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哭了半个小时,大概累了,露丝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陈海爱怜的抚着她好看的脸庞,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饰流露出来。
露丝真够要强的,白天还一副无事的样子在工作,一到晚上就哭的撕心裂肺。
陈海心想,他要是不说,估计这丫头肯定回家躲在被窝里哭。
他连忙将露丝抱到副驾驶上,他则去开车。
杨菲很担心露丝,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问,陈海想着,带露丝到酒店开个房,让杨菲陪她也不错。
都是女孩子,好交流一些。
一听他们要回来,杨菲早早下来等候,看到露丝憔悴的脸色,她不禁心疼,道:“房间我开好了,直接带她上去吧。”
露丝睡的很不安分,时常呓语,陈海怕吵醒她,轻手轻脚将人抱上楼,再轻手轻脚放到床上。
杨菲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两人到外面交谈,“她今天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能把人折磨成这样,杨菲不得不好奇。
陈海简单告诉她事情的经过,杨菲震惊万分,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道:“你累了一天,赶紧回去休息,我来照顾她。”
陈海没有推辞,回到房间,就开始打坐,最近他的修为没有要突破的迹象,应该是机会还没到。
他每晚都勤奋修炼,为的就是应对突破的那一刻的到来。
李老让他多练洗髓经,他照做了,虽然现在没什么成效,相信以后会有效果的。
次日,露丝醒来后二话不说,打算离开,被杨菲拦住:“你的事我听陈海说了,这两日好好休息吧!”
“杨菲,你们对我的好,我知道,可我不能休息。”
露丝紧紧抱着她,下一秒就放开,风一般离开了酒店。
医院给他来电话了,说是莫斯科醒了,两人毕竟有血缘关系,她总要去看看的。
所以,她一大早就来到医院,莫斯科还没脱离危险期,在重症监护室里。
病房里!
莫斯科还没醒过来,但其面色惨白,犹如濒死之人。
露丝一边剥着水果,一边等莫斯科醒来。
不过多时,莫斯科睁眼,眼里看到一片白色,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已经给他用了止痛药,所以他感觉不到疼痛,但全身麻木,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
看到露丝,他眼里的惊恐无以复加,眼前这个女人不再是他一直钟情的对象,这个女人简直是魔鬼,比魔鬼还可怕!
“呃……”
他想叫,想呼救,想远离这个女人,但说出口的话却含糊不清。
“你说不了话了?”
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露丝吃了一惊,很快就释然了,不能说话也好。
省的她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交代,正好可以让她蒙混过关。
“呃呃呃……”
莫斯科拼尽全力,也没能将话说顺溜,倒像个傻子一样,说着别人听不懂的鸟语。
他急的眼睛通红,眼泪流了下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哭了。
他想家了,想念父母,想回家,但却不可能,恐怕他的家人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近况。
这时,医生进来,遗憾的告诉他们一个早就清楚的事实:莫斯科全身瘫痪,这辈子都不可能好了。
这家医院远近闻名,医疗设备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由于莫斯科筋骨被别人悉数挑断,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
“呃呃呃……”
莫斯科渴求的望着医生,只要能治好他,花再大代价都无所谓,只要能让他恢复健康,报复这对狗男女。
“医生,为什么我表哥说不了话了?”
在人前,不能露出端倪,露丝急急问道。
医生连忙向他们致歉,并道:“我忘了跟你们说,因为病人身体遭受了太大的创伤,导致血脉上涌,舌头麻木瘫痪。”
“只需要病人好好调节身心,尽量不动怒,不发脾气,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露丝若有所思,这只是暂时的麻木,并不是永远不能说话。
如果情绪激动,易动怒,是不是永远说不了话了?
露丝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这个念头刚冒出,她就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提醒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不可以这样做。”
莫斯科给她下药,欲行不轨,却落了个全身瘫痪的下场,已经够了,再多,她就该成为别人口中的恶毒女人了。
莫斯科又在哇哇乱叫,不用他说,露丝也能猜出来:“我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想告诉你的家人嘛!”
“他们下午就过来,不过这事,他们是绝对不知道的。”
莫斯科愤恨的瞪着他,眼睛都快冒火了,心里却将露丝骂了千百遍了。
露丝没食言,下午的时候,他的家人果然都来了,见莫斯科要死不活的模样,心疼的直掉眼泪。
开口就问:“到底是谁干的?”
在来之前,露丝就告诉过他们了,不想自讨没趣再重复一遍。
莫母恨的咬牙切齿,称一定要抓到凶手,千百倍偿还回来。
莫斯科两只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意思很明显:凶手就在你们面前。
无奈,没人看的懂他的眼神,唯一懂的那个人就是露丝。
不出两天,露丝就掌控了俱乐部的所有权,这是莫斯科私自建的俱乐部,他的家人都不知道。
所以露丝才敢明目张胆的吃进肚子里。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回家,而是回到酒店,跟杨菲睡一张床,两人也从普通朋友,瞬间进阶为至交好友。
在杨菲的安慰下,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希望杨菲能留下来陪她。
她从小到大,都是孤身一人,身边基本没什么朋友,现在结识杨菲,她当然不肯放人走。
“有空我会回来看你的,又不是生离死别,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露丝情绪稳定下来,也到她们离开的时候了。
杨菲笑着安慰道,陈海要回去,她不可能不跟着回去的。
露丝转而又去找陈海,问道:“你肯不肯割爱,让杨菲留下陪我,一段时间!”
她是想杨菲永远陪着她的,可杨菲终究不是米国人,总要离开,就退而求其次了。
“她要是同意,我没话说。”
陈海笑道,杨菲爱去哪就去哪,他管不了,也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