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如此,叶晓婧还是下意识的想要相信福傅靖琛,她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千心悦的眼睛:“我不信!”
心虚的神色在千心悦的眼里一闪而过,她一把退开叶晓婧,不耐烦的丢下一句话:“让开!不信就不信呗,反正房子已经是我的了!”
没错,房子已经是千心悦的了,母亲和妹妹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在哪里。
“千心悦!”叶晓婧叫住了千心悦,她来到千心悦面前,问道:“我妈搬去哪里了?”
既然是千心悦买了房子,她一定会知道的吧?
叶晓婧也只是猜测,但凡有一点希望,她也想试试,哪怕是要求千心悦。
“哈哈哈,晓静妹妹你怕是失了智吧?你妈去哪里了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做人口调查的,赶紧离开这里吧,别到时候我报警说你私闯民宅!”能够抓住机会羞辱叶晓婧,恐怕是千心悦最开心的事情了吧。
叶晓婧也知道自己刚刚就是白痴行为,可她实在是太急了。
失魂落魄的从千心悦的房子离开,叶晓婧落魄的背影实在是千心悦开心一整天的记忆。
来到大门口,傅青城就坐在门口等待着叶晓婧,叶晓婧叹了口气,走到傅青城面前,摇了摇头。
“怎么了?难道伯母还是不肯接纳你么?”
“不是,这房子被千心悦买下来了……她说是傅靖琛买下来的,但是……”
“但是你不相信,对吗?”傅青城一听这话,就知道机会来了,若是让叶晓婧知道傅靖琛三番五次的上海自己家人,叶晓婧就算是再怎么喜欢傅靖琛,也不可能会接受的吧?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叶晓婧彻底恨上傅靖琛!
叶晓婧为难的摇了摇头,承认了傅青城的猜测:“他不会这么做的……也许,也许……”
“晓婧,还有什么也许?之前就看见傅靖琛来这里了,说不定就是来买房子的,你怎么还想为他说话?我知道你……可是他念过旧情吗?他把你们家害得家破人亡,你怎么还能为他辩驳!”
是啊,有什么是傅靖琛做不出来的?
他为了占有自己的身体,满足私欲,那么下三滥的手段都可以使出来,现在想要逗千心悦开心,随便买下一套房子,又有何不可?
正好还可以报了自己拒绝他的仇,一举两得,多好。
可是叶晓婧的心底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要相信傅靖琛,一定不是他。
够了!
叶晓婧在心底里怒斥自己——
叶晓婧你还要继续犯贱吗?你所有的幸与不幸,都是这个男人在操控着,你还要继续相信,继续去爱吗?好让他继续伤害家人?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用了,还是先找到我母亲和妹妹吧,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住的地方,现在在哪里。”
看叶晓婧的神色从愤怒到无奈,疲惫,傅青城知道自己成功了,叶晓婧此刻,一定是对傅靖琛有芥蒂的。
“没错,没错,你看我都急忘了!”傅青城使劲拍了一下脑门,赶紧拿出手机打给助理:“现在帮我查出叶晓瑶和她的母亲的行踪,两个小时之内我要准确信息。”
“好的总裁。”
挂掉电话,助理那边已经开始忙活,叶晓婧被傅青城请到车子里,她一只手按着眉心,还在思考着刚刚的事情。
“晓婧,两个小时之内会有消息的,放心吧。”
“青城,其实你不用为我这么操心的,我有晓瑶的电话号码,肯定能知道她们在哪里的,总是这么麻烦你,真是过意不去。”叶晓婧休息了一会儿,还是对傅青城说出了一番客气的话。
听闻叶晓婧这番话,傅青城心里一紧,他知道叶晓婧不喜欢自己,可没想到叶晓婧会对自己生分到这个地步。
“晓婧,我对你表达过我的心意,但我帮你也并不全是因为我喜欢你,只是我见不得一个女人如此无助,何况,我还是你的上司,你忘了吗?当初你万念俱灰,也是我帮了你,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尤其是你的事情。”
傅青城这一翻表白,叶晓婧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只是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又尴尬起来了。
“青城,谢谢你,但你的心意,我……我现在还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说罢,叶晓婧便故意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给傅青城说话的机会。
傅青城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心里的失落成倍,可他不能轻易开口。
如果能够正大光明的追求,他也不会这样总是去算计,离间叶晓婧和傅靖琛,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牵绊,却是太多。
傅青城想要正常的追求叶晓婧,根本不可能。
两个人在车子里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叶晓婧有些疲倦,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傅靖琛看她恬静的睡颜,那晶莹的红唇,真想一口亲下去,但思来想去,还是脱下外套给叶晓婧盖住。
一阵铃声突然想起,傅青城的衣服还没盖到叶晓婧身上,叶晓婧就被惊醒了,傅青城赶紧接了电话,是助理。
挂掉电话,傅青城开心的对叶晓婧说:“找到了,她们在酒店。”
叶晓婧难得的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真的?”然而片刻之后她又神情悲伤:“酒店,母亲和妹妹竟然住在酒店……青城,我该怎么办才好,我想,母亲是不会接受我的帮助的。”
“晓婧别怕,我陪你!现在伯母和晓瑶住在酒店,想必也不会太凄凉,如果你不方便出面,不如这样吧,我给她们找房子,帮她们安家,这次相信我,谁也买不走她们的房子。”
叶晓婧已经不想再继续欠傅青城的人情,刚要拒绝,却被傅青城打断:“晓婧,现在还是伯母和晓瑶最重要!”
说罢,他便打开了导航定位,驱车向助理发来的酒店位置过去了。
车子一路疾驰,不一会儿便到了云天酒店,这酒店规模不大,看起来经营时间应该很长了,有些陈旧。
“在车子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傅青城对叶晓婧说罢,便下车进入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