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市朝霞小区,文萱的居所。
这几日文萱心情非常烦躁,本来颜霄送给她一条商业街应该是一件很令人值得开心的事情,可在最近她却一直在因为商业街的事情而烦恼。
经过一个多月,商业街已经基本建设完毕,就剩下最后的商家入驻了。
招商的事宜,早在建设商业街之前颜霄就已经定下,所以如今的商业街早就已经没有了空位。
这本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儿子为自己铺好了所有的路,让自己只等着收钱就可以了,可就在最近他的大哥文阳和他的二哥文松却找到了她,说要以商家的名义入住商业街。
甚至更过分的是,他大哥和二哥居然还以文萱是文家的人为由,要强行霸占商业街!
要将商业街并入文家,让其成为文家的产业。
商业街可是颜霄送给文萱的,文萱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把商业街交给文家?
可他大哥,二哥却一再相逼,声称若文萱要是不把商业街的所有股权交出来,就把文萱从文家的族谱上抹除,让文宣永远不得再入文家族谱。
名字被从族谱上抹除,那就意味着哪怕是文萱她的父亲母亲去世了她都不能去尽最后的孝道。
文萱是个性格温柔又孝顺的女人,文松和文阳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以此相逼,让文萱苦不堪言。
“萱萱,你大哥跟你二哥真不是东西!当年你落难时,他们非但没有出手帮你,而且还落井下石,将你驱逐出了文家。
现在霄霄送了你一条商业街,他们又闻风而来!要抢夺你的商业街!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他们两个简直就是畜牲!
我看他们是早就计划好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商业街刚刚建好的时候过来逼迫你,他们这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文萱身旁,欧阳倩一脸愤怒的说道。
唉…
文萱性情软弱,遇到这种事情便没了主意,一方面是自己的父母和家人而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儿子,她真的是无从抉择。
不管她的父母有多么的不好,可他们毕竟是生她养她的人。
“倩倩,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我爸妈实在是太偏心了!我大哥和二哥来逼迫我就算了,居然连我爸妈也来逼迫我,想让我把商业街交出去!
若是其他还好,我可以毫不犹豫的交出去,可商业街是霄霄送给我的礼物,因为这条商业街,霄霄可是费财又费力!单单是买下商业街和后期的建设,霄霄就投进去了近三百个亿,现在我大哥和父母居然红口白牙一句话,就想让霄霄这三百个亿全部打水漂,我又怎能忍心!”
一旁欧阳倩看到文萱如此,心中也颇不是滋味,这些年她一直在文萱身旁看着,她知道文萱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原本欧阳倩以为颜霄回来了,而且还送给文萱一条商业街,她感觉文萱以后的日子终于可以好过一些不用受那么多苦了!可让欧阳倩没有想到的是文家却突然横插一脚欲要抢夺。
这让欧阳倩很是愤怒!
十年前,因为颜霄的事情,文萱倍受煎熬,而在这时文家非但没有送来温暖,而且还落井下石。
那时,他大哥和二哥以文萱破坏了文家和颜家百年的关系为由,将其逐出文家,让文萱自生自灭。
现在因为商业街的事情,文阳和文松又强说文萱是文家的人,所以要强行抢夺文萱的商业街占为己有,这让欧阳倩愤怒不已,若不是有文萱拦着欧阳倩甚至都想去文家大闹一场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
就在文萱左右为难,备受煎熬之时,文阳和文松却是欣喜不已,两人甚至在家里喝起了庆祝的香槟。
“大嫂,你这一招可真是太妙了,不花一分钱白的一条商业街,而且还是建设好的,这次我们可以从里面大捞一笔了!”
文松向文阳的妻子郭娜竖了个拇指大夸郭娜好计谋。
郭娜得意一笑,装作一脸严肃的模样,看着文松说道:
“什么叫一分钱没花?文萱的钱不正是我们的钱吗?不过说真的,你们这小妹也是真有能耐,居然愣是搞了三百个亿把这商业街给建起来!你们说她的钱是从哪里搞的呢?该不会是从银行贷款弄的吧?”
说着话,郭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同情,好像是在可怜文萱的遭遇一般,可是文萱之所以会遭遇到这种情况,还不都是因为她的计谋吗?
一旁文阳看到妻子竟假慈悲露出一抹可怜文萱的神色,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管她从哪里弄的钱?反正我们能得实惠就行?就算她那些钱真是从银行贷的款那又怎样?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我们只需要把商业街弄到手就行!管她文萱死活!钱是她文萱贷的,就算银行催贷款那也应该去找她文萱,就算把她逼死了,那也跟我们没有一毛钱关系!”
文阳一番话说的很是绝情,那模样就好像文萱根本就不是他小妹,而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大哥,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绝了?不管怎么说,文萱也是我们小妹啊!”
文松在一旁有些听不下去了,于是便出言说道。
听到文松的话,文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二弟,那可是三百个亿,别说是亲妹妹了,就是亲爹我也不在乎!只要我们能把那商业街搞到手,我们不仅为文家立了大功劳,而且如果我们负责招商引资的事情,我们两家最起码能一人搞一百个亿!二弟,那可是一百个亿不是一百万呐!
你愿意为了那所谓的亲情而放弃这一百个亿的资金吗?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那我无话可说,只好将你踢出局,我自己来搞这件事情了!”
文阳此时已经红了眼,为了那一百个亿的资金,他已经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
文松虽然此时还有一丝良知,可那是一百个亿啊!搁谁谁能视而不见?
“大哥,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小妹她是生是死跟我有啥关系?我要什么亲情?难道那一百个亿它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