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声惊呼,叶晓婧想也没想直接挡在两人中间。
“噗!”
“晓婧!
“晓婧!”
……
医院。
叶晓婧正在手术室里抢救,而全身挂满了彩的傅靖琛和傅青城则在走廊两边坐着,周身气息冷沉,谁也不理谁。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便有一个头发鬓白的老妇人怒气冲冲的疾步朝这边走来。
傅靖琛见状,连忙起身:“奶奶……”
这话一出,傅青城猛地转头也看到了老夫人一脸的怒气腾腾,顿时收敛全身冷沉气息,低着头喊道:“奶奶。”
老夫人一看到这两个浑身挂满彩的孙子,气愤的一声冷哼,一双矍铄的眼眸看到急救室内亮着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最好给我说清楚!”
中气十足的声音,严肃着一张老脸,老夫人气场大开,威严之气势如滔滔江水般压在在场所有人的身上,更甚至有一些人连忙屏住呼吸,不敢呼气。
老夫人发怒了,后果很严重!
但这并不包括傅靖琛。
只见他慢悠悠的抬起头,目光淡如水,薄唇开启,风轻云淡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手痒了,找个人打了一架。”
这慵懒的口气,再配上他那一脸的慵懒表情,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听到这话,老夫人矍铄的眼睛突然朝傅青城看去:“你怎么说?”
傅青城被这么一看,心底没来由生出一抹恐惧,像是与生俱来就深埋在他心底那般,时不时的冒出来提醒着他自己那卑微的身份!
提醒着他才刚刚被傅家承认不久。
提醒着他在傅家始终比不上傅靖琛!
“有人想打架,我就奉陪到底咯。”耸了耸肩,傅青城强忍着那股摄人的压迫感,故作轻松的回道。
“荒唐!”老夫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样的说辞?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紧接着叶晓婧便被送了出来,傅靖琛和傅青城一下子紧张起来,连忙跑上前去查看。
然而这一幕被老夫人看在眼里,她矍铄的眼眸落在叶晓婧那张紧闭双眸,脸色苍白如纸的脸上,仅一眼,便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猜透了七七八八。
病房里。
在弥漫着满是消毒水味中,傅靖琛和傅青城一左一右的坐在病床两边,眼神担忧的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心思各异,却有着一个共同的想法——
那就是想叶晓婧快点醒过来。
这件事他们不约而同的没有告诉叶母,傅靖琛是不敢,而傅青城则是不想让叶母担心,叶晓婧跟她的关系才得到缓和,若是知道她为了阻止他和傅靖琛而打架,指不定又会将错归在叶晓婧身上,到时候怕会适得其反。
庆幸的是叶晓婧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额头受伤了,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叶母和叶晓瑶交代。
次日清晨。
叶晓婧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睁开眼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差点以为自己身处在天堂里了。
缓缓地坐起身,放心病房里就她一个人,眼中闪过一过茫然。
她记得昨晚自己在海边,然后傅靖琛和傅青城在那里为了她而打起来,自己现在在医院,那他们人呢?
掀开被子下床,病房的门就在这时候打开,是医生进来查房。
“有看到傅靖琛或者是其他人吗?”等医生做完检查,叶晓婧眼底含着期待的问了出来。
医生笑了笑:“没有,你恢复得很好,不过还是得留在医院观察两天。”说着,便拿着病历转身出去了。
叶晓婧的眼神染上几分落寞,手摸到额头上的伤,疼的她龇牙咧嘴,差点没掉出眼泪,怎么会这么痛?
想到这,她不禁想到傅靖琛和傅青城那一身的伤,那还不得痛死啊?
叩叩——
叶晓婧一惊,连忙躺回床上:“进来。”
门被推开,穿着一身西装革履的傅靖琛走了进来,看到叶晓婧醒了,喜上眉梢:“晓婧你醒了。”
见是傅靖琛,叶晓婧的心猛地一紧,当看到他那一脸的鼻青脸肿,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啊琛……你怎么样?疼吗?”
她眼神直直的盯着傅靖琛的脸,脸颊,嘴角淤青一片,十分狼狈,她好想伸出手去摸摸,可是又怕会被拒绝,于是只能强忍着。
傅靖琛在椅子上坐下来,嘴角一扯想要露出一抹笑,不料疼得他痛呼出声。
叶晓婧见状,噗嗤一声笑出来:“疼吧?现在知道疼了,昨晚还打得那么狠。”
这话略带斥责,但不难听出来里面全是满满的心疼。
“不是有人比我还傻,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不怕疼?”感受到叶晓婧的嘲笑,傅靖琛戏谑的调侃了一句。
叶晓婧一听,嘴角的笑意更甚了:“是啊!还有个傻猪挡着,否则那两人就该打得不死不休。”
“你说的是谁呢?”傅靖琛笑着反问。
叶晓婧睨了一眼过去,说道:“你说我说的是谁?”
“不知道。”傅靖琛宠溺的看着叶晓婧,嘴角的笑意浅浅。
叶晓婧对上那双能让她沉沦的眼眸,忽然之间觉得气氛有些暧昧,手就被一抹温热给握住。
“晓婧,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看到是你,差点没吓得连心跳都停止了。”他看着她,目光深情。
叶晓婧眼眸闪了闪,问道:“那千心悦做的事是不是你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事,或许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却不料傅靖琛听了,脸上划过一抹茫然:“什么事?”
“就是她来我家给我妈钱的事,我看到你给了千心悦一张卡,难道那些事跟你无关?”说这话的时候,叶晓婧紧紧的盯着傅靖琛的眼眸,连一丝一毫的神情都不放过。
然而,傅靖琛却是一脸的光明磊落:“我是给了她一张卡,不过那是因为停了她的工作,至于她去你家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