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好管理吗?”老爷子说是让江胜去实习,其实是想渐渐把权柄交到他手上。
江胜毕竟还年轻,老爷子生怕他应付不过来,所以才一直让江淮跟着一起管理公司。
江胜尴尬一笑,他能说不好管吗?
他现在只是个挂名董事长,江淮则是人心所向,而且还时不时给他使绊子。
但这些,他都不能说,省的爷爷伤心,为了吸引老爷子注意,他说了些生活上的趣事,逗的老爷子开怀大笑。
“砰砰砰!”
这时,一阵门窗拍打声响起,江胜顺着声音看过去,疑惑道:“爷爷,怎么回事,怎么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等老爷子回答,他便循着声音走过去,佣人连忙拦住他,语气非常难看:“小少爷,别过去,这房间晦气的很。”
江胜疑惑的盯着她看,他们家的房间都很干净,什么时候有了晦气一说了?
佣人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小少爷,您别误会,我不是说房间晦气,而是住房间的这个人。”
“听说她得了恶疾,这种病会传染人,我们都不敢靠近,您还是到前面去坐吧。”
“什么样的疾病这么厉害?”就算能传染,难道靠近也能传染?江胜半信半疑。
探头往里面看,无奈门窗钉紧,什么都看不到。
“既然会传染,爷爷为什么还会让他住进来?”江胜疑惑道,这里面的病人真要留下个什么东西,那家里人岂不是要遭殃。
刚刚还听到里面的人说话,这会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他不禁怀疑,拍了拍门道:“有人吗?你没事吧”
“没事,我妹妹病发了,有点闹腾,没有吵到你们吧!”过了一会,里面传到一道男人的声音。
看来爷爷说的真没错,这是对来城里治病的兄妹,江胜不再怀疑,抬脚离开。
佣人见他一脸愁容,猜出他是担心老爷子安危,便安慰道:“小少爷不用担心,这对兄妹三天前来的,就在这住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明天他们就走,不会传染给老爷子的。”
江胜若有所思点头。
另一边,李欣然被宋星光用绳子捆成一团,嘴里还塞着东西,眼神怨毒的盯着宋星光,恨不能将人碎尸万段。
宋星光将写有9W的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眼中是从未见过的阴狠,低声道:“敢跟我耍花招,我看你是活腻了。”
“好好等着明天陈海来赎你不好吗?偏要作妖。”
他低吼,狠狠甩了李欣然一巴掌,由数字跟字母结合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并不清楚。
不过既然是挂出去的,肯定是跟人求救的,幸好他发现的早,否则让别人发现就遭了。
“好好给我待着,再让我发现你耍花招,牙我都给你打掉。”他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朝李欣然甩了一巴掌。
李欣然一张脸肿的老高,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嘴里腥甜不已。
另一边!
江胜明天还要上班,这里离上班地方还有些路程,为免浪费时间,他就不在家住了。
走到院子里,他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那道钉紧的窗户,原本写有9W的字眼不见了。
他并未放在心上,直接离开,回了自己的住处,这时候,陈海来电话,说是已经在他楼下了。
他连忙下去接人,道:“这么晚还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海提了酒来,他苦笑一声,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我怕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我喝酒。”
李欣然到现在还没消息,仿佛这个人已经人间蒸发了,明天就是宋星光约定的第三天。
照他的话说,除非自己死,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李欣然的。
本来就是陈海跟江淮的个人恩怨,若李欣然因此丧命,对她为免不公平。
江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会有事,李欣然也不会有事。”
他像是在宣誓,又像是他在安慰自己,如果真到这样的境地,他应该会去求江淮,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两个大男人围着一壶酒,提起一些往事,又哭又笑。
这时,江胜突然想起回家时看到那一组奇怪的组合,以手为笔,写在桌上,问道:“你能解出这两个奇怪组合的意思吗?”
陈海笑了笑,指着他道:“这么简单你都不会?”
“这是救我的意思。”他哈哈大笑,这小子的智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低了。
“救我?”江胜喃喃自语,他恍然想起佣人的话,身患恶疾的妹妹来城里治病,可是谁都没见过她,又怎么能确定妹妹是否真的身患恶疾呢?
更关键的是,那对兄妹是三天前来的,明天就离开,这不正是李欣然被抓的时间,和跟陈海做交易的时间吗?
他恍然大悟,突然仰天大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淮说宋星光回家了,原来是回老宅子了。
陈海见他笑的比哈士奇还癫狂,敲了敲他的脑袋,无奈道:“你不是把自己喝傻了吧?”
他掂量着酒壶里的分量,也没喝多少啊,怎么癫狂成这副样子?
江胜突然抓着他的肩膀,大声道:“我知道李欣然在哪里了,就在我家。”
“什么?”这下换陈海懵逼了,这家伙该不是喝了一点酒,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可他明明记得江胜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好,只有他灌醉别人的份,哪有别人灌醉他的事。
“我知道李欣然在哪了。”江胜正了正脸色,一脸严肃道。
数分钟后!两人来到江家老宅,时间已经很晚了,外面的铁门自然是关上。
江胜正要叫人来开,他连忙拦住江胜,两人翻墙进去,江胜对他竖起大拇指。
他头次回家有了做贼的感觉,两人翻窗进了房间里,并熟门熟路找到关李欣然的房间。
“就是这里了,你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房门被钉紧,陈海让江胜去把风,他则利用修为,将木板拆掉,走近房间。
李欣然非常警惕,一听到有人来,眼神怨毒的看向来人的方向,见是陈海,转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