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旺财的声音,李二狗忽然如同久旱逢甘霖。
只是,他还是想把旺财抓出来摩擦一顿。尼玛的好比喻不比喻,怎么拿吃翔来比喻,你家宿主大人虽然取名为狗,可踏马的伦家是个踏马的人啊,你妹的吃翔比赛。
“我接受挑战。可我要加一条。”李二狗道。
林霄云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下一秒却笑得更加的疯狂。
“又是这种伎俩,以为加码就能把人吓走?加,随便加,赢了喊你爸爸。”
“这是你们说的,可别说我强迫你们。输了,我蜂蜜分你们一半,跪地喊你们爸爸。我赢了,你们把刚刚说的给我们,再每人端着汤恭恭敬敬的奉上,说一句‘爸爸喝汤’,敢不?”李二狗斜着嘴角看着他们。
其他人哈哈大笑,林霄云却警惕了起来。
想当初,李二狗和董小宛在河边抓鱼的时候,他们是亲眼见到他的LOW碧操作的。
后来的几次接触也证明,李二狗做陷阱抓动物很有一手,可是抓鱼着实是整个队伍的弱项,能弄点小鱼苗吃都算是改上生活了。
刘开学在林二狗队中的两天更是证明了他们确实不会抓鱼。
这一场赌,李二狗的胜算根本就是零,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应战的?
按照他们的设想,就是借机嘲讽李二狗他们一番,让他们乖乖的交出一半的蜂蜜。
想不到,这小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你们嚷嚷个球啊,你们说了算还是你们队长说了算?虽然我这人对丑过敏,不过我对做爸爸不过敏,父不嫌子丑嘛。”李二狗道。
林霄云咬着牙哼了两声,“你他们别动不动就拿别人的样貌说事。老子丑也不跟你过日子。”
“所以我很谢天谢地和我过日子的不是你。”李二狗话说道此处,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李香君。意思很明白了,要和我过日子的事她那样的美人儿。
这一看,让董小宛心中醋意大发。不管她这一路怎么对李二狗好,可是他的心始终还是在李香君身上,真是气人。
“我就不信你会突然厉害起来。”林霄云暗道,果断同意。
陈广仁和哲学系的几名同学都拉着李二狗,表示不解。他们抓鱼的能力有多弱逼心里没点逼数吗。
这一场赌,明明可以回避,为毛要自取其辱。
“等着喜当爹吧。”李二狗道。
“还当爹呢,这次得给人做儿子了。狗哥,你到底怎么想的。是,我知道你是打脸狂魔,可毕竟术业有专攻啊,现在不是说你把钱扔水里鱼就会飞到你怀中。”陈广仁道。
“狗哥,我们倒是无所谓,可要是输了,你不得喊林霄云那丑逼爸爸,你能接受我都不能接受。”
“都给我打起精神,这还没比呢就认输。”李二狗呵责道。
同学们一脸苦逼,这不是打起精神就能赢的啊。
到了河塘中,里面果然有很多的鱼在游来游去,都是有三四指宽,大一点的甚至更大,看样子倒是很好抓的样子。
赵树宏拿着渔叉,志在必得。其他同学还给他捏肩锤手,俨然是把他当成了赢下这场比赛的大英雄。
“李少爷,别说我欺负你,先让你下河抓十分钟。”赵树宏将渔叉往沙中一插,摆腿坐下。
“希望你待会喊爸爸的时候也如此有风度。”李二狗也不和他客气,徒手下河。
林霄云他们哈哈大笑,“你瞧瞧他那样子,还说什么自己从小在农村长大,下水的姿势都不对,卖什么农村人设。”
李二狗懒得搭理他们,他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抓鱼上。
看着水中的鱼,李二狗有些吃惊。这些鱼是不是傻?不是说野生的鱼很胆小么,怎么还有想来啃他脚的气势。
带着疑惑,李二狗慢悠悠的把手伸进水中。他不想用力过猛,否则抓不到的话,岂不是让岸上的对手笑话。
结果,鱼非当没有游走,反而主动游到了他的手旁。
“卧槽。旺财,你这挂壁。”李二狗甚是惊喜。
“宿主大人,你很以为我辅助真就只管发钱扣钱啊。不过你别得意,时间有限,你必须尽快多抓点。否则待会运载过量,我怕你会头脑发热倒在水中。”旺财道。
“卧槽。那你丫的慢点发热啊。这关键一战怎么能输。”
李二狗抓起一条鱼,朝着岸上喊了一声,扔了上去。
陈广仁一把接住,鱼却在他手中乱跳一阵落到了地上,几名男生围着抓都抓不住,最后还是李子雄手指抠进鱼鳃中才把他制服。
看着他们的狼狈样,林霄云那边的人哈哈大笑。
可下一秒,他们笑不出来了,李二狗又抓了一条大鱼扔了上来。
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了,李二狗连连扔了几条上来。
那些鱼在陈广仁他们手中乱跳乱窜,可是在李二狗手中,却显得很乖。
“这傻逼玩意踏马的开挂了吧?就他那大姑娘洗澡一样的动作,怎么可能抓得到鱼?”赵树宏哪里还坐得住,呼的一下蹿了起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啊。”林霄云横着眉头催促。
赵树宏急忙下水,拿着渔叉,对着不远处的一条大肥鱼快速叉了下去。
结果,叉空了,鱼在距离他的鱼叉几毫米的地方愉快的吐着泡泡,极尽嘲讽之态。
赵树宏惊讶得到吞了一口凉唾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会叉空。他抓鱼的本事,可是打到了庖丁解牛那样的熟练度,一叉一个准,没理由落空的。
“刚刚应该是意外,别紧张。”赵树宏暗暗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候,李二狗双手抓起两条大鱼拿在手中朝着他晃了晃,“喂,行不行啊,要不我扔两条给你一示敬意啊。”
“少嘚瑟。这种傻逼鱼你都能抓到,我闭着眼睛都能。”赵树宏气冲冲的说。
他定了定神,瞧准了一条鱼,又猛的叉了下去。
结果,还是偏离了,而鱼依旧没有被他吓跑。
“我透你妈个嘴,怎么会这么邪门?”赵树宏情不自禁的擦了一下额头,发现已经有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