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陈海去上班,李欣然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比人家做保镖的还称职,陈海忍不住打趣道:“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免费保镖?”
“什么免费保镖,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李欣然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是担心陈海出事,还是想找黑衣蒙面人报仇。
“你快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
陈海再次拒绝,他还没有弱到需要一个女人保护,要是让李老知道,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临近公司,他突然调转车头,往相反方向走,李欣然疑惑道:“不是要去上班吗?”
陈海专心开车,没回答她。
数分钟后,两人来到公园。
李欣然惊觉陈海是特意送她回来的,她不服气道:“我说过要保护你,就不会食言。”
言下之意就是你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陈海将她送到李老手上,嗤笑道:“就你这点修为,还保护我,你不觉得搞笑吗?”
他故意放下狠话,为的就是让李欣然厌恶他。
“不识好人心,你记着,要死了别来求我。”
李欣然气哼哼说完,转眼离开了这里。
李老目光探究地看着陈海,陈海知道什么都瞒不过李老,当即将情况告知。
李老眼睛一眯,道:“谁这么大胆,连我孙女都敢动。”
“只要翠花不闹事,就不会有性命危险,对方是冲我来的,我会解决。”
陈海就怕李欣然突然明白过来,又跟在他身边,顾名思义保护。
“敢动欣然,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李老撂下狠话,他一辈子醉心修炼,如今别人都欺负到他孙女头上,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李老放心,如果抓到他,我一定将他交到你手上。”
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陈海身上,就看黑衣蒙面人什么时候出手了。
上次他是没做好准备,这次那人如果再来,他断断不会让人再跑了。
几天过去了,一切都风平浪静,黑衣蒙面人没有再出现过。
这日,陈海回到家,一打开门,一股迷人的香味传来,他连忙捂紧口鼻。
这香味有晕眩人的效果,想必应该是那人来了。
陈海顺势躺到地上,装昏,不过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黑衣蒙面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嗤笑道:“我还以为有多厉害,照样中了我的药。”
“这一身的修为是真可惜,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黑子蒙面人掏出亮闪闪的匕首,毫不犹豫朝陈海的心口刺下去。
“住手!”这时,一道女声传来,不是李欣然还能是谁。
陈海刚伸出来的手又放了下去,眼看要得水,不料李欣然突然出来,坏了他好事。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就李欣然那点修为,根本不是黑衣蒙面人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不准动陈海。”李欣然身子猛的弹跳起来,发起猛烈攻势。
谁也没看到,她手里还握着一把精巧的匕首。
黑衣蒙面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胳膊肘被划了一道口子,李欣然得意的扬了扬手上的匕首,道:“我说过不让你动陈海,你就绝对动不了他,一分一毫都不行。”
黑衣蒙面人捂着流血的胳膊,面色突然狰狞了起来,恶狠狠道:“我不想伤你性命,既然你不识好歹,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猛的运转周身的修为,手中凝固出一团光圈,一掌朝李欣然身上打去。
他这回是发了狠的,一心要李欣然死,一点退路都不给人留。
李欣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等死,她不敢想象,自己死时会是什么样,连忙闭上双眼。
“你是不是傻?都不会躲开的吗?”
陈海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李欣然高兴的看着他,道:“你终于醒了。”
陈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无奈道:“不是让你好好在家待着,别过来嘛!”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还凶我,哼!”
李欣然脸上写满了委屈与幽怨,要不是她,这家伙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居然还凶她。
她气的红了眼眶,使劲瞪陈海,哽咽道:“你居然敢凶我,等会你死了,别指望我会给你收尸。”
陈海自知话说的过分了,连忙跟李欣然道歉,这里可不是玩闹的地方,当即将人推出去,并道:“不关你的事,你快点离开。”
李欣然既然来了,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离开,况且,就算她想离开,黑衣蒙面人也不会让她离开。
“两个人刚好,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黑衣蒙面人阴笑着说道,他的药最起码能令人昏睡几个小时,这小子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原因只有一个,这小子并没中他的药:“想不到你小子还挺聪明,并没有中我的药。”
“本想借此揭开你的真面目,不料这丫头出来捣乱。”
陈海痛心疾首的说道,要不是李欣然捣乱,恐怕黑衣蒙面人已经落到他手上了。
李欣然尴尬一笑,道:“我怎么知道,你又没跟我说你是装的。”
一想到她刚刚还因为救了陈海而得意洋洋,羞愧不已,脸上像被火烧一样,烫的要命。
黑衣蒙面人根本不是陈海的对手,只要他一使出八卦拳最后一式,黑子蒙面人就没辙了。
“告诉我的名字,再供出幕后指使,我就放了你。”
短短两分钟,黑衣蒙面人就已经败下阵来,陈海连忙抛出橄榄枝。
“白日做梦,我劝你还是赶紧睡一觉,做个好梦。”
黑衣蒙面人骨气倒是挺硬的,这时候还说话膈应陈海。
“你不说也行,不过嘛……”陈海阴笑的盯着黑衣蒙面人看,在他这里,骨气可不是个好东西。
骨气再硬,他也有办法让人开口说话,他一贯手段就是给人松筋骨。
“如果你以后只能躺在床上,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警告,也是提醒,这种事陈海做的可多了,他不介意再做一次。
“你敢!”黑衣蒙面人恶狠狠瞪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朝陈海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