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兄,我看是编出来的谎话吧!”
张潘不说话,众人怒气更甚,他何时多了个表兄,大学四年,他们真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更何况,那贺时是土生土长的汉都市人,家里有钱,再看张潘,农村出来的,两人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又何来表兄一说!
“张潘,我看这是你刚认的表兄吧!”
“赶紧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叛徒!”
王者农药是所有人的心血,五个人中间出了一个叛徒,气愤实属正常,甚至有人动手推张潘,他要是还不走,他们不介意动手。
“你们能不能先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张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贺时的的确确是他表兄,他之所以不告诉他们,就怕他们心有芥蒂。
贺时做事确实不择手段,但他绝不是那种为了亲情而抛弃兄弟的人。
“你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众人撸起袖子,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不论张潘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跟竞争对手有关系的人,任谁都不会信吧!
张潘从工作室出来,失魂落魄在外游荡,突然,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他面前,贺时探出头来,招呼他上车。
昔日的兄弟对他误会至深,他怎么敢在这种紧要关头跟贺时来往,他当即拒绝了贺时的好意。
“让你上来就上来,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贺时一脸不爽,语气更加不耐烦。
“表兄,我想自己走走,就不上去了!”张潘左顾右盼,生怕那帮兄弟看到他跟贺时在一起,误会更深。
“你现在能耐了,连表兄都不认了是吧?”贺时狠狠抽了一口烟,随手丢到外面。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坐上来。”
贺时大吼,张潘确定四下无人,才敢上车,贺时嗤笑道:“瞧你那出息,上个车跟做贼似的。”
可不是做贼嘛,他现在比做贼还紧张,若让他们知道他跟贺时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工作室了。
“被赶出来了吧!”贺时笑问,像那种工作室,不去也罢,还不如到他那里去,保准吃香的,喝辣的。
张潘连连挥手:“表兄,你又在说笑了。”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所酒吧下,贺时道:“今天表兄就带你进去开开眼界。”
一间雅致的包厢里,众绝色女郎靠在沙发上,什么姿势都有,总之就是销魂。
众女郎见贺时过来,纷纷起身迎接,周迁身边登时充满了脂粉味,张潘闻不惯这种味道,咳嗽了两声,连连后退。
“看到没有,加入你表兄的团队,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美人作陪。”
周迁将他推到沙发上,对众人说道:“伺候好他,钱绝对不少。”
“你饿了吧,来吃点葡萄,我喂你!”众女郎围在张潘身边,一张嘴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捶背捏腿喂食,一样不差,这服务可比按摩店的按摩好太多了。
“离我远点!”张潘连忙捂住口鼻,不知这些女人身上擦的都是什么玩意,这么臭,早知如此,他死也不上表兄的车。
“怎么样,服务好吧?”周迁适时问了一句。
张潘连话都说不出来,这种服务也叫好?他想吐!
“不喜欢我们不要紧,我们会让你喜欢上我们的。”众女郎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若平时在外面听到,张潘多少会有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现在他只想吐。
推开女郎,慌不择路跑厕所里,平静了一下心情,洗了把脸,才敢出去。
众女郎见他出来,连忙一拥而上,他想也不想,直接跑出酒吧,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他松了口气,幸好逃出来了,否则他今晚非死在里面不可。
不多时,贺时一个电话发过来问他在哪,挂完电话不久,贺时也出来了,问他:“感受到她们的热情没有?”
这些个女郎可都是绝色,平日在外头都是难得一遇,让她们伺候这小子,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张潘生怕表兄拉他进去,连连摆手道:“表兄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怎么样?就不考虑来我工作室发展?”贺时再次提起这茬。
张潘技术仅在周迁之下,若能将他拉过来,对工作室来说,一定是一个大的跨越。
“表兄,你知道我的,我只想回原来的工作室。”
张潘毫不犹豫拒绝了他的邀请,毕竟是大学四年的兄弟,岂是说断就断。
“兄弟?”贺时冷笑,道:“如果他们真把你当兄弟,不会看到我们在一起,就认定你窃取游戏机密给我。”
“兄弟应该有最基本的信任!”贺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但张潘又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动的,他连忙道:“最近工作室出了点问题,他们着急也是应该的。”
贺时冷冷看了他一眼,若不是看在张潘技术好的份上,他可不会费尽心力挖他。
无奈这小子是个死脑筋,连表兄的面子都不给。
“表兄,你知道我没有窃取游戏机密给你,只要你帮我去跟他们解释,我就能重回工作室。”
张潘情急之下,想到这层,不由欣喜。
“表弟,你脑子生锈了吗?”周迁忍不住数落,张潘就是个傻子,真以为他去解释一二句就行了?
他跟周迁的团队是竞争对手,他噔噔噔跑过去解释一通,不是自投罗网吗?
更何况,周迁他们不一定会信他,反而火上浇油。
再者,他是不会去干解释这种煞笔事的。
表兄是他唯一的希望,张潘一脸殷切看他,恳求道:“表兄,你就帮帮我吧!”
贺时连连摇头,他这个表弟,八成已经疯了,他可不会干疯子会做的事。
“住哪,我送你回去!”贺时启动车子,张潘沉默了。
毕业后,他们寝室五人租了一个套间,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他怎么回去?
回去了也受冷眼相待,倒不如在外面晃荡。
“你在前面的路口停下就行了!”张潘无奈道。
那里是老城区,都拆了还没建成,有个鸟人住那里。
贺时大发慈悲,带张潘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