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是真白兔,邢善……呵呵!
她转身朝外走去,皇后宫里的小宫女正等着呢,就算再怕见到燕风池,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林暖鱼跟着进了宫见到了皇后,她一进宫殿,便迅速扫视一圈空旷的大殿,发现燕风池不在,她顿时松了口气,恭恭敬敬地俯身行礼,
“皇后娘娘。”
看到她,皇后眼睛一亮,快走了几步拉住了她的手。
“你来得正好,本宫正愁着呢,你快给本宫出出主意。”
皇后对她的态度不可谓不温和,林暖鱼却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看来皇后不知道自己与太子的冲突。
“娘娘叫臣女来是做什么?”她用恰到好处的语调柔柔道。
皇后眼里一抹妒意稍纵即逝,微笑着说,“本宫主持此次宫宴想要胜过那高明妃一筹!往年都是她主持,本宫想要创新一些,你帮着本宫一起想想注意。”
卧槽?
皇后在宫里这么凉的吗,连一个宫宴都要和妃子抢?
林暖鱼表面淡定,内心惊涛骇浪。
皇后这架势说不定要比她凉得快,怪不得这么“器重”她。
林暖鱼咳了一声,拍了拍胸脯,声音又柔了几分,“娘娘可是要与众不同?”
“本宫要让所有人对本宫刮目相看!”皇后沉声道,“这么多年,她们都把本宫看扁了。”
林暖鱼默默吐了个槽,这皇后……什么话都往外说,糟不糟心?
她抬头看一眼神色跃跃欲试的皇后,心下叹道,
不过,这次宴会倒是可以好好想想注意。
“娘娘,我们可以这样……”林暖鱼慢慢说开来,声音轻柔。
皇后先是蹙眉,到最后喜笑颜开,禁不住握紧了林暖鱼白皙的手, “暖鱼,你还真是冰雪聪明!”
“娘娘过赞了。”林暖鱼垂眸应道。
“这次若是能办好,本宫记你头功。”皇后郑重道。
林暖鱼刚想松口气,就觉被一道冷光给盯住了,她浑身一寒,猛地一哆嗦。
麻蛋,皇后正阴恻恻地看着她,哪里有刚才一点温和。
皇后眼神莫名,柔声道:“这次事情对本宫和重要,办好有赏,办砸了,也有罚。”
林暖鱼大气不敢出一口,大意了,深宫里哪里有简单的人?
她深吸口气,笃定道:“娘娘,您放心,这事臣女有十二万分的把握!”
这种时候,就是没把握也要有!
“那就好。”皇后微笑点头,“暖鱼,看你额头上都冒汗了,真是辛苦,就先下去吧。”
林暖鱼片刻也不耽搁,转身就要走。
迎面走来一道高大明黄的身影,她定睛一看,入目就是燕风池那张阴沉的脸。
“……”卧槽,咋这么巧!这么快就从侯府回来了?
她怕燕风池找她的麻烦,低着头硬着头皮往外走。
燕风池形色匆匆,却是没心情管她了。
“母后,孩儿真的要去?”他沉着脸面对孙蔷,脸色愈发阴沉。
这时,又走来几个恭恭敬敬的太监,匆匆上前,林暖鱼听到宣旨的声音。
“……钦此,即刻出发!”
砰的一声,桌子倒地声,紧接着就是燕风池愤怒的吼声。
林暖鱼不敢多听,一路走出了皇宫,长舒了口气。
还是宫外的阳光好看。
皇宫里,燕风池才发泄完,皇后担忧地在一旁看着他。
“池儿,这种时候只能是上了,别惹你父皇生气,你知道他的脾气。”
燕风池怎么不知,寒气森森地吩咐,“去准备东西。”
林暖鱼回邢府悠哉悠哉地看话本,吃东西,尽力把其他事情抛到脑后,邢善也不知去了哪里,一整日不在家。
她也就乐得一人轻松。
很快,燕风池整装完毕,带人出了京都。
一行十几人的车架行走在京都外的官道上,两旁都是茂密的树丛。
燕风池斜靠在一辆车架上,一股夹杂着冷气的风吹至,众人这才发现气氛安静诡异得可怕。
咻咻!
伴随两声破空的响声,两道尖锐的箭矢朝他们射来!
一支箭矢射向主位,坐在其他马车上的燕风池面色大变。
“敌袭!这是冲着本太子来的,快、快上!”
燕风池面露惊骇之色,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人刺杀。
他这一吼之后就知不妙,砸开车窗,一群蒙面男子把他们团团包围。
这些都是死士,视死如归!
一道道剑光朝燕风池刺来,他的侍卫全都朝这边汇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还是受了伤。
燕风池的胸口被人刺中一剑,又猛地抽离,血登时浸透了胸前的衣料。
“撤退,护送本太子撤退!”他捂着伤口大吼着。
侍卫一拥而上,暂时替他当下了那些黑衣人攻击。
燕风池堪堪冷静下来,怒目圆睁。
“竟然有人刺杀本太子,这件事一定要回去禀报父皇……”他受伤了就不用做那苦差了。
他身形摇了摇,身旁一名文士打扮的男子扶住了他。
“太子,此次你若回去,这伤可就白受了!”男子劝说道,“这也是一个好机会,您受了伤再把事情办得漂亮,就是大功一件,刺客之事皇帝
也会彻查,绝不对放过幕后之人!”
燕风池闻言阴沉着脸,沉吟着。
说的没错,他立刻回宫断然可以躲开,可这口气咽不下去!
这也是一次打击幕后之人的绝佳时机,可是……
看着打斗的场面,他游移不定。
“太子,这些人根本威胁不到您,他们不敢派太强的杀手来,你看,我们占了上风了!”
那文士见燕风池还在动摇,焦急道:“若是能把幕后揪出来,您的太子之位就更稳妥了!”
燕风池猛地一惊。
也许这真的是一次机会。
不把他们打趴下,下次躲在暗处的人还会派人来刺杀他。
“杀死他们,留一个活口就行!敢刺杀本太子,本太子要把他们千刀万剐!”
燕风池打定主意,怒意满布脸庞,转头大吼道。
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后,属下们已经给燕风池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暂时止住了血。
他来到一个杀手面前,直接踩着杀手一条胳膊,卸掉他的下巴。
“说吧,说了本太子给你一个痛快,不然后面十八般酷刑等着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燕风池寒气森森道,咯吱几声响,是他踩在那杀手的手指上,一路往上,踩到的地方骨头尽碎。
身旁看着的人都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那杀手面露痛苦之色,“求求你,杀……了,啊!!我说!幕后是……燕王!”
一个名字甫一吐出,燕风池浑身冰寒。
他惊怒地瞪圆了眼,抓住杀手脖子拎了起来!
他力道过大,杀手挣扎半晌,双眼渐渐合上,到了极限的他已经经不起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