傅靖琛眼前。
“工作了一整天,喝杯咖啡休息会吧。”
“不用!”无视掉那杯咖啡,傅靖琛径直拿过文件夹便翻阅起来,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蒋一韶走了进来,脸色挂着一抹慌张:“老大,消息查到了。”
闻言,傅靖琛立马合上合同看向蒋一韶,“一切还好吗?”
蒋一韶有些犹豫的点点头又摇摇头,欲言又止。
傅靖琛见状,眉心蹙起,薄唇开启,冰冷的说道:“千华,你先出去。”
“靖琛……”张千华不想出去,可是张了张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好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先出去,你把咖啡喝了。”
话落,便转身出去,只是在路过蒋一韶身边时略微停顿了下脚步,若是不仔细看的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一举动。
直到门被关上,蒋一韶才开口说道:“老大!嫂子出事了!”
“怎么回事!”傅靖琛震惊的瞪大双眸,漆黑的瞳孔透出一抹淡淡的杀气。
这样的傅靖琛,蒋一韶没少见,他这是真生气了,连忙道:“我刚刚查了下,嫂子她下午还没下班就离开公司,具体去哪就不知道了,但她上了辆后就再也没了音讯,就连手机都是不在服务区!”
“多久的事了!”眉心突突直跳,傅靖琛沉着声问。
“大概四五个小时。”蒋一韶此时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听到这句话,傅靖琛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就连脸上似乎都被一层厚厚的寒霜给覆盖,眼中的寒冷几乎能世间万物凝结成冰!
“马上订回国的机票!”站起身,傅靖琛直接离开办公室。
却不料一开门就被在门口站了不知多久的张千华给拦住,她说道:“靖琛你不能走!合同的事正是最紧要关头,你再等等,明天只要过了明天就好!”
“滚开!”傅靖琛冰冷的眼神落在张千华身上,冷酷无情。
“不!我不能让开!”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门口,张千华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决:“靖琛,这个项目对我们公司来说很重要!就连奶奶都很重重视!你不能为了一个叶晓婧就让这个项目前功尽弃,你这样做,要置公司上下多少人的心血付诸东流,靖琛,原谅我,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此话一出,傅靖琛眼中被怒火侵染的眸色渐渐地有了一丝清明,但很快,里面好像有牵扯出好几股力量在激烈的纠缠着、咆哮着。
傅靖琛你快回去,叶晓婧真的有危险,她需要你!
傅靖琛你不能走,这个项目马上就能好了,你不能走,不能那么自私!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张千华以为自己说服了傅靖琛的时候,突然看到傅靖琛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的凝寒,让倍感自责的蒋一韶一愣。
傅靖琛薄唇开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蒋一韶!”
对上傅靖琛那双寒冷的眼眸,蒋一韶立马心领神会的跑出来一把拦住张千华,任由张千华如今奋力挣扎就是不肯放开。
老大要回国救嫂子,他下定决心的事,他蒋一韶绝对无条件遵从!
国内,漆黑的夜色渐渐稀薄,最后天边慢慢的变得光亮起来,泛着一丝丝鱼肚白。
深山里,此时的叶晓婧正躲在一个仅容得下一人的小凹洞里,天空下着毛毛细雨,她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可此时已经看不到一丝洁白,全是乌黑发黄的泥土等颜色。
发丝乱糟糟的散落在肩上,她脸色苍白,眼神毫无聚焦的下垂,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一片小草上。
也不知这样坐了多久,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犹如天雷般,瞬间惊醒了发呆的叶晓婧,她面色惊惧的往里躲了躲,将眼前的草丛尽量的往自己眼前拉,以确保真的能完全遮住她的身形,不被人发现。
“晓婧!你在哪晓婧!”担忧的声线响了起来。
这声音很耳熟,但此时的叶晓婧明显不在状态,听到后完全没反应,甚至还往里躲了躲。
“晓婧!是我青城!听到的话你就回答我一声!”沉沉的嗓音继续在静谧的深山里回荡着,他踩在一片片的草丛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青城?
傅青城?
叶晓婧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三个字,她恍惚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丝清明,漆黑的眼珠子动了动,像是三魂回了两魄,结结巴巴的说道:“青、青城……青城……青城……”
翻开遮挡住自己的草丛,叶晓婧趔趄这身形从地上站起来,走出小凹洞,一双慌张的神色在四周搜寻起来:“青城……青城真的是你吗青城……”
她的声音有些大,不远处的傅青城一下子就听到了,连忙回道:“是!是我傅青城,晓婧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
真真切切的听到傅青城的声音,叶晓婧终于兴奋的大喊:“青城!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很快,傅青城就寻着声音找了过来,看到叶晓婧的刹那,他立马激动的上前抱住她,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后的激动:“晓婧!晓婧我终于找到你了晓婧!”
温暖的怀抱,宽厚的胸膛,叶晓婧不自觉的张开双手回抱过去,紧紧的、紧紧的,这一触觉也在刹那间传遍了傅青城的身体,迅速的在身体了蔓延开来。
叶晓婧接受他了,晓婧接受他了!
可是下一瞬,叶晓婧说出的话让他身形猛地僵滞住:“啊琛!啊琛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好怕……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紧紧的抱着,叶晓婧深深的将自己的头埋在那宽厚的胸膛里不停地哭诉着,单薄的身子是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创伤,现在终于见到光明,得到了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