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是我。”宋星光摆了摆手,一脸不信的样子。
他行动很小心,没留下一点踪迹,陈海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是江淮的人,更猜不出他的身份。
他知道,陈海一日不除,江淮就一日不能安心,他连忙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会尽快解决他,不会让人怀疑到你头上的。”
“保护好自己!”江淮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宋星光对他的好他一直记着,如果宋星光因为他出事,他这辈子都会不会原谅自己。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怎么可能出事。”宋星光露出痞痞的笑,眼睛却起了一层雾。
他连忙回房间,道:“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还不休息?”
……
次日一大早,公寓的门就被李欣然敲爆了,陈海以为丫头还没放弃保护他的念头,当即调侃道:“你最近上门这么勤,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以陈海的经验来看,只要在李欣然面前表现出自己是淫威的模样,就能把人气走。
李欣然还在记恨之前的事,没给他好脸色,只是将爷爷的口信传达给他,说完,立马离开。
陈海连忙拦住她,并为自己之前的鲁莽行为道歉。
李欣然冷哼一声道:“你虽然道歉了,但我不接受。”
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这里,陈海换了身衣服,往茶馆赶。
这是李老第一次约他,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李欣然。
一到茶馆,李老便开门见山问道:“有没有查到绑翠花的是什么人?”
“没……”陈海正想否定,突然瞥见李老那一双看透世事的双眼,连忙承认。
经过昨晚的试探,陈海已经十分肯定,宋星光就是黑衣蒙面人。
末了,他补充道:“李老,这件事因我而起,是我对不起翠花。”
如果不是因为他,李欣然也不会被人绑了去,像块破布一样,被人丢开丢去。
“不怪你!”李老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只是要杀陈海,他没有任何意见,可这个宋星光却不知耻的绑了他孙女威胁陈海。
绝对不能原谅,定要重重整治了这人,才能泄他心头的怒火。
“你跟他交手了几次,探出他的修为没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李老修为虽高,但还是非常谨慎。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永远不要轻视你的敌人,这是李老一直信奉的宗旨。
“哼,敢绑翠花,我要他付出代价。”在得知宋星光只是练气入门的修为,李老哼了一声,怒火更甚。
刚踏入修真门槛的年轻小辈就敢如此猖狂,不给他点颜色看是不行的。
陈海连忙给倒了一杯茶,劝道:“为了这种生气,不值得!”
李老冷笑连连,问道:“你说的江淮是什么人?”
他一生醉心修炼之道,对于商场上的这些人,一点都不知道。
陈海耐心解释了一番,又跟他说了自己与江淮结怨的前因后果。
李老无奈摇头:“现在的人为了钱,还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李老想好怎么对付宋星光了吗?”陈海明知故问,肯定是武力解决。
对他来说,解决宋星光容易,江淮却是个难题。
不管江淮做了多少坏事,但他终究是江胜的叔叔,他们两人虽不对头,但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
杀了江淮倒是简单,可他以后要如何面对江胜是个问题。
江胜表面不介怀,但心底总有排斥,如果能抓到江淮犯罪的证据,那就再好不过了。
“心慈手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难道你还想留他性命?”
李老一眼看穿他,陈海尴尬一笑,当即说了自己的打算。
李老赞赏的点头,道:“如果江淮没犯罪,你又怎么抓到他的把柄。”
当然,还有更简单的方法,制造江淮犯罪的事实,这有违伦理道德。
李老断然不会让陈海做出这种事。
“我只是想给他点教训,替翠花出口气,他的命,我暂时没兴趣。”
李老有很明确的是非观宋星光绑他孙女,虽然罪不可赦,但罪不至死。
他这一身的修为,可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自保。
“江淮连买凶杀人这种事都干的出来,怎么会找不到他犯罪的证据?”
话音刚落,陈海便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当日回国时,看到的一具尸体照片,为什么这么熟悉。
他重新找到那条新闻,先照片上的男人眼睛下角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虽然已经被水泡的模糊不堪,但隐约还留有痕迹。
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个男人是刀疤哥,依照江淮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会对刀疤哥下手,刀疤哥的死,很有可能就是江淮派人杀的。
“这么兴奋,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李老问道。
陈海连连点头,他没那么多时间解释,当即告辞离开。
数分钟后,进了一条巷子,巷子里面有一间小酒吧,这里正是刀疤哥的老巢。
如果刀疤哥不在这里,那照片上的人,就是刀疤哥无疑。
陈海拦住一个小混混,说道:“我找刀哥,让他出来见我。”
“滚开,刀哥没空见你。”小混混没给他好脸色,甩了个脸子,转身离开。
陈海捏住他的肩膀,威胁道:“叫刀哥出来见我。”
小混混痛呼一声,连忙道:“刀哥不在,不用找他了。”
“他去哪里了?”陈海加大力道小混混疼的嗷嗷直叫。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你先放手。”小混混揉了揉生疼的肩膀,解释道:刀哥已经消失很久了,我们一直在找他,但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陈海当即离开,看来刀疤哥确死无疑。
刀疤哥的死因一直没查出来,成了悬案。
紧局这帮人肯定急坏了,他要去看看,看能不能从刀疤哥身上找到线索,最后能将江淮送进劳里。
到了紧局,却被拦在外面,他指着手机上的新闻,解释道:“我认得他,知道他的身份,你们就让我进去看看吧!”
“不行!”门口的警卫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