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这一问,将段天逸从缥缈拉回了现实。
她没有爱上过一个女人,也没想过要爱上谁。爱只会束缚他玩更多的女人。
可是,这短短的半个小时不到的时候,他的思绪,却已经不是想要得到李香君的身子那么简单。
在她身上,他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想拥有她,却不仅限于她的身子。
现实是,这个女子之所以和他坐在一起共品美酒共享牛排,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这让他心中隐隐一痛。
“我怎么了,我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动情,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吃醋?不不不,不可能,这不是我段天逸。”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感和麻痹自己,段天逸端起酒杯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把红酒当白酒喝,这种喝法,他还从没有过。
“既然如此,我就先得到你再说。”
李香君的双眸,在微微烛光中显得晶莹剔透,他更看到了她眼眸中的自己,那清澈的双目,让人觉得是在她心的海洋中遨游。
“不行,这中女人,怎么能睡一觉就放过她这么简单。”段天逸想要压制自己的情感,可控制不住。
段天逸扯下胸前的餐巾擦了擦嘴,伸手取了两颗霞多丽葡萄吃了。
“那个破战队,一分钱不要送给他都可以。只要香君小姐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离开李二狗,做我三年的女朋友。这三年,你不准接触其他男人,所有行程,都得经过我的同意。”段天逸说。
李香君冷冷的笑了起来,“段少爷,你这是养女奴啊。我们之前可是谈好了,我陪你,可以,可是不能影响我们的生活。你让我离开李二狗做你女朋友,这已经和之前约定的相违背。”
段天逸道:“没错,我是违背约定了。哪又怎么样?你条件这么好,跟着那么一个乡巴佬有什么前途?他的旺财集团才值多少钱?你跟我三年,我给你十个旺财集团。”
李香君抿嘴笑道:“是段少爷出手阔绰还是我李香君身价不菲?我做李二狗的女朋友,可不是因为他是旺财集团总裁的身份。你让我来,我来了,你现在却要和我谈其他的,不好吧?”
李香君越是维护李二狗,段天逸心中就越是不好受,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香君小姐,我约你来,可不是喝喝酒吃吃饭那么简单,你不会不明白吧?”段天逸冷凝着双目。
“当然,你想睡我。”李香君说得够直接。
段天逸淫邪一笑,“没错。本想好好待你,既然你偏要喜欢简单粗暴的,那我也只能遵从的选择。”
说话间,段天逸将西装脱下,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李香君定定的看着,嘴角带着笑,看不出是什么情感。
“你真愿意为了李二狗而牺牲自己的清白?”段天逸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拿什么和我谈?你所谓的诚意吗?什么都不付出,你哪里来的诚意?”段天逸显得焦躁而气恼。
“我们谈的是买卖。买卖谈的是钱,你卖战队,我给你钱,就这么简单。你想睡我是你的事,我给你给你睡又是我的事。我之前只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没说我会让你睡。”李香君气定神闲的说道。
段天逸气得发出了猫呼声,“你从一开始就在耍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李香君微微笑道:“我没以为我是谁。段少爷,你别急嘛,我们好好谈一谈交易的事。”
段天逸哼道:“我一直在和你谈交易。只不过,这次交易的筹码不是钱,而是你。只要你离开李二狗,做我三年女朋友,我的战队白送他。三年后,你还是可以回到他身边。你既然那么喜欢他,这点牺牲,值得。再说,做我段天逸的女朋友,只赚不亏,说是牺牲,只是牺牲了你三年恋情而已。”
“看来,我想帮我男友买到战队,除了按照你说的做,别无选择。”
段天逸嘿嘿冷笑:“这不明摆着吗。如果你不听我的,他李二狗永远别想买到LPL的名额。就算他想要搞其他的电竞,我也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成功。”
李香君含笑点头:“段少爷的实力,我算是见识到了。”
段天逸得意的笑了起来,“所以,你同意了?”
“不,我还是拒绝的条件。要钱,我可以出。要我,没得谈,我此生只属于李二狗,至死不渝。”李香君说得很是坚毅。
段天逸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血压都瞬间飙升。
“好一个至死不渝。可我听说,他已经和你分手了,是你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他。你这又何苦呢?跟着我段天逸,你想怎么活得精彩就怎么精彩,不好吗?”段天逸道。
李香君淡然笑道:“如果没有他,你给我吃龙肝凤胆我也会觉得索然无味。”
段天逸哼哼的冷笑,“搞半天,你是在我这秀恩来了。既然你要这样玩,我也就亮底牌了。今晚,如果你不陪我,那李二狗这辈子就凉了。”
“这从何说起?”李香君优雅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李香君越是表现得如此恬淡优雅,段天逸就是如同万蚁钻心。他已经被这女人迷得有些神魂颠倒丧失理智。
李香君身上展现出来的吸引力,根本不是美不美,是不是有女人味的问题,而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一把沙子,想要紧紧把她抓住,却总是抓不住。
“李二狗不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虽然我段天逸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起码不像李二狗那样没有良知。”段天逸道。
李香君秀眉微蹙,“这又从何说起?狗哥哥满身正义,富有爱心。创立了关爱儿童的慈善基金会,把自己投资很多亿研发出来的药免费送给国家,这样为国为民的人,你说他没有良知?”
段天逸哈哈笑道:“香君,你太可怜了。被他为善的外表骗得可怜。”
“喂,姓段的,你说归说,再诽谤侮辱他,我可就生气了。”李香君面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