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别墅之后,李二狗发现,在他客厅大大茶几上,摆着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把你手机给我。”卫风堵在门口对他说。
李二狗愣愣的把手机给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好奇的看着他。
卫风关了他的手机,又开启,搞了一通看不懂连击,这才将手机还给李二狗。
“你也太不小心了,手机被人监听,别墅也被人装了窃听器,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顺着卫风的眼神,李二狗才明白,茶几上的那些玩意,原来是从他的别墅中找出来的窃听器。
“这个玩意我见过,我一直以为是警花姐姐你安装着监视我的。我知道你一开始对我有点小成见,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你装在我家里的东西,我也就一动都没动。”李二狗解释道。
杨春华苦涩着脸扶额,“我是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是蠢蛋呢?你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这么不注重自己的隐私的吗?”
“我倒是想啊,当时我也反对了,你还不是在我卧室装了监控嘛,我能有什么办法。”李二狗道。
“咳咳!”卫风咳了一声,“你们两以前的恩怨先放着吧,现……”
“我和他没有恩怨。”杨春华嗔道。
卫风一楞,嘿嘿一笑,急忙赔笑脸:“不好意思,是我表达错误。总之了,我们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狗哥,这次你遇到对手了。”
“什么对手?”
卫风怂了一下肩头,示意李二狗坐到电脑前。
“想要陷害你的人,不简单。那个人对你们学校非常熟悉,对你的行动也熟悉。当然,你都被监听了,不熟悉也不行了。问题在于,和你们相关的所有监控,对你不利的,全保留了下来,而凶手的却一点信息却一点都没有。”卫风道。
“如此诡异?那玩意会隐身?”
话才说完,李二狗的头上就被杨春华弹了一指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卫风微微一撇嘴角,做了个怪表情,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对凶手不利的信息,全部都被破坏掉了。而且手段很高明,我尝试过将其修复,没能成功。这么说吧,如果这些监控内容被警方当做补充的证据提交给检察院,那你完了,刑事拘留是免不了了。接下来就是审判,这流程我就不多说了。”
“卫风的意思是,你这次面对的,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普通杀人犯。”杨春华道。
李二狗无奈苦笑,这么简单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用得着她这个卫夫人翻译吗。要夫唱妇随也不用这样吧。
“有没有什么是对我有利的?”李二狗问。
“我也不知道,你先听听,你自己分析到底对你是有利还是没厉吧。”
卫风说着,杨春华递了些东西给李二狗。
这是,他和其他人在警察那里做的笔录,复印件。
极其,两份尸检报告。
第一份报告是洋洋的最新尸检报告。以杨春华的身份,要从警方内部弄到这份报告,不是事。
让李二狗惊讶到掉眼珠子的是,报告上明确写着,洋洋的处女膜还在。
“这怎么可能呢,她的日记本上明明写着她和司马教授疯狂妹克辣五的啊。”李二狗惊道。
“我们也看了她的日记。上面确实有写到她和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可她没说是司马教授,你怎么知道是司马教授?”杨春华凝眉问道。
李二狗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复原日记的事告诉她,就随便扯了个谎,“我猜的。她和司马教授关系暧昧,这一点我也在司马教授生前得到了印证。先别管我怎么知道是司马胥和洋洋,就说日记中记载的和她的尸检报告为什么不相符?”
杨春华又递了一份资料给李二狗,这是司马胥教授写的关于洋洋的心理情况。
司马教授在上面清楚的写着,洋洋有强烈的自闭症。而且她想象力非常的丰富,甚至在某些方面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看着这,李二狗想起了司马胥当初和他说的关于洋洋的话,两者倒是很相符。
难不成,洋洋根本就没有和司马胥发生过关系,她所写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呢。洋洋是一个单纯到自闭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疯狂的想法呢?”
“警花姐姐,你们女生孤独寂寞冷的时间长了,忽然遇到一个男神,真会有这样疯狂的想法吗?”李二狗问。
“我没有,别问我。我不是那种没有爱情就会死的女人。”杨春华哼道。
卫风鼓着眉头瞪了李二狗两眼,这不是在他的感情生活上添乱嘛。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察觉到洋洋和司马胥教授的相互爱恋,可是他们俩却始终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关系。那个人就催眠了洋洋,让她以为司马胥教授对她做了那些事?”李二狗突发奇想。
“谁会那么无聊。有美女自己不上就算了,还催眠她让她感觉自己在和别人发生关系?这不是找虐么,就算真要这样搞,也是催眠女生让女生想象和她发生关系嘛。”卫风道。
“你对这方面好像和精通嘛?”杨春华冷幽幽问道。
卫风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道:“我这不是帮助狗哥做推理嘛。我们是警察,专业点好不好。”
“我是,你不是!”杨春华道。
李二狗默默的看着不插话。这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怎么感觉他们之间比当时在岛上的时候还不对劲呢。
难道现在这样是算打情骂俏?姑且算是吧!
卫风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手指在平板上画着,调出一张监控图像:“我们说点有用的。狗哥你看。”
李二狗凑过去一看,一眼就认出这是陈文锦遇害的现场。当时陈文锦的尸体刚刚被打捞上来。
以前,这一幕李二狗没见过,因为警察找到他的时候,陈文锦的尸体已经被带走了。
当时的判断是陈文锦属于意外落水溺亡,学校不想把事情声张出去,所以能第一时间到现场去看得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