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日子,陈海明显感到体内的气息浓郁了很多,几天几夜不休息都精神奕奕。
眼看快要突破,体内有股气,总上不去,他试了很多方法,都没用,还要去请教李老才知道。
公园里!
远远的看到一名老人挥舞着手脚,手法凌乱中井然有序,知道的,知道他在修炼,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老头疯了。
锻炼身体就锻炼身体,搞这么多花样给谁看。
“李老!”陈海走近,恭敬叫道,李老虽不是他师傅,但他打心底将李老尊为师傅。
若不是李老,他可能还在学些乱七八糟的拳脚功夫。
“看招!”李老大喝,一波强烈的攻势朝陈海袭来。
亏的他反应快,否则这时候已经是个死人了。
“继续!”李老化拳为掌,以破风之势攻击陈海,接连打出八卦拳的拳法。
陈海不敢应战,一昧躲闪,此时额上冒出冷汗,没办法,李老太强了。
“出招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李老浑厚的声音响起。
陈海不再客气,摆开架势,两股气流在两人之间流转,两人用的都是八卦拳,但威力却大大的不同,李老总能胜出一筹。
“小心了!”李老拳风突变,展开猛烈的攻势,陈海应接不暇,连连后退。
最后李老一掌横在他脖子上,道:“你输了!”
最后这掌,陈海都没看清李老是如何出手的,输了也理所当然。
“不错,比上次进步了很多。”李老修为深不可测,能在他手里接下五招的人不多,陈海算一个。
“比我那孙女强多了!”末了,李老没好气道。
陈海是不可多得的修真人才,只要勤奋练习,假以时日,一定惊艳四座。
“李老,我隐隐感觉自己要突破,却又感觉体内有股气,总是上不去。”陈海疑惑道。
李老探了他修为,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赞赏,短时间修炼到这种程度,可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你体内的气息有些浑浊,需要净化,净化了,自然就能突破。”
“我先帮你净化气息,后面的就靠你了。”
陈海大喜,有李老帮忙,突破修为指日可待。
半小时后,李老收气,站了起来,道:“你再试试,看能不能突破!”
陈海运转体内的气息,气息所过之处,一阵神清气爽,他大喜,来回运转。
“快了!快了!”陈海默念,不过多时,一口气提了上来,他竟突破到练气期了。
陈海只觉神清气爽,身上说不出的轻,仿佛一阵风,没有任何重量而言。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李老肯定赞赏道。
进入练气期,相当于踏入修真的大门,陈海算是比较幸运的那个。
很多人修炼到后天武者,便停滞不前,连修真的大门都摸不到。
陈海能在这么短时间提升到练气期,其天赋也是不能忽略的。
“这还要多感谢你。”陈海由衷感谢。
“修真路漫长,往后还得靠你自己!”李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肯定。
每个阶段的修为分为四个等级,分别是入门,小成,大成,大圆满,所以才说修真路漫漫。
“你怎么又来了?”李欣然没好气道。
“看招!”为打赢陈海,李欣然不分日夜修炼,如今她的修为已完全巩固。
趁此机会,跟陈海一较高下,她还就不信了,这次她还打不过陈海。
“翠花,谁惹你了,火气这么冲?”陈海一昧躲闪。
“翠花”二字只有爷爷能叫,陈海倒好,一口一个“翠花”,叫人怎能不生气。
她出手也越发狠辣,几乎不给对手反抗的机会。
“本小姐今天打到你服为止。”李欣然自道。
李老看她招数不对,忙呵止:“翠花,不得胡闹,快停下。”
李欣然冷哼两声,没好气道:“爷爷,您就看着吧,今天我非把他的牙都打掉不可。”
“总是输在一个人手上,应该很丢脸吧?”陈海笑问。
“你打不过我的,认输吧!”
闻言,李欣然气的气喘吁吁,大声道:“谁说我打不赢你的,我要是赢了,你能如何?”
“你赢了我给你当一个月的贴身仆人,怎么样?”陈海不假思索,输了也同理。
李欣然被气着了,不假思索答应下来。
李老无奈摇头:“翠花,你打不过他的,陈海刚刚突破到练气期。”
话音刚落,李欣然已败在陈海掌下,陈海嘿嘿笑道:“翠花,服不服?”
李欣然嗔怒看了他一眼,跺脚道:“你耍赖,先前你可没说你修为是练气期。”
“我说你打不过我,让你停手,你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海耸肩膀,无奈至极,李欣然这回可真冤枉他了。
“这次不算数。”李欣然开始耍赖。
“你想耍赖也行,我会永远记得翠花是个不守信用的姑娘。”陈海说的云淡风轻。
李欣然抓着自家自家爷爷衣摆,细声细语道:“爷爷,你就帮帮我吧!”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李老不予理会。
“注意最近都不要用修为,你刚提升到练气期,需要巩固。”
李老提醒,还叮嘱陈海多练练洗髓经,洗髓经顾名思义就是洗髓的。
洗髓经不仅能提升体质,还能一定程度净化体内的气息,对日后突破有莫大的好处。
李欣然气哼哼瞪着他们两人,赌气道:“哼,你们都欺负我。”
“爷爷,到底谁是你孙女?好东西都给他了,我什么都没有。”
李老哈哈大笑道:“你要有陈海一半天赋,我这此生绝学都传给你也无妨。”
李欣然扁了扁嘴,爷爷这不是为难人嘛,明知她天赋不行,偏提这茬。
眼见天色不早,陈海向李老告辞,走了几步,回头看李欣然:“还不走?”
“走去哪?”李欣然靠在李老身旁,有恃无恐。
“翠花,不论对人还是对事,都要讲诚信。”李老提醒道。
李欣然冷哼一声,屁颠屁颠跟上陈海,质问道:“你到底给我爷爷下了什么药,爷爷这么听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