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鱼找了人一打听,果然,昨天云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肤白若雪,美艳动人。
肌肤吹弹可破,毫无瑕疵。
废话,在制定计划时,她可是教了很多美容方法,只要不傻都能做到了。
青楼的那些女子都疯了般,要探查她的秘密。
如果悄悄放出一点风声,例如有人说看到云姬身边的小婢女去一家什么店铺……
秦威坐在店铺中间位置,抿着茶水忽然觉得瘆得慌,今天好像要发生什么事。
皇宫里可不像外面这么浮躁,氛围沉闷得如同一潭死水。
特别是皇帝所在的宫殿周围,所有人的气息都在皇帝的威严笼罩之下,被死死压制。
两名大臣跪倒在皇帝面前,不敢大声说话。
“朕再问你们一遍,可查到什么线索没有?”皇帝沉声问,墨眸漆黑。
“回皇上,查到了,所有线索指向江敬禹。”终于,一名大臣抬起头来,说道,“火灾就发生在他所在之地附近,他的位置上有火折子燃烧一些毛料的痕迹。”
“而且他的位置损毁严重,但当时他在两名考场侍卫的陪同下,去了茅厕,没有被波及。”
查来查去,查到了江敬禹的头上!
皇帝的脸色格外难看,冷笑起来。
“江敬禹是朕的探花,他没有必要放火烧考场。”其中肯定还有其他内幕。
是为了让太子被责罚,还是其他目的?
皇帝的脸格外阴沉,突然就发了怒,把桌上东西通通扫落地面。
“皇上,这些臣都可以去查。”见皇帝愤怒,两名大臣慌忙开口,“一定能查出真凶。”
“真凶?查出真凶来又如何?”皇帝脸色阴沉开口。
幕后主使才是最要紧,所有线索却是集中在江敬禹身上。
继续查下去,也许能查到别的什么,也不过是考场的某个侍卫或某个考官。
想要挖出幕后主使,何其艰难?
皇帝喘了几口气,阴鸷的脸上能滴出水来。
“此事到此为止。”皇帝寒声道,“看看谁在后面推波助澜,不要打草惊蛇,往下查。”
两名大臣战战兢兢。
他们不过是皇帝让调查的幌子罢了,皇帝手头上的人会更多,调查也会更有效率。
若真的查出和某皇子有关,这些事他们也管不了。
“是,皇上。”
二人连忙告退。
皇帝阴沉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又有人走了进来,在皇帝耳边耳语两句。
他皱眉一怒,到底没说什么,挥手屏退众人。
此刻早朝已过,皇帝换了一套衣服,来到京城的街道上。
容光居,林暖鱼在厨房里忙碌着,一份又一份双皮奶做了出来,温良负责端到一楼去,摆放在红木制的架子上。
架子上已按邢善提议,摆放上一枚玉如意,两只老虎镇纸,配上不同图案的陶瓷小碗,古色古香。
累了,林暖鱼来到门口朝外看了眼。秦威一头雾水,他倒是看不懂这什么操作。
一直等到快正午,小婢女才再次出现,神色有些惊惶。
她的身后跟了一小群小婢女,或躲藏,或露脸,都朝这边看来,小心翼翼地接近,场面颇为奇葩。
林暖鱼探头朝外看去,露了一溜的脑袋。
小婢女抓住她的手,吓得小脸都白了。
“邢夫人,她们都跟来了,怎么办?”她低声说,“都是一些姑娘的婢女,就是想看看云姬小姐怎么保养的皮肤。”
“急什么。”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镇定地拿过小婢女手中的篮子,装了几份双皮奶在里面,交到她手上。
小婢女连忙伸手接过,闭着眼睛往外走,她才刚刚离开,呼啦一下,跟着她的那些人全都挤到了店铺里。
“掌柜的,刚刚那小姑娘在你们这里买了什么,我们也要一模一样的!”
小婢女们异口同声地喊,旋即又发现身旁多了好多人,互相对视一眼还有认识的,各自冷哼起来。
“掌柜的,东西先卖给我,我先来的!”
“胡说八道,明明是我先来。”
“啊,店里只卖一样东西吗?我全都买了!”
一名小婢女眼尖,看到了一旁架子上的双皮奶,抱了好几盒下来 ,收入自己的篮子里。
慢了一步的人急了,也冲上前来。
什么都没买回去,姑娘会生气责罚她们啊!
“见者有份,我们都来了,凭什么你一个人全买了?”
“就是,快点分出来。”
店里闹成一团,你争我抢。
“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林暖鱼缓缓开口,“这家店是我做主,不说清楚,我一个都不卖!”
皇帝一路散着步,想起下属汇报,林暖鱼在这边开的店,干脆朝这边走来。
“你怎么能不卖?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拒绝客人不成?”
小婢女们一个个都不乐意了,这是她们根据各种消息,跟踪云姬的小婢女才找到的这家店。
这么神神秘秘的,云姬的秘密一定是藏在这里。
呼啦一下,林暖鱼被团团围住。
“这东西怎么用啊,是擦脸的吗?”有个小婢女抢到一碗,好奇地看着里面凝如滑脂又有弹性碰之轻轻颤动的膏体。
好奇之心更浓,她想要尝试,其他婢女怎么能如她的愿,伸手来抢夺,那小婢女急忙躲闪,手一扬,一只陶瓷碗就这么飞了出去。
“谁砸的要赔钱啊!”林暖鱼心疼坏了,大喊出声。
皇帝刚好迈步走入容光居,刚好一只瓷碗朝他飞来。
林暖鱼回头想去捡,看到这一幕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皇帝怎么来了?
她就是想卖个双皮奶,不想得罪这个万人之上的人啊!
林暖鱼闭紧眼睛,不敢看,反正她是没法把那碗接下来了。
皇帝脸色一变,一扬手把那只陶瓷碗给接了下来,大步来到林暖鱼面前。
“你在做什么?”
秦威都发现这边情况不对,抬头看来,看到皇帝差点喷了一口茶。
皇帝气势威严,往门口一站浑身的气场哪里是那些小婢女能承受?
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直视他。
又闯祸了,这次对象还是皇帝。
林暖鱼以手扶额,凉凉了怎么办?她深吸口气,转身,把人拉到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