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进来一下,有人在我的办公室里捣乱。”程心怡一点面子都不给程若嫣留,直接拿起了内部对讲机。
没过多一会,三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就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程若嫣。
“她已经影响我的工作了,让她出去,不要在这里耽误我。”程心怡指了指程若嫣,那不屑的模样十分的明显。
“哎哟,这不是前总裁吗?怎么?又故地重游了?”进来的三个人里面有一个是保安队长,看见了程若嫣以后,很是意味深长的大了个招呼。
“难为你还记得我,看看,我的亲姐姐就这么对我,她怎么可能带好一个公司呢?”程若嫣眼见着保安队长认出她来了,当即就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程心怡。
“可不是吗,我可忘不了你,你在我老婆要生孩子的那天不允许我请假,理由是生孩子我不去照样能生的出来,对还是不对?”保安队长双拳对撞,脸上露出了很是气愤的表情。
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那天已经找好了帮他替班的人了,但是到了程若嫣这里竟然硬生生的被卡住了!
原因就是因为那天程若嫣自己没事干去人事部考核了,正好看见,当天所有想要休假的人不管理由多么的正当,是不是本来就该休息,一概都被拒绝了。
这个事,保安队长是真的记了仇。
“那又怎么样?你当时是要工作的,本来就不能离岗。”程若嫣怎么可能还记得这样的小事,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找理由。
“是吗?那为什么同时的,你自己也出去玩了?公司里真的就忙到所有人都不可以休息一起加班吗?”保安队长咄咄逼人,一点后退的意思都没有。
“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你孩子都已经生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在程心怡的面前,程若嫣是怎么都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的。
“好了,我一会还有工作,如果你们两个有什么私人恩怨,那就出去解决吧。”程心怡看热闹看了个差不多,咳嗽了两声说道。
毕竟这是在她的办公室,大大的监控摄像头就在上面悬挂着,发生点什么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一旦真的出了冲突,也许到时候会被有些人利用。
程心怡想要的是程若嫣和顾晨风永远都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保安队长愣了愣,跟程心怡对视了一眼,突然间就恍然大悟。
“好的程总,我这就出去。”保安队长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他懂的笑容。
在总裁的办公室,一旦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不好交代了,至于出去以后他做什么,总裁是不想管,甚至还有那么点支持的。
能做到这个位置上,没有一点的眼里劲肯定是不行的。
程心怡看着程若嫣被带小去,眼底终于有了点笑意。
想必那些保安们会好好的给程若嫣一个教训,他们可是会很多折磨人又让其他人看不出问题的手段的。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程心怡这才松了一口气,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处理工作,有的时候她还是很忙的,毕竟她的工作没有人可以代替。
一切处理完了以后,夜幕已经降临,程心怡抬起头来,揉了揉自己有点酸疼的脖子。
“可以走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陆枭霆走了进来,眼见着程心怡有些疲惫的模样,心底蓦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悸动。
“九爷您怎么过来了?”程心怡倏然睁大了眼睛,有那么一点的惊喜。
“顺路,就过来接你下班了,我们走吧。”陆枭霆说的十分的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一样。
程心怡一时间无言以对,因为她很清楚,陆枭霆的公司与她的公司位置简直就可以说是南辕北辙,完全就不可能顺路。
不过既然这个男人已经来了,那她也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上了车之后,程心怡才算是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城市的夜景很是漂亮,但是她依旧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
“有心事?”陆枭霆的目光洞若观火的看了过来,带着能看穿人心的力量。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我妹妹上午来找我了。”程心怡最终也没有隐瞒,低着头说道。
“发生什么了?如果她对你不利,我是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陆枭霆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我发给你你自己看吧。”程心怡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起,于是干脆把她拷贝下来的监控录像的文件发到了陆枭霆的手机上。
程心怡的办公室里所有的设备都是最好的,自然摄像头也是带着声音的,程若嫣的模样和声音都出现在了画面上,让陆枭霆有点本能的反感。
他皱眉看完了所有的事情经过以后,沉吟了少许,把自己的手机先收了起来。
“很好,这个就是重要的证据了,我想有如此的录像在前的话,她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反驳 了。”陆枭霆很是笃定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有点难过,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的。”程心怡的声音闷闷的,有那么一点的落寞。
她本来以为她是可以拥有家庭的,父亲也在不断的接纳她,不管到底是表面上的接纳还是在内心的接纳,在她的生命里也是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温暖。
但是一切都已经被毁了,如果不是有三个孩子和陆枭霆的存在,程心怡觉得自己可能都无法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还有我呢,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定会有报应的,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陆枭霆本来就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一边说着一边把程心怡的肩膀揽在了怀中。
熟悉的怀抱和温暖,程心怡终于完全的把自己所有的坚强都卸下,整个人的身体重量都依靠在了陆枭霆的身上。
“只需要一年,一年以后,我就可以给你一个自由了。”程心怡声音很轻,像是在叹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