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寝殿里,柳霏儿和老太妃聊得很开心,戚子涯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也没有插话,但也不会感觉到尴尬,老太妃时不时也会和戚子涯搭话,也不会让人感觉是冷落了这个皇帝。
苏公公在一旁静默着,嘴角带着笑容,随后一个小公公走了进来,在苏公公耳旁耳语一番。
苏公公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然后转身走向几人的小圈子里,对着老太妃点了点头然后靠近戚子涯耳语一番,然后就退到一边。
叱云霆神色不变,淡定的站起身来,对着老太妃说:“母妃,儿臣还有一些要去处理,儿臣先告退了!”
或许早就习惯了戚子涯这种情况出现,老太妃也没什么感觉,反倒一副很体贴的让他离开了:“皇上有事,就先走吧!”
戚子涯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柳霏儿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柳霏儿这则对他的离开若有所思旁,现在有什么事情能让戚子涯怎么看重的无非就是边关的事情了,柳霏儿甚至想到会不会是边关出现了什么状况。
随后心神一动,随后问老太妃说:“老太妃,这几天王妃有没有传信回来说边关情况怎么样了?”
柳霏儿经常关注边关的情况,刚开始老戴妃是有些奇怪的,但是柳霏儿已经给出了合理的解释,所以老太妃也没有多想,对于她的问题,仔细思索片刻才回答:“你不说哀家倒是忘了,半个月已经到了,确实没有收到什么信!”
“不过现在到处都是一片冰天雪地,路也不好走,信迟点到也属正常。”老太妃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柳霏儿还是在安慰自己。
柳霏儿看到老太妃若有所思的神情,顿时有些懊恼,什么话不提,偏偏要提到这个,反倒不小心说到了老太妃的心事,让老太妃又免不了一阵对边关的儿子儿媳担心了。
“老太妃,对于宴会之事其实还有一些不明白。”为了不让老太太多想,柳霏儿及时的转移了话题。
老太婆的注意果然被转移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公公一路跟着戚子涯回了御书房,路上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直到回到御书房的时候,戚子涯坐上案桌,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奏折,将奏折看完了之后,也没有合上,就这么放回桌子上。
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眉眼带上了丝丝的愁色,不知道过了多久,戚子涯才有所举动:“宣司徒青,宋国公还有丞相进宫!”
苏公公低头转身下去了,整个御书房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戚子涯再一次拿起了奏折,看了一遍,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等到三人进宫的时候天刚刚暗下来。
“臣,参见皇上!”
“免礼!”戚子涯挥手。
“今日让几位爱卿前来是有重要的事相商!这是方才呈上来的奏折,各位爱卿不妨先看看!”戚子涯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单刀直入的说了一句。
然后拿起奏折,递给苏公公。
叔公公拿下去给了丞相,三人看完奏折的内容之后,顿时沉默了下来。
丞相是坚守皇帝这边的人,是从先帝开始就是丞相了,对皇室很忠诚,他已过知命之年,是目前朝中最老的朝臣,膝下有一子,乃是礼部侍郎,一家人都受皇帝重用。
丞相摸了摸胡子,很是直白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边关是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失守的,不仅会让我军将士士气低迷,而且对整个白曦都会有不好的影响。”
丞相说了一会,愣是一句都没有说出一个好主意但是却直接道清楚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宋国公身形顿了顿,才沉声道:“臣认为丞相说的很重要,若是我们不尽快派兵赶往边关支援,恐怕关阳危急!”
“诸位爱卿说的不错,但是朕想要提醒诸位爱卿一句,白曦目前一时调动不出来兵力,也没有兵力去边关支援!无论是从其他边关调兵力,还是从其他地方调拨,都不行!”说白了就是没有兵力可以调。
戚子涯一番话直接说到了重点,让几位大臣瞬间嘘了声。
也不知道曾经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目光瞥了一眼司徒青:“若是臣记得没有错的话,丞相的得意门生,李将军手底下不是掌管这十五万兵马吗?派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丞相这话一出,宋国公附和一句:“确实如此,这十五万兵马还驻扎在离京城不过一天路程的昌平城,离边关的距离倒也不是很远,养兵一日用兵一时,是时候该派上用场了。”
戚子涯将目光投向了司徒青。
司徒青眼眸闪烁,随后一副为难的说:“回皇上,两个多月前,逍遥王妃曾经从李将军那里抽调了五万人赶往边关了,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如今只剩下了十万人,万一京城这边有什么动静,这些人就是一道保障,若是抽调到边关去,京城这边出事,这可如何是好。当然,这也不是臣有心说这些不好的事情,而是臣有心为我们整个白曦考虑!”
司徒青此话一出,顿时场面有些沉默了。
“姜天赐,你若是不想让你的夫君受伤,你还是识相一点!”叱云霆将匕首放回姜天赐的脖子上,随后微微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说完之后离开,脸上挂着笑意。
姜天赐攥紧拳头,匕首又贴进了她的脖子一分,脖子感觉到了冰冰凉凉的触感,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出声了:“戚默谦,你待着别动!”
戚默谦身子一僵,似乎不能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
“姜天赐!”叱云霆警告性的喊了一句。
姜天赐面无表情,看着戚默谦眼眶微红的样子心中莫名刺疼,但还是沉声说:“戚默谦,你别跟过来了,先回去,我会迟点再回去的!”
叱云霆听到她一句迟点回去之后,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不免有些嘲讽一笑,她以为他们现在是在开玩笑吗?到了他手里,哪里有怎么容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