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她照着林暖鱼的“范本”做出来的啊！
“不管如何，现在是我占据了大义！”
“这样的大义你就慢慢占着吧。”林暖鱼抿着唇角，轻嗤一声。
她眯起的眼睛里，一道寒光划过。
林婧这是脑子抽筋了吗？这叫什么大义。
“林凌，你的桌子。”
她指挥着还没走的工人把一张方形的红木桌子搬了出来，摆在了过道上。
林凌深吸口气，坐到了桌子后，她紧张，目光逐渐坚定。
桌子上有各色颜料，还有画纸，林凌拿起一旁的墨锭，细细研磨开来。
仔细看去，林凌颇有几分隽秀气质，神情专注的她，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容貌。
“林暖鱼，我要和你打个赌。”林婧紧盯着林暖鱼，突然开口。
“什么赌？”
“我要和你比，西域使团到来，一定会探访楚王朝的风土人情。”
“我要和你赌口碑，看看西域那些皇子公主对你们店的东西评价高，还是我们店！”
林婧紧了紧掌心，她想起那些隐而未发的产品，心情激荡。
林暖鱼以为她们十色屋没有研发的能力，那是大错特错了。
“林暖鱼，你敢不敢赌？”
她问，带着自信。
林暖鱼奇怪，林婧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好，我赌了。”
如果真输了，对手是凭借自身实力赢的，她没意见，逊色人一筹罢了。
若十色屋打算使用手段，她也自信能把对方的手段给破解掉。
若不能破解，那她不管做什么都没意义了，比这一场，反倒是好事。她能多多摸清一些对手的底细！
林暖鱼挥挥手，“既然这样，你能不能闪一闪啊？挡着我的店门了。我们这小店比不上你们财大气粗，门口大，小心被人给挤到边边角角去！”
话落，林婧的身子就被人给挤到了一旁，还特意在她的腰上撞了一下。
她身子一扭，差点跌倒在地。
林婧回头，看到挤她的人竟然是……
“高雅公主？”
乌娜琳琅身后跟着几个跟随她的世家小姐，站成了一排，刚刚好把这门口给堵住了。
“林婧，你没事堵人家门口做什么？小心被挤到门框上压扁。”
“你！”林婧气得刚想怼回去，被乌娜琳琅一瞪，猛然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可是她得罪不起的公主。
她只能冷哼一声，不甘地回了自己店中。
“林暖鱼，你别以为我是来帮你的！”乌娜琳琅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林暖鱼身上。
林暖鱼笑着让开了路子，“请进，高雅公主。我们这里会出新品，作为我们今天开张的第一名顾客，新品可以给你试用。”
乌娜琳琅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她嗫嚅道：“谁要你试用了，出了我来买就是了。”
她直接进入店中，让后面几个千金小姐帮忙，把摆在货架上的面膜一扫而空，才在店里坐下。
“一人两份冰冻的双皮奶，快点。”
林暖鱼挑了挑眉，这是土豪包场了？她可不记得自己和乌娜琳琅的关系那么好。
“没听到吗？林暖鱼，你这店怎么经营的，服务态度这么差。”乌娜琳琅不满道。
跟着她的那几个千金小姐也跟着开腔，“就是，林暖鱼，怠慢了公主，你担待得起吗？”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
“本公主教训人，何时轮得到你们插嘴？”乌娜琳琅把嘴一瘪，呵斥那口不择言的千金小姐。
对方小脸一白，不发一言。
乌娜琳琅站起身来，“林暖鱼，一个月没见，你混得还真是惨。”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灵气，看着倒是没那么讨厌了，主要是林暖鱼没从她的眼里看到厌恶。
这乌娜琳琅是转性了吗？
林暖鱼眨了眨眼睛，勾了勾唇角，她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你的皮肤很好，记得不要用那么多的化妆品，一定要好好洗脸。”
乌娜琳琅的脸蹭地一下红透了，她甩开林暖鱼的手，顶着一张大红脸别过了头去。
林暖鱼噗嗤笑出了声来。
“喂，你、你笑什么？”她紧张得都结巴了。
这乌娜琳琅看着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嘛。
“啧啧，小美人，那些面膜你用不完的，记得多送几份出去哦。”
“不和你说了，快点把我的双皮奶给我。”乌娜琳琅坐回了位置上，那张红着的小脸，好似猴子的屁股。
林暖鱼也不逗她了，去给她拿了双皮奶。
才放下，就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她朝外走去，只见林凌被一群围观的人群给围住了。
林凌正在画画，她在画一幅雪夜饮酒图，风雪中一处庭院，庭院里一个身材瘦长的男子正在饮酒。
男子还未细致地填补细节，只是简单几笔勾画，人脸也不过是一个勾勒极淡的墨画。
那些围观的群众多是普通民众，看着她的画在评头论足。
“画得挺好看的，可惜了那张脸了。”
“这小姑娘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不然为何脸上斑这么多？”
一群人围着不仔细看画，反倒是在说人家的脸。
原本林婧是故意找茬，林暖鱼还能怼回去，这些老百姓却是不能这般处理。
更何况，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林暖鱼偷偷看了林凌一眼，她另一只未在作画的手紧紧揪着衣摆，在颤抖，手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咬着唇角，目光里隐着慌乱 。
林暖鱼走上前来，站在她身旁，也静静看着她。终于，林凌忍不住手上一抖，一笔画错了，一副好好的墨画就这般损毁。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画作，眼泪在她的眼眶内打着滚儿，林凌咬紧唇，才不让泪水滚落下来。
“对不起！”她深深鞠躬，换了一张纸。
林凌定定地看着那张纸，她是想继续画的，可是这么看着，她神思不属，根本就下不去笔。
林暖鱼也不打扰她，看了一会儿只提醒了一句就打了个哈欠进去了。
“每天在这里画足了两个时辰再走哈。”
她伸了一个懒腰，走回了店里去。
林凌的娇躯在颤，她用力咬着唇，终于忍不住眼泪一颗颗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