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太子,林暖鱼脑袋嗡的一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尼玛她忘了给燕风池送糖了……
他既然没来找她麻烦,说明被一些琐事给缠了身,她还能再活几天。
林暖鱼勉强微笑,脸都快绷不住了。
“皇后答应过我一个条件,我可以用这个条件,换你和太子私下见面三次。你把簪子送我,我就帮你。”
“林暖鱼,你说的是真的?”林婧眼睛刷地就亮了,杏仁似的眼睛里喜色一闪而过。
林暖鱼用力点头,勾起唇角,“不骗你。”
她伸手去拿簪子,林婧死死抓着,一个用力,没拿动。
林暖鱼呵呵一笑,再加大点力道把簪子给拿了过来。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也亮了。这是和田古玉,古朴中透着一种高雅。最主要的是,那雕工她就是不会看也知道好。
林婧一阵肉疼,想到可以和太子私下相处三次,她生生忍住了。
“你可不准食言,不然定让你赔三支簪子!”林婧眼珠子一转不转盯住了林暖鱼手上的簪子,肉疼极了。
“好。”她正愁怎么消耗皇后的那个条件呢。
她也不想提太大的条件,皇后也会不满。可是不提的话,又好像不看重皇后的条件。
林婧自个儿送上门来,倒是给她解决了一个难题。
“一切还是要靠你自己,其他事情我可帮不上什么忙。”林暖鱼抿了抿唇角,斜睨了她一眼。
林婧那兴奋的样子,就像一个含春的少女,俏脸粉红,粉颊桃腮,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姐姐就先走了,妹妹你记得你的承诺就行。”林婧搓着手掌,高高兴兴地走了。
孟畅走上前来,来到林暖鱼面前站定,凌厉地瞪了她一眼。
林暖鱼眸子倏地眯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她。
孟畅冷哼一声放了狠话,“林暖鱼,你好好替我们办事,等婧儿成了太子妃便帮扶你一下。若你不听话,以后我们发达了,可不会搭理你分毫,你且好自为之。”
林暖鱼惊了,这么自信的嘛?皇后眼睛不瞎,看不上这样的吧,就是皇后眼睛瞎了,太子也不会瞎。
她抬手摩挲了下下巴,弯起的唇角凝着一抹笑,拿着簪子爱不释手。
赚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暖鱼安心准备公主生辰宴的甜品。
酒精之事由太子全权负责,但要先确认酒精确有其功效。
燕风池几日来天天朝太医院跑,都要把太医院当家了。之前突然遇着急事,把薄荷糖的事情给抛到了脑后,想起来又出了酒精之事,忙起来根本就顾不上。
一连过去三天,明日便是小公主生辰宴。
林婧急得好几次找上门来,都被林暖鱼给打发了。
“林暖鱼,你是不是骗我呢?”林婧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急得指甲都掐了上来。
“你做什么!”林暖鱼把她的手给甩开,“你有毒吧,林婧,小公主生辰宴在即,就是皇后答应了让你和太子相会,也不会安排在这种时候。我也不会提,一切都要等生辰宴后。”
林婧呼吸一滞,扭捏道:“那要什么时候,被人给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大小姐你不是很自信能把太子给迷得神魂颠倒吗?
“生辰宴后的十天内,给你安排第一次会面。”林暖鱼揉了揉胳膊,抿了抿嘴角。
她在宫里忙了一天,肩膀都快要酸死了,一点也不想还要应付面前这个大小姐。
“你先回去等消息,生辰宴也是一个很好的露脸机会,好好准备,说不定事情就成了。”
“哼,林暖鱼,算你会说话,这次就放过你。生辰宴会后你还不把事情办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林婧一点也不放心林暖鱼,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她烦得要死,只想快点把人赶跑。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林暖鱼再三保证,“你是我嫡姐,肥油不流外人田,这种好事我怎么可能不想着你?”
林婧这才放下心来,兴奋地离开。
林暖鱼松了口气,好好地睡了一觉。
西域,这里有大片的黄沙,飞扬的尘土能淹没大片土地。
这里也有更大片的操场,草肥马壮。特别是在雨季,肥沃的草地能养无数马匹。
马在这片土地上,是最重要的资源之一。
天门关最近的,地处西域的一处关卡,镇守府上,有一处圈起来当作跑马场的草场。
这草场占地极其辽阔,城外的战马牵进来,也能跑个一炷半炷香不到尽头。
这会,马场上有许多人,围着一匹高大神骏的马匹,那马极其雄壮,四蹄粗壮有力,刚刚绕着这马场奔跑了三圈,不见气喘。
“和使大人。”马上下来一人,轻功极高,翻身稳稳落地,跪倒在和使面前。
“这匹马属下已经驯好,您可以试试了。”他抬起头来,此人生得颇有些俊秀,不过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不是那些普通书生可比。
和使对此人极为信任,连连点头。
“小邢,你辛苦了。”
“大人,这是一匹烈马不知道摔了多少人,您不能这么草率,还是让人先试试吧。”
一名下属连忙上前阻拦,他立刻被和使狠狠瞪了一眼。
“小邢是我西域之人,这楚朝哪里有这么熟悉战马之人?难道你还要怀疑他要害我不成?”和使呵斥道,“前些日子,刺客不是早就被抓住。都是废物,抓刺客不在行,勾心斗角,嫉贤妒能倒都是行家。”
众下属顿时不敢吱声,缩起了脖子。
“小邢,把马牵来。”和使朝那俊秀男子挥挥手,男子走上前来,同时被牵过来的还有那匹骏马。
众人屏住呼吸,在和使上马时纷纷围了上来。
“和使大人,千万要小心啊,这匹马可是摔死过大人安大人。那位大人武功高强,脱力之下也经受不住这烈畜踩踏。”
“此人若为哗众取宠之人,大人您就是把身家性命赌在一个外人身上啊。”
突然一群门客从外走了进来,上前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