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走吧,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李悦欣总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现在也是如此。
“你竟敢背着我在外面偷男人,怪不得没钱给我,原来都拿去养男人了。”
中年男人堪比泼妇骂街,嘴里骂个不停,陈海不耐烦看了他一眼,拿东西堵住他的嘴,而后满意一笑。
随后问道:“家里有没有药?”
妇人摇头,李父是个赌徒,一问不到钱就打他们母女,家里的药都被丢了,即便没被丢,她们母女两也不敢用,如果让李父发现,会遭来更多的毒打。
“还不快给老子松绑,别以为有人帮忙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等他离开,我照样能打死你们。”
李父凶神恶煞威胁,妇人瑟缩了一下,颤颤巍巍上去解绑,陈海连忙拦下,提醒道:“这种人就该绑着,你们难道还想过挨打的日子?”
若换做常人,恐怕他的那双手早就折了,看在是李悦欣父亲的份上,陈海才再三忍耐。
李悦欣胳膊上新伤旧伤无数,看的人心疼,陈海当即给杨聪发了条信息。
不多时,杨聪出现在门口,看着一地狼藉,不由发问:“什么情况?”
陈海将他手里的创伤药抢过来,递给妇人,妇人千恩万谢,领着李悦欣回屋上药。
经陈海一说,杨聪才明白事情原委,看见绑在地上的李父,气不过一处来,当即挥起拳头,作势要打。
这个畜生,连妻儿都下的了这么狠的手,不教训不行。
“你要干什么?”李父惊恐之余,身子往后挪。
“你说我要干什么?”杨聪挥着拳头,阴恻恻说道。
“女儿快救我!”千钧一发之际,李父着急大喊。
陈海刚拦下杨聪,李悦欣和妇人便跑了出来。
“你们别打他。”李悦欣挡在父亲身前,李父虽时常打她,可毕竟是生养自己的父亲,她不忍看父亲被打。
杨聪不解,李父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李悦欣还要护着他。
“陈总,今天的事谢谢,但这是我的家事,请你们离开!”
李悦欣将父亲扶起来解绑,开口赶人。
“不识好人心!”杨聪气呼呼拉着陈海就走。
“联合外人欺负我,贱人,我打死你们!”重获自由,李父恢复本性,扬起鞭子就打。
陈海听到声音,一个箭步拦在李悦欣面前,将鞭子扭断,动作迅速,只听“咔咔”声。
李父痛呼出声,他的胳膊已经被卸了,妇人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这是怎么了?
包括杨聪在内,都是一脸懵逼,什么情况,他们只觉虚影一晃,李父就成这样了。
陈海解释道:“别担心,我只是把他胳膊卸了,省的你们手皮肉之苦。”
李父哇哇大叫:“还不快送我去医院,我胳膊要是费了,这个家的栋梁就倒了,你们还怎么活?”
李悦欣和妇人面面相觑,久久没有动作。
李父当她们傻呢,他一个赌徒,不逼他们要钱都是好的,还栋梁,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李悦欣扶他到沙发上坐,并面无表情道:“这样也好,以后你就不能打人了,也不用到外面赌博了。”
李父大怒,骂声连连,但在场之人都无动于衷。
“女儿,我知错了,我不应该问不到钱就打你们,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李父说的声泪俱下,听者都不由动容,更何况李悦欣和妇人两个女人。
“你父亲是真心改过,我们还是送他去医院看看吧!”妇人心软。
“好事成双,不如这双腿我也给你卸了。”陈海作势要动手。
李父骂骂咧咧,本性立马暴露,陈海笑道:“你们尽管送他去医院,等他伤好了,再变本加厉对你们,到时可没人帮你们。”
闻言,李悦欣跟妇人无动于衷,果然被李父骂了个狗血淋头。
离开李家,杨聪有些自责,先前他们怀疑合同掉包一事是李悦欣干的,现在看来,他们真错怪李悦欣了。
“不一定!”正是因此,陈海才越发肯定李悦欣就是他们要找的内奸。
李父是个赌徒,难保不会欠一屁股债,债主找上门,李悦欣为了还钱,拿钱办事也不是不可能。
另一边,江淮再次遭人偷袭,负伤回家,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心伤没好,又添旧伤。
这天,他干脆待在家里,不去上班,从而幸免被揍。
距离刀哥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了,希望刀哥别让他失望。
联系了刀哥,两人约定在附近餐厅见面。
得知刀哥并没成功,江淮气愤不已,怒道:“你不是保证能完成吗?现在又作何解释?”
提到这个,刀哥心里也有气,要不是江淮,他也不至于遭这么大罪,身上的伤现在还没好全。
“江总,你不是告诉我们陈海手无缚鸡之力吗?”
“我看他身手比任何人都好,刀哥我也险些命丧他手上,这笔账该怎么算?”
刀哥是道上的老江湖,在这道上,还没在谁手下吃过亏,如今一出手就栽倒。
他是一千一万个不信,可再不信,这也是事实,刀哥将身上的伤亮给他看:“现在信了吧!”
末了又补充道:“我没让你赔偿就不错了。”
江淮扫了他两眼,立马有了主意,当即问道:“我这还有活,干不干?”
刀哥心里一抖,他娘的,不会叫我给他当保镖吧,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秒,江淮便提出这个请求。
“只要帮我查到在背后阴我的人,报酬只多不少。”
江淮几次三番被偷袭,恨的牙痒痒,他发誓,要抓到这些人,一定慢慢折磨他们至死。
殊不知,他千辛万苦都查不到的人,此时就在他眼前。
“江总,我最近生意多,忙不过来,你还是找别人吧!”
刀哥脸不红气不喘拒绝,若是让陈海知道,还不得扒了他的皮,为了小命,自然不能接单。
“报酬方面都好说,你尽管开口,能办到的我都尽量满足你。”为找出幕后真凶,江淮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价钱随我开?”刀哥不可置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