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千霜泪把那黑袍老者的头颅丢在了地上。
看着那满是鲜血的头颅,颜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虽然经常看到这种血淋淋的东西,但这么多年了,他依旧还是适应不了,在看到这种血淋淋的东西时候还是会心生厌恶。
“主公,这个家伙我见过,他是金陵古武士家,刘家的客卿。”
站在一旁的孟婆突兀的开口说道。
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这老头儿定然是屠天的属下,然而现在他却听到孟婆说这老家伙是一个古武世家的客卿,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金陵那个古武世家肯定跟屠天有关系。
颜霄扭头看向了千霜泪,想要询问千霜泪的意见。
千霜泪略微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
“风凌天和屠天二人来到我们这里已经有十几年了,这十几年中风凌天一直待在京都市,而屠天却销声匿迹了十几年,十多年的时间屠天完全有可能可以用自己强悍的实力来征服一些世家和隐世宗门,这不足为奇,看来那个金陵市的刘家就是屠天所征服的世家之一了。”
颜霄很赞同千霜泪的说法。
如若不然这本应该是刘家客卿的外国老人,为何会出现在这西北蛮荒之地呢?要知道金陵可是江南地区的城市。
“颜霄,看来我们得先去一趟江南了,若是我们不能掌握屠天的行踪,那我们就是待在这西北蛮荒之地也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
颜霄他们虽然可以让疯子博士解掉那些患者身上的病毒,可只要屠天不死,他就还有可能会卷土重来,千霜泪想要做的就是彻底将屠天给灭掉,让他无法再兴风作浪。
颜霄他们三人没有再继续去查看那些患者的情况,而是返回了狂龙门跟狂龙门门主,蒋玉夫说明了一下情况。
当颜霄告诉蒋玉夫他们在一个大型的城镇中遭遇那些患者们的袭击时,蒋玉夫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颜霄门主,您搞错了吧,那些患者都是身患重疾,病入膏肓之人,他们怎么能够对你们发起进攻呢?我想你一定是看错了,我想那些患者可能是我们的敌人使用的障眼法,他们让别人假装是那些患者来袭击你们的。”
说话时蒋玉夫一脸的认真之色,丝毫看不出做作之态。
颜霄之所以没有把事情明确的告诉蒋玉夫,便是想要看一下蒋玉夫的状态。
蒋玉夫所表现出来的紧张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让颜霄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就蒋玉夫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模样来看,颜霄便能断定这蒋玉夫虽然是有些问题,但却跟瘟疫这件事情是没关系的。
“蒋玉夫门主我们之前都错了,其实在西北蛮荒之地蔓延的并不是病毒,而是一种失传已久的蛊术,那些患者全部都身中了蛊毒,他们的体内被种上了蛊。”
在听到颜霄说那些患者身中蛊毒的时候,蒋玉夫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颜霄门主,那也就是说先前袭击你们的患者全部都被那施术者控制了心神对吗?”
蒋玉夫再怎么说也是西北蛮荒之地的霸主,所以他在听到颜霄说出蛊术的时候,便第一时间知道了颜霄想要表达的意思。
颜霄脸色慎重地点了点头。
“蒋玉夫门主,这件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难办,若那些患者只是身中瘟疫病毒我们还能够尽快的用医疗手段施救。
可这些患者身上所中的是蛊毒,我们想要根除这种蛊术,就必须要解决施蛊之人才行,若是我们不能找到施展蛊术的人,就算我们利用特殊的办法,将那些蛊毒给解除了,可难保在那些患者的体内不会还有隐藏起来的蛊虫存在,若是有顽强的蛊虫,还存活在患者的体内,到时如果二次爆发,我们再想用特殊的办法解决,就不大可能了,毕竟施术者可以控制中蛊之人的心神,到那时,隐藏在背后的屠天一定会控制那些患者做一些极端的事情。”
蒋玉夫很认真的在听着颜霄所说的每一句话。
在颜霄说完这些后,蒋玉夫脸上露出了愁容,像是在思索应对之策。
唉…
思索了片刻,蒋玉夫猛地叹息一声。
“该死的,当初我们的人曾与那个畜牲屠天相遇过,可最后却让他给溜了,早知道这家伙居然下蛊,我们当初就应该拼尽全力将他抓捕,让他来为患者解除身上的蛊术。
奈何,当初我们只认为那些患者身上所得的是瘟疫,我们当时脑子里所想的就是尽量减少伤亡,以待解决那些患者身上的瘟疫病毒,可没想到我们当初的一时心慈手软竟然演变成了如今这样的结果。”
蒋玉夫脸上满是自责,就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重大的错误一般。
颜霄迈步上前,走到蒋玉夫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蒋玉夫门主,你也不必这样,他屠天逃得了一时,可逃不了一世,我们已经知道屠天的下落了,这几日我和千霜泪前辈便准备前往江南地带去寻找屠天的下落,如果我们能够在江南地区成功抓捕到屠天,那西北蛮荒之地的瘟疫就可以彻底解决了。”
颜霄将他和千霜泪的发现告诉了蒋玉夫,蒋玉夫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之色,在得知颜霄和千霜泪,准备亲自去一趟江南地区寻找屠天下落的时候,蒋玉夫对于颜霄和千霜泪是一阵感恩戴德,直说他们二人是西北蛮荒之地的救星。
目送颜霄和千霜泪离开狂龙门,蒋玉夫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阴冷了起来。
“门主,您这戏演的实在是太好了,居然把那个颜霄和他的两个助手骗得团团转,看来那个颜霄也不过尔尔,我相信我们这次的大计一定可以顺利进行的。”
跟在蒋玉夫身后的那名狂龙门长老,在看到颜霄三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后,便一脸恭维地向蒋玉夫说道。
这时蒋玉夫也完全撕掉了他脸上的假面具,表现出了狰狞的表情。
“你知道个屁!刚才颜霄跟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在试探我,只要我回答错一个问题,我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