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李二狗又把一些资料放到司马教授面前。
这些,是他在b市和其他城市的一些房产信息。
司马教授拿起来将纸抖了两下,“不错,调查得很彻底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我在全国各地的房产,可不止这些。”
“房子多少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既然敢来找你,当然不是来和你打嘴炮的。和你这样一个心理学大师打嘴炮,我这不是千里送人头么。”
“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
李二狗哼笑一声,道:“谁能想到,你作为b大被人敬重的明星级教授,居然也会做这种事。亏我和学姐之前还讨论你是出淤泥而不染呢,原理近墨者真的不可能不黑,这不单是哲学问题,也是物理学问题,不是么。”
“不错,对得起你是b哲学系学生的身份。我一直很看好你,觉得你与众不同。你确实也很优秀,可是你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你知道不?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自以为是。”司马胥道。
李二狗无所谓的耸耸肩,“上一个这么说我的,现在坟头的草已经一米高了。”
王芳芳又使劲逮了李二狗一下。显然,在真相未明之前,她很不喜欢李二狗这样和司马教授说话。
现在弄得火药味十足,如果将来证明司马胥是无辜的,那岂不是太尴尬。
王芳芳忽略了一个问题,李二狗现在说的话,完全就是只针对已经很明确的问题,并没有一个字是骂司马教授是杀人凶手。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洋洋的事?又怎么会想得起怀疑文锦怀的是我的孩子?”司马胥问。
“这就要感谢你的挚友将星宇教授。我本来是在调查他,结果和他一番对话下来,我觉得你有可疑。”李二狗说。
司马教授凝着双目盯着李二狗看了两秒,嘴角又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是无奈,也不是苦涩,没有显得阴冷,却也绝对不慈祥。
“芳芳,你又为什么会选择相信李二狗?”司马教授忽然转移目标。
“教授,其实,我……我也不知道,教授,真的是你杀了文锦和洋洋吗?”王芳芳显然有些紧张。
“你没注意听李二狗的话啊,他都没说我是凶手。有动机,不等于真要去杀人。”司马教授道。
“确实是这么个理。所以才有犯罪嫌疑人这个词。”李二狗说。
王芳芳咬了咬唇,暗哼一声站到李二狗身后选择不说话。
她平时也话挺多的,可是每次听到李二狗和别人唇枪舌战,明明每个字每个词都听得懂,奈何就是有些赶不上他们的思路。
“所以,教授,你打算说点什么不?你如何摆脱你的嫌疑?”李二狗问。
“清者自清,我没有什么可和你们说的。没错,我确实和陈文锦发生过关系。可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我顶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我触犯法律了吗?李二狗,你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人身上。我,绝对是你一个最为错误的选择。”司马教授道。
“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也不能逼你什么。能不能把你的拐杖借给我看看?”李二狗道。
司马教授瞬间警惕起来,他将拐杖在地上一杵,哼道:“一根拐杖,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是想看看。”李二狗坚持。
司马教授紧紧的握着拐杖,完全没有要给李二狗看的意思,还将头迈了过去,意思很明显,你们走吧,我不会再和你们说什么。
“教授,如果你不给我,那就不要怪我硬抢了啊。”李二狗道。
“你试试!?”司马教授之前的那种淡定已经消失了不少。
李二狗一摆手,突然一个箭步跨上去就想去夺司马教授的拐杖,却被他轻巧的躲开了。
李二狗也没有追击,而是发出了一声叹,“想不到教授你还是个练家子。”
“看来你还是没有把我调查得清楚。随便弄了几份自以为是证据的东西就想来诈我。同学,你太自以为是了。”司马教授道,语调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些狂傲,和以前那个平易近人的教授发生了距离。
李二狗梗了梗脖子,冲上去硬抢。
王芳芳看着两人你来我往闪转腾挪打到了一起,紧张得直搓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去找人来吧,这岂不是破坏李二狗的计划,可是任由他们两个这样打下去,谁受伤了都是她不能接受的事情。
紧张之中,王芳芳摸到了脖子上李二狗送给她的那个东西。忽然灵机一动,决定试一试。
“学弟说这东西不会伤害到人,我得阻止他们。”王芳芳暗道。
“教授,学弟,你们助手啊,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王芳芳大叫。
可那两人一个追一个闪,你退后我攻击,哪里听得进他的话。
李二狗战斗力已然恢复,不过没有了满幸运值的光环加持,所有的战斗力都源自于他自己,这会儿倒是不能在司马教授手上讨到便宜。
司马教授虽然腿有些跛,可是这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能力。相反,他的高低脚加上一根拐杖作为武器,让人总是算不准攻击距离,防不胜防,李二狗还硬吃了他两闷困,着实疼得伤心。
两人砰砰啪啪打了将近一分钟,李二狗被司马教授雪花飞舞一般的拐杖打得连连后退,最终退到窗口位置的时候,教授一拐杖下去,李二狗躲开,啪嗒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教授,学弟,你们住手啊,再不停手,我……我可动手了啊。”王芳芳急得跺脚。
玻璃杯打碎后,两人拉开了身位,相隔一米多气喘吁吁的对峙着。
“教授能有这样的体魄真是令人佩服。”
“你年纪轻轻却练就了这一身实战的本事,也不容易。”教授道。
王芳芳一脸懵逼,刚刚还打得是势同水火,如似又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的两人,现在虚弱互吹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惺惺相惜情不自禁。真是有够让人搞不懂。
“不对,看他们的样子,还会在打,我不能让他们再打下去了。”王芳芳暗道,将手中的小小坠子一甩,变成了一根小“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