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夫君有能力做上这个位置!”姜天赐言语中毫不掩饰对他的肯定,不过她现在只担心一件事,若是戚默谦暂代她统帅的位置的消息传回京城,皇帝指不定会多想,不知道戚默谦可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是否想好该怎么解决了。
心中担忧戚默谦的处境,但是面上也不显露半分让叱云霆看出来。淡定看着叱云霆,眼眸平静。
叱云霆皱了皱眉头,仿佛这一刻看不懂姜天赐了,他可从来不信这世上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而且他早早就安排了计划,等着戚默谦来救姜天赐,可是他非但没有来救,反而直接上位当了统领。让他不得不怀疑戚默谦根本就是别有用心,而姜天赐可能在掉入了爱情的陷阱中。
“你就怎么信任他?”叱云霆面色古怪。对于这种深陷爱情中的女人的信任,难以理解。
“你成亲了吗?”姜天赐没有回答他,而是问。
“???”叱云霆一脸迷茫。
他有几个妾室,并没有正室,都是在他想发泄的时候,才会去找她们,他对于情事这一方面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发泄的工具,男人的附庸,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在他心中并没有太高的地位。
而且她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和他想问的问题有关系吗?
许是他沉默太久了,姜天赐不耐的说:“到底有没有?”
“有过几个女人……”
姜天赐一听就明白了,直接说:“你这种人,是不会理解爱情为何物的,你不懂!”
“……”好吧!他确实无法理解。叱云霆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只当她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自从他当上统领的位置后,他一心可放在军营事务上,一点都没有要来救你的意思,你确定这样的人值得你信任?”
姜天赐不想再回答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你今天来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叱云霆也觉得从姜天赐这里实在没有在得到消息的可能,索性也不在追问了,都只是再做无用功而已。
“将军,司仪大人来了!说是要见一见姜天赐!”副将神色凝重的进来营帐,附耳叱云霆轻声说了一句。
叱云霆神色惊讶,这司仪在国君面前还是很有地位的,不过他为何会贸然前来军营,而且还指名道姓要见姜天赐。
姜天赐被捕的消息他并没有回禀国君,而司仪就来了,不用说,肯定是有人告密了,至于是谁告密,稍微想一想他就猜到是谁呢!
武成王这是想借国君的手来处理姜天赐吗?他是不会让武成王得逞的,手指紧握成全。
旁边的姜天赐眼眸闪烁,虽然他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司仪是谁,但是从他们的神色看,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或许是叱云霆所忌惮的人。
“让他进来吧!”既然此事已经被国君知情,那么他再隐瞒也没有什么用了,只能见招拆招。
“臣见过大将军!”
营帐里走进了一个中年大叔,浑身都是穿着白色的服饰,身上还挂着一些奇怪的挂饰,不懂是什么牙齿和铜币站成一串挂在他的脖子前。
“司仪大人!”叱云霆将右手放在左肩弯了弯腰行礼。
姜天赐仔细的打量着走进来的人,他的体型在赤炎人中,只能算是中等身材,并不是很健壮,但也不瘦弱,样貌也是很普通,甚至皮肤的颜色也是属于正常的肤色,额头还有一个红色的印记,像是火焰的图案。
总之这个人很特别,身上的气息也怪怪,按照她的理解,可能就是类似于祭祀之类的身份。
她再打量司仪的同时,司仪也在打量着她,神色若有所思:“想必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白曦国的兵马大将军姜天赐吧!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女中豪杰。”
姜天赐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叱云霆,随后含着笑说:“阁下谬赞了,我不过一届女流之辈而已!”实在怪异得很呢!自己可是压制他们国家这么长时间,他还能这么友好的待自己,好像有点不正常!不过他想演戏,她奉陪,看谁厉害。
“将军谦虚了!你的名气可不是一般大,这不是我们国君听闻了将军和我们的叱将军情投意合,还有孩子,我们国君想着,怎么也不能委屈了将军,所以此次派本司仪前来商议,为二位准备大婚!”司仪脸上带着笑容,至于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姜天赐还没有从司仪所说的和叱云霆情投意合的事情,回过神来就冷不丁听到司仪说,她怀了叱云霆的孩子,心下一片震惊。
原来他是真的怀孕了但是这个孩子是戚默谦的没错,但是为什么叱云霆会说是他的,而且听面前这个司仪说,他是奉了赤炎国君的命令来为她和叱云霆举行大婚的。
听到这一连贯的重磅消息,姜天赐脸上的笑容实在保持不下去了,一脸的皮肉不笑,看了叱云霆一眼,眼中一片冰冷,那眼神仿佛是在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别说姜天赐了,叱云霆听到司仪的话,同样也很震惊,他本来是想拿这番说辞来堵武成王的,可是没想到会让国君知道了,想来也是武成王说的。而且还要举行什么大婚。最重要的是这下让姜天赐知道她怀孕了,这下事情真的大条了,叱云霆莫名的感觉到头疼了。
对于姜天赐他暂时还难以给出解释,回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神情,然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司仪:“末将在此谢过国君的宽待,不过此事不着急,还是等战事结束之后再商议为好,公大于私,在战事未停之前,末将暂时不考虑私人问题,还请司仪转告国君!”
“而且,此事也不宜声张,不然会对目前战况不利,还请司仪以大局为重!”叱云霆神情慎重的对着司仪说。
这个司仪可不是和自己一伙的,此次来者不善,恐难以打发,他必须得想一个合理的理由压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