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霆淡然的应了一声,面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抿了抿嘴唇,程心怡道:“我想知道,后面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你连谁想设计你都不清楚?”
陆枭霆目光落过来,带着一丝鄙夷。
程心怡:……
她要是知道的话,也不用问他了好不好?
“那人很狡猾,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只能查到张建国的头上。”
张建国,就是那个裁判长。
程心怡眼中多少有些失望,连陆枭霆都说查不出来,看样子自己是没希望了。
点头应下,程心怡瞧着这男人不打算离开的样子,咳嗽一声:“九爷,天晚了,要不然您还是回去休息吧。”
陆枭霆和挑眉看了她一眼,眼中都是理所当然。
“你不在我身边,要是有人准备伤害我怎么办?”
???
程心怡愣了,就算是有人现在像过来伤害,按照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应该是先倒下的那个吧。
陆枭霆难不成还打算让自己保护他?
心中一阵恶寒,程心怡讪笑两声,“九爷您……说的是,说的是。”
身边有着人在,多少有些不自在,程心怡躺床上心头不由得打起鼓。
或许是因为身体太累了,不知不觉,程心怡竟就这样睡着了。
床上的女人呼吸逐渐均匀,陆枭霆收回目光,这才转动轮椅从病房出去。
他这是怎么了?
接下来的几天,程心怡难得享受了一下人生,因为备受愿望的时候,不少业界的人都过来探望,程心怡备受关爱。
“心怡,这是你的奖杯和证书。”
杨艺娉将东西放在床头,脸上带着笑容:“上回不是被收走了吗,我给你拿回来了。”
“谢谢。”
程心怡抿着嘴唇笑了笑,抬手拿过来奖杯。
这一切,终于算是定下来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出院?”杨艺娉随手从桌上拿过来一个橘子剥着,开口询问。
程心怡摇头,“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昨天医生说我身体恢复的不错,应该这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杨艺娉朝着程心怡眨眨眼睛,“等着你,到时候我们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惊喜?”程心怡轻笑,“什么惊喜。”
杨艺娉撇嘴,“说出来的哪儿还能叫惊喜,你啊,乖乖养伤,到时候就知道了。”
无奈,程心怡只得点点头,也盼望着能早些出院,这样也好多陪陪孩子们。
没两天,医生检查了程心怡的身体状况,点头说可以出院了。
“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不过伤口毕竟没有痊愈,这几天最好不要多劳累。”
听见医生这样说,程心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轮椅上的陆枭霆。
这样……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晚几天去上班了?
等医生走了,程心怡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开口:“那个九爷……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明天。”
程心怡:……
拜托,自己明明还是一个病号,这男人就这么不近人情?
心头郁结,程心怡语气中也带着几分郁闷:“九爷,我的身体状况,恐怕很难保护您。”
陆枭霆:“保护不行,那端茶倒水总可以做到。”
“那是保姆的工作!”
抬头,陆枭霆挑衅的目光落在程心怡身上:“我花钱雇你,我说的算。”
得,程心怡明白了,自己天生就是劳碌命。
认命的点头,没等程心怡继续收拾,陆枭霆又道:“考虑到你身体不适……”
双眸猛然放光,程心怡转头欣喜看着陆枭霆。
谢天谢地,这男人终于说了句人话了!
“从明天开始,你带着几个孩子暂住我家,上下班和我一起,孩子让管家去送。”
“什么!”
下巴差点儿掉到地上,程心怡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中都是不可思议。
住……住在他家……
这怎么可能!
“九爷。”程心怡觉得自己还能再争取争取,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我觉得这样太麻烦了,其实我身体也没什么问题,要不然……”
陆枭霆低头慢条斯理的整理者袖子上的扣子,“刚才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不能劳累。”
程心怡:……
她觉得住在陆家才更让她劳累。
和陆枭霆讲道理自然是讲不透的,程心怡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只盼着,这样的日子可以早些结束。
从医院出来,陆枭霆很是“贴心”的让程心怡先回家一晚上,回去好带着换洗的衣服。
路上,程心怡忍不住唉声叹气,搞得开车的司机以为程心怡家里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才走到家门口,程心怡就听见了屋子里传来动静。
“怎么回事儿……”
这个点儿宝贝们都还没放学,家里不应该有人才是,难不成是小偷?
心头立马沉了几分,程心怡握拳上前,转动钥匙开门。
门打开,原本面色凶狠的程心怡愣住了。
砰。
礼花从头上炸开,彩色的纸屑落下来,杨艺娉带着一群同事上前。
“恭喜心怡出院!”
愣了好半天,程心怡才捂着嘴笑起来,原来杨艺娉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来我们的冠军,快进来。”
杨艺娉笑着过来接过程心怡的东西,拉着她进门,屋子里此时被收拾的焕然一新,桌上摆放着各种好吃的。
“为了庆祝你夺冠,洗脱嫌疑,出院,我们准备了这个part,喜不喜欢?”
鼻子酸了几分,除了三个孩子,程心怡身边没有了其他的家人,这样的温暖,都是朋友同事给自己的。
“心怡,恭喜夺冠。”
“是啊心怡姐,也恭喜你身体好了出院。”
程心怡笑着冲大家点头:“谢谢大家,我很喜欢你们为我准备的惊喜。”
刚说完,门铃响了,程心怡好奇看过去:“还有人没来吗?”
有人过去开门,在看见来人是谁时,程心怡扯了扯嘴角。
“小心怡,我刚从国外出差回来,才知道你受伤的事儿,你没事吧!”
夸张的声音传来,程心怡扶额,目光从抱着玫瑰花的陆昭霖身上移开。
“他怎么知道的?”
这话,是程心怡偏过头问杨艺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