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到底是国母,那两家当然要给几分面子,这里子也有了,再加上两位公子都是太子这一脉的人,自是不了了之。
她看着那叫一个气啊!
怎么会有这等事儿?
“皇上没有考虑过,太子的性情到底适不适合管理国家,他就是想要他的江山安稳。皇后母家势大,皇上不想换太子惹来麻烦!”
她不甘心,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她原以为这么多年时机成熟,若城儿能表现出些许聪慧来,皇上会有意动,如今想来就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
魏宜妃又砸了个杯子,拉着衣摆走出宫殿。
一名太医迎面走来,朝她拜下,正是太医院里的一名太医。
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是魏宜妃的人!
“你可有一种药……”魏宜妃咬唇,低声问太医。
太医面露惊色,两人一齐走入屋内。附近除了一名宫女,一个也无。
那宫女是她从魏家带出来的,自然信任。若连那小宫女也不可信的话,就没有人可信了!
小宫女守在宫殿外,不多时,太医满头大汗地从房间里走出。
而小宫女走入屋内,和魏宜妃碰了头。
容光居,林暖鱼在点钱。她不停促销,这几日又赚了几千两,每日的销售额度都在涨。
她把温良给找了过来,取出一张银票塞入他手中。
“你回去好好读书吧。”
温良俊秀的面容上有一丝动容,惊诧地望着林暖鱼,“这、这钱太多了……”
他有些讷讷,想把钱给还回。那赫然是一张千两银票。
虽然这些日子温良做的事儿不值当这些钱,可若邢善事败,他也要被牵连。光是这里,就有许多人情钱在里边。
林暖鱼甚至觉得一千两让人卖命太便宜了,可她也不能给太多,反倒是怀璧其罪。
这一千两,省些花销,就是没考上科举,也能做些生意娶一房媳妇安生过下半辈子。
“你拿着,明日就不用来了。什么也别问,就说是自己想回去读书,不过是来容光居赚个短期钱。”林暖鱼瞪了他一眼,“听懂了吗?”
温良脸色大变,他如何不懂?
林暖鱼神情严肃,看得温良不得不同意下来,“我知道了。”
“夫人,您小心些,若真有事当先保存己身。”
近日京城可不太平,不停有官兵在街上巡逻,抓那红英会余孽。
总有一些败类,借着职务之便给自己行些方便。这一闹,这京城老百姓就更不安生了,甚至无人再敢提之前的纵火之事。
“你回家,安安心心备考,什么都不用管。”林暖鱼不放心,又提醒了一句。
下一次科考在两年多后,就是读书一年省着些百两银也是足够。
“温良多谢夫人照顾。”温良顿了顿,转身便走。
林暖鱼这才放下心来,把店铺里的一些新招的人也给辞了,让邢府的一些下人过来帮工。
做完这一切,她又把两日的货物给安排妥当,交代清楚之后,回邢府待了两日。
这两日内,太子也出了宫。
和亲前一日,皇后那边有宫人来寻,林暖鱼便出了邢府,跟着那皇后的大丫鬟却是没有去皇宫,而是去了一处隐蔽之处。
路上有人给清了场,也无人瞧见她们身影。
来到那处屋墙破败的拐角处,林暖鱼看到燕风池的身影。
他生得玉树临风,不过短短数日,消瘦许多,整个人气质变得阴沉许多。
往日太子虽是个急性子,气质更多傲气,无一丝宵小之气。
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伟光正,虽然也会做一些明争暗斗之事,真正阴私之事太子却是不是屑做。
林暖鱼忙低下头去,往日的太子和今日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她担心地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冷笑了一声,眯起眼,给人一种危险之感。
林暖鱼连忙福了福身子,朝太子走去。
“太子。”
“林暖鱼,你不是挺威风?”燕风池面露一丝阴沉。
他以为他是太子,就是犯了一些错也不会被废掉。可是这几日,他才知道什么叫作叫天天不应!
他被关在黑漆漆的房间,四周的窗户也全部关上,他就这么被关着,害怕自己被锁死了再也出不去,什么也不敢做,不敢动。
特别是夜晚,听着外边一点点响动,在他的脑海里都会无限放大。
他害怕,害怕自己一出去就会被废掉了太子!
他明明一切都够努力了,却还是落得这个下场,罪魁祸首不过是一场火。
“林暖鱼,如果让本太子知道你做些什么的话,本太子不会饶了你。”燕风池目光阴鸷。
林暖鱼头皮发麻,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次挫败太子就会变成这样。
“这是你的文牒,收好了。”燕风池看了她一会儿,才拿出一块小手绢包着的一个东西,塞到了她手中。
林暖鱼一怔,点了点头,“好。”
这绝对不是原来那份文牒,邢善藏东西不会这般轻易被太子给找到,不然他就不是邢善,早就被收拾了。
也就是说,这份文牒是燕风池伪造的!
林暖鱼也不敢多问,拿到手便妥帖收好。
“这一份是重新办的,放心吧,邢善的手也不是哪里都能伸。你的这一份和真的没区别!”
燕风池声音低沉,“怎么样,是不是可以把本太子想要的给了?”
林暖鱼点点头,“你派个人随我去取,或者我取来,你们来拿。”
她可不会再和太子单独在一起了,之前林暖鱼还对燕风池有几分信任,如今已经全无。
“好,本太子近日会安排你出京城,不过也要在大婚之后。”燕风池对林暖鱼的乖巧很是满意。
林暖鱼则是有些恍惚,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要走了,在走之前,她得安排一下。
“我需要做一些安排,可能会假死,你得给我一个安全的联系方式。”
她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放心吧,早就安排了身材容貌差不多的人,披了一件篷子入宫去了,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行踪。以后的联系,也会有专人去找你。”
燕风池态度有所缓和,林暖鱼悄然松了口气。
“你让宫里的人出来,我要回去了。”做戏做全套,她也害怕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