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皇后刚好看到，怒吼出声。
“皇后！”皇帝同样怒吼。
皇后心口被人拿着一把刀子狠狠地划了一道，疼得她心口痛如刀绞！
她彻底死了心，如今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何尝不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如若不是这个男人，她又怎么会在后宫结下那么多仇敌。
“去传邢善入宫！”皇上见皇后痛苦的模样心头也是不忍，还是心软了，“皇后，朕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谁害得你的脸变成这般，朕一定让她付出同样代价！”
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后的温柔了。
皇后嘲讽地大笑出声，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抬手擦拭掉眼角的泪花，踉跄着走出了这宫殿。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和别人无关。
皇后脚步凌乱，她整理好了仪态，把掉落在地的面巾捡起，这才往回走。
“嫣儿，你不用多想。”皇帝劝慰了一句，“这件事与你无关。”
秦嫣摇了摇头，“妾身想见善儿，他为了查太子妃一案一夜未归，妾身只担心他。”
“朕现在就让善儿入宫，你且放宽心。他也是朕的儿子，朕还是关心他的。”皇帝眉眼间有一抹温柔。
“嗯。”秦嫣幸福地笑了。
皇帝也笑了，着这是他在江南微服出访时遇到的女子，也是唯一一个，在不知道他皇帝身份的情况下爱上他的人。
在她的身上，他总是能找到一种安心。就连秦嫣生出来的孩子，也对他是忠心耿耿。
“是朕对不起善儿。”皇帝轻叹口气。
他牵着秦嫣的手等了一会儿，邢善便从宫外进来了，他虽看着精神，黑眼圈还是暴露了他几日的疲倦。
“善儿。”皇帝上前来，上下打量他。
“娘。”邢善定定地看着秦嫣。
皇帝把那理解成关心，连忙道：“朕会护得嫣儿周全的，你放心，朕想让她在宫中陪陪朕。”
邢善垂下头颅，“皇上，臣彻夜调查，查到了一些端倪。”
“刺杀太子妃的侍卫身上所穿衣服并非和太子府侍卫衣服一样材质，反倒是……”
邢善声音一顿，皇帝皱眉立刻询问，“反倒是什么？”
“反倒是和八皇子府上侍卫的衣服材质一模一样！那款式和太子府的相同，材质是八皇子府的材质。”
邢善的声音清晰有力，给人一种沉稳之感。
皇帝微眯起双眸，“你是怀疑是八皇子府的人刺杀了太子妃？”
“不，正好相反，有人想要罪名嫁祸到太子妃身上！”
邢善眼里透射出寒光，皇帝身躯一震，眼里寒气也猛地溢出。
“皇上，哪里有人会用自己府上的布料来仿制别人府上的衣服？既然都能让侍卫混进来，还连套衣服都拿不到？”
皇帝沉吟半晌，“还是你认为是太子自导自演？”
整个宫殿之内，气氛沉得可怕。
邢善也不敢吭声了，整个场地内，只有皇帝的呼吸声传入他们的耳中。
皇帝微眯起双眸，目光沉沉，容颜宛若刀裁。
“皇上，一切还在调查中，微臣觉得是红英会在幕后操控此事，想让皇室动乱。”邢善慌忙道。
他似有些惶恐，害怕皇帝会迁怒到哪一个皇子。
“善儿，你在朕身边许多年了，很少有害怕的时候，怎么，你怕了？”
邢善摇摇头，“皇上，此事臣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太子妃一事要查，朕还有一件事要你来查。”皇帝话锋一转。
邢善连忙道：“皇上，您请讲。”
“此事也是事关重大。”皇帝一挥衣袖，“皇后被奸人所害中了毒，你去查查，到底是谁做的此事。朕准许你在皇宫内查案，你且好好查！”
正值这样的节骨眼，大概率就是魏宜妃做的。皇帝心头也有怀疑，没有说出来罢了。
“是，皇上！”
邢善退去，大步离去。
“嫣儿，这后宫之中风波诡谲，朕能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皇帝眼里的亮光逐渐暗去，他沉下了一双黑眸。
他黑漆漆的眼底，一片冷寒。
秦嫣眼里满是柔波，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温柔。
“皇上，妾身会一直陪着您。”
“你可想让邢善恢复皇子身份？”皇帝忽然眯起了双眸，沉声问。
“皇上，关键不是妾身如何想，而是您。”秦嫣垂下眼帘，“不管您如何选择，妾身都不会怪罪您的。”
皇帝脸上神情复杂，紧紧握住了秦嫣的手，他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
“朕会给他更多的特权，让他能给朕效力。”
秦嫣退走，她回到那宫殿旁的小院子里，安心地待着，与世无争。
邢善开始了雷厉风行的调查，把今日皇后能接触到的所有用的吃的，全数都查了一遍。
无毒，还是无毒！
魏宜妃得知了这消息冷笑，那种草药就是太医也不识得，谁又会知道它有毒？
更何况，她已是把它们都处理掉了，绝对查不出来。
一天过去，邢善果然什么都没查到。
他回到了邢府时天已全黑，流烟快疯了，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林暖鱼说是要去店里，然后就不见了，到处都不见踪影。
她哪里都找过了，哪里找得到啊？
流烟慌了，得知邢善回来也不敢隐瞒，告诉了他。
“夫人她在离开之前，就待在房间里！”
房间里的东西流烟也不敢动，不过进来看过了，林暖鱼不在。
邢善大步走入房间，目光一下便落在了桌子上的宣纸上。
宣纸的一脚露出一点字迹，邢善翻了出来。
“邢善对不起，我走了。你不要来找我，那个，能认识你很高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嘛！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像我一样。”
他似乎能看到，她写这留言时候的犹豫。
林暖鱼踌躇着，那字写的倒是工整，就是不大好看，算不上是一笔好字。
邢善把宣纸翻到了背面，上面还有字。
“嘻嘻，就知道你会翻过来的。在这古代就是不好，没有汽车，以后我想见你的话好麻烦的！当然，前提是你不要抓我到皇宫里做什么皇后，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做皇后，有缘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