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赐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凶悍的样子简直就不像是一个女人,刚才在王府所有人的面前,又展现了自己的粗鲁,看上去着实是可笑。
司徒雪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也能看得出来,姜天赐刚才解决了王府的危机,她费尽心思收买人心,但这些人看姜天赐的目光都是崇拜。
所以司徒雪控制不住自己,赶快出来冷嘲热讽,顺便提醒所有人,如果姜天赐早点出来,早就可以解决这件尴尬的事情了,却非要拖到现在。
“闭嘴。”
戚默谦就算是再傻,也听出了她这话之中有些刺耳的语气,于是便连忙斥责了她一声,自己走到了姜天赐面前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看着这双眼睛,却突然之间有些自惭形愧,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如今发生的一切。
“不用说这么多了,我人毕竟还在王府,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姜天赐说完之后,转身就立刻离开,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
老太妃站在一旁,从头到尾都被无视,换作以往,她应该生气斥责姜天赐没有规矩,眼神里面根本就没她这个长辈。
但是如今,这呵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姜天赐的确是没什么规矩,为人又有那么一点粗鲁,和其他的女子相比,没有温顺而小家碧玉的气质,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却突然让老太妃觉得,或许附中有这么一个人也不错。
小侯爷兴师动众而来,却最却无功而返,虽然心中愤怒不已,却只能闷声回到府中,然后自己一人发泄。
从六九村回来之后,姜天赐算是赋闲了下来,整日除了在自己的院子里摆弄花草,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可做了。
偏生这些娇-嫩的花朵,好像都在和姜天赐作对一样,总是柔弱不堪,轻轻一碰就折枝了,。
姜天赐板弄几次之后,也觉得甚感无趣,还是放这些娇嫩的花儿一条生路吧。
不过这一次,与老太妃请安的事情,也要继续了。
这日一大早,姜天赐便来到了老太妃门外,本以为这次又要忍受一些刁难,没想到丫鬟通报之后,老太妃竟直接松口让她进去了。
“你说老太妃让我进去?”姜天赐还有些不信,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没错王妃,快点进去吧,老太妃还等着呢。”
姜天赐点了点头走了进去,司徒雪早已经到了,此刻正笑魇如花,不知和老太妃说了些什么,两人笑得开怀,见到姜天赐来了,司徒雪一下收住了脸上的表情,心中隐约有些不快。
能够在老太妃面前得脸,也是司徒雪颇为得意的一件事情,但姜天赐这么突然出现,让司徒雪有一种自己的特权,被忽然挑衅的感觉。
等到接下来的这些事情发生之后,司徒雪的感觉,只怕会愈发强烈了吧
“见过母亲。”姜天赐行礼还有些生涩,不顾姿势和流程倒是正确,不过这这中间的小细节,还是没那么完整,应该会引致老太妃不悦。
司徒雪已经准备好看戏,没想到老太妃只是略微皱眉,紧接着就摆了摆手道:“起来吧,坐在一边看茶。”
没有明面上的刁难,已经足够让司徒雪和姜天赐都吃惊了。
等到姜天赐落座之后,旁边的丫鬟送来了茶水,老太妃按耐着性子,与姜天赐聊起了家常,司徒雪完全被晾在了一边。
刚刚还是主角,现在就突然之间沦落了配角,让司徒雪心中很是不悦。
她原本也是官家女子,从小到大一举一行,都刻着规矩二字,在高门大户中生活的久了,见惯了勾心斗角的手段,自己也变得因私刻薄。
眼看她们说的越来越融洽,老太妃的脸上甚至还隐约浮现出了笑意,司徒雪急不可耐,好几次想要插话,但是又被不露痕迹的挡开了。
甚至老太妃看她的眼神之中,也隐含一些不悦,似乎是在责怪她,为何如此不懂规矩。
司徒雪心中委屈不已,坐在旁边不动声色,直到早上请安结束,两人一起结伴离开之时,司徒雪出内心的恐惧,这才忙不迭的在她耳边说道:“别以为老太妃对你的态度变了就代表什么。”
听到她的话之后,姜天赐不生气,反而还觉得有些好笑,直截了当的说道:“放心吧,我可不是你。只懂得依附在别人的鼻息之下。”
司徒雪的手段上不得台面,整个人也像苋丝花花一样柔如若一折。
不管怎么说,每次姜天赐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在欺负人的感觉,虽然这个柔弱的女人,其实比谁都要狠毒。
两人目光相对,撕开了最后一层脸面,司徒雪不屑于在伪装自己,恶狠狠的瞪了姜天赐一眼,然后趾高气扬的离开了,不管任何时候,她的气势绝对不能输。
“她是不是有病?”
姜天赐百思不得其解,回去的路上转身突然和小翠说了一句。
“她当然有病了,而且一看就病得不轻。”
小翠立刻点头,她现在是王妃的忠实拥护者,不管姜天赐说了什么,总是第一时间表达赞同。
前不久刚被自己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现在又能出来蹦跶?
姜天赐摇摇头叹口气,刚回自己的院子,没过多久就有客人上门了。
刚让小翠把人给领进来,就见顾子尧和蓝十三两个人,一脸狗腿的冲她笑了一下,然后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说:“将军,这府中待着又无聊了吧,跟兄弟们出去喝酒呗。”
姜天赐有些心动,在两个人的劝诫之下,稀里糊涂的就跟着他们出了王府,。
等到了街上之后才发现,那日小侯爷上门的事情,还是传的人尽皆知。
不过王府没有丢了脸面,反倒是小侯爷被人嘲讽了一顿,那么大阵仗上门找事,结果却被王妃给直接吓回来了,简直是好笑级了。
“你们说说,这王妃是不是个母夜叉,能够把小侯爷那个混世魔王都给镇住了。”
酒楼之中,一人正口飞横沫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