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姜天赐听着她说的话烦闷不已,根本就不想看到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想让你离开王爷,离开王府,不要霸占着主母的位置了,你根本就不配。
看看你身上有哪一点像是一个女人,你就别再委屈王爷了好吗?当初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司徒雪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逐字逐句的说道,让这样一个女人凌驾于自己的头上,对司徒雪来说也是一种耻辱。
不,她根本就不是个女人,说她是个男人婆,都要更加恰当一些。
见她眼神之中闪着的那些嫉妒,姜天赐有些瞠目结舌。
在边关的那段时间,她见识了敌人的凶猛,却唯独没见过内宅的妇人,能够如此阴毒狠辣。
“你到底有没有摆清楚你的身份,我才是他迎娶到家门,圣上亲自赐婚的王妃,你有什么胆子和我说这些?”
姜天赐盯着司徒雪,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简直是让啪啧啧称奇到了极点
“姐姐别这样,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别再把我赶出王府了。”
司徒雪突然之间冲到了姜天赐面前,然后握住了她的手,紧接着又自己摔坐在了地上,看上去十分凄惨。
她的衣袖和裙摆,沾染着地上的泥土,发丝垂落在脸庞两侧,带出一抹风情的同时,却又那么的楚楚可怜。
如果换了以前,姜天赐或许会被她突然的把戏弄蒙,但经历了之前的一切,姜天赐已经猜出了她的套路。
同样的招数还用第二遍,未免也有些太过了吧,不过事实证明,有些招数不怕落伍,只要对于同样的人好用就行了。
外面刚刚过来的戚默谦,原本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但看到了院子里面的情况,没控制住自己就快步走了进来,下意识的说道:“你怎么又和他过不去了?”
戚默谦语气之中有些埋怨,但并不是埋怨姜天赐,只是觉得姜天赐和这样的女流之辈计较,较未免有些太过于有失身份了。
“王爷千万别这么说,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司徒雪一边依偎着戚默谦,一边开口辩驳了一句,更让人觉得她善良单纯,戚默谦自然也是如此。
看着二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姜天赐心中倍感酸楚,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想让这两人尽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如果你们两个人想卿卿我我,那就麻烦从这出去吧。”
姜天赐讥讽了一句,戚默谦听着刺耳,有些口不择言地说道:“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是说好了,所以我让你们从这个院子滚出去。”姜天赐有些失控,更别提司徒雪这时,靠在戚默谦的怀里,对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王爷,这一次都怪我,自作主张的过来看姐姐,害怕姐姐因为你我的事情而生气。”
司徒雪又多解释了一下,但听在戚默谦的耳中,却有些不一样。
他们之间唯一值得解释的,就是这次纳妾的事情,难道是姜天赐已经知道了,他和司徒雪在一起,只是因为那个错误的夜晚,并没有什么感情吗?
但既然这一样,姜天赐又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揪住这件事情不放呢?
戚默谦心中也有些不满了,揽着司徒雪道:“我们走,不要跟她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免得以后再对你下手。”
如果说前面的那些话,姜天赐还能忍受,但下手这两个字,则是戳中了她的禁忌。
姜天赐自认自己光明磊落,不管有什么冲突都喜欢当面解决,但这么说她,不就是将她说成了一个背后挑动手段的小人吗?
她的心理愤怒,但更多的却是心寒,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戚默谦还是这么看待她的。
“等等,我们把话说清楚。”
姜天赐怒吼了一声,戚默谦和司徒雪,都被她突然之间的暴怒给震住了。
随后,姜天赐走到了戚默谦面前,冷笑了一下对他说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恶毒不择手段的女人?既然你这么宝贝这个女人,那以后我就祝你们两个人白头偕老。”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戚默谦被震住了,有些犹疑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们可以走了。”有句话说的好,哀莫大过于心死,姜天赐如今就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失望了,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了。
或许这么长时间以来,也的确到了走向终点的时候了。
戚默谦心中隐约有些不祥的预感,想要再多说些什么,但是他身边的司徒雪,却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忙不迭的软下了身子:“王爷,妾身觉得有些头疼。”
司徒雪的脸色看上去,的确是苍白的可怕,戚默谦把自己心中的那点预感忽略了,扶着她离开了这个院子,而姜天赐则是走回了卧房,平静的摊开了笔墨纸砚,然后在上面写出了休书二字。
在白色的纸上,这黑色的墨迹,看上去格外的显眼。
姜天赐本以为这个开始会比较困难,但在休书二字之后,她却行云流水的,将整封休书全部都写完了,心里也始终平静,并没有强烈的感情起伏。
似乎自己此时,并不是整件事情之中的经历者,她只是一个冷淡的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人而已。
等到墨迹干透,掐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姜天赐拿着这封修书,准备去找戚默谦。
出了院子的时候,恰巧看到小翠回来见到王菲要走,小翠连忙迎了上来道:“王妃这是要去哪儿?需不需要奴婢跟着?”
姜天赐摆了摆手没有回应,继续独自前行,这个比较重要的时刻,她想自己一个人经历。
小翠看着她的背影还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想起王妃可是将军呢,根本就用不着她来担心。
到了戚默谦的院子,姜天赐并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叫过了旁边的一个下人道:“王爷现在在哪儿?侧妃还跟在他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