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缺你这点钱吗?”顾子尧示意他往周边看看。
果然,绫罗绸缎样样不少,的确不缺钱。
蓝十三尴尬笑笑,与此同时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既然你那么有钱,咱们就说点开心的事,比如说点开……”
完了完了,又想起了他的小翠了,难受想哭……
“你还是不是给男人?”看出他的意味,顾子尧嫌弃不已,“醉酒失态也便罢了,你要是现在还哭,我把你扔出去信不信?”
瞬间吓回眼泪去的蓝十三:“……”
“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吧,是不是兄弟啊喂!”蓝十三暗戳戳的说道。
义气不义气这种东西,顾子尧表示——倘若这家伙实在是太没出息的话,可以不讲。
虽然他没说,但蓝十三一看也知道他没在想什么好事,当即就不高兴了:“你还想怎样,要不是你怂恿我,我至于这么早去说吗?”
他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到现在想想也是自己太武断了,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就去问小翠,换了谁也得被吓得六神无主,怎么可能会答应?
“你这是倒打一耙了?”顾子尧眯眼,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蓝十三脖子一缩,又不敢硬和他刚,只能默默在心中吐槽。
“我不跟你扯了,我走还不行吗!”蓝十三穿好鞋就要往外走,却被顾子尧拦住。
“你干什么去?”
蓝十三斜睨他一眼:“找我家老大。”
这副德行,找姜天赐是假,去找小翠才是真吧。
顾子尧轻笑,听在蓝十三耳朵里怎么都觉得有点讽刺,不悦地看他:“怎么,我不能去吗?”
他还要找老大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呢,昨天自己虎头虎脑的冲上去,小翠肯定不喜欢自己了,这可是误会,他得要解释一下清楚了才行。
“你就那么喜欢小翠,被人家拒了还上赶着凑上去?”顾子尧声音轻飘飘的。
蓝十三重重点头,脸上浮现出向往的神情:“那是当然,小翠那么好,若是可以娶回家来做媳妇,那我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她不会答应你的,你死心吧。”顾子尧悠悠开口,果然看见蓝十三不高兴的样子,摇摇头,“你别不信,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出于好心过去问了,她说她已经有心仪之人了。”
原本是不打算告诉蓝十三的,怕他知道了更伤心,可看这副架势,蓝十三压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个劲地凑前去可没有什么用,反倒惹得自己一身伤。
和预想的差不多,蓝十三听到这句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
于是乎,再次低沉的蓝十三,全身散发出挥之不去的怨气,不情不愿地被顾子尧拉到了饭堂。
“行了,既然无用,那便化悲愤为动力,好好吃你的饭吧啊。”顾子尧将蓝十三最爱吃的猪肘子放到他面前,还很是仗义地给他盛了一碗汤。
或许是餐桌过于丰盛,饭菜的香气占据了蓝十三的脑海,总算是把悲伤冲淡了一点点,眼中逐渐开始放光:“今天是啥好日子,怎么这么多菜?”
平时见这顾子尧扣扣搜搜的,明明有钱也舍不得花,他还笑话他是个守财奴来着,今天这可算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了。
顾子尧没理他,埋头吃饭:“再不吃我就叫人收了。”
饭到了嘴边傻子才不吃呢,蓝十三嘿嘿一笑,开始专注于自己的吃饭之旅。
别说,还挺香……
这一边,姜天赐本来是有些担心蓝十三的,想着去看看,可是不知道怎么这事让戚默谦给知道了,尤其是知道她要一个人出门,更是直接下了死令要她得带着小翠出门。
带着小翠……用脚指头也能想得到到时候有多尴尬好吗,傻子才带着小翠一起去呢!
无奈之下,姜天赐只能放弃了这个决定,可是她想要出去,并非只有蓝十三的原因,还有一点,是她不想要跟着司徒雪一起学规矩……
看见姜天赐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宁愿发呆也不跟戚默谦说话,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很生气,可是这气又不知道从何处来,更是一个人气得心里苦。
这可不也是姜天赐的错,她倒是想要过去,可是戚默谦之前可是义正言辞地警告过她的,没事千万不要凑到他面前去,她倒是厚着脸皮过去了,可是每一次都没有被搭理。
脸皮厚是姜天赐一个很大的优点,她不觉得自己凑过去怎么了,不过今天她还真是没有什么心情。
等到戚默谦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那眼神像是要把姜天赐给活吞了似的。
“怎么了?”迷茫的姜天赐睁着迷茫的眼睛,完全不懂戚默谦的表现。
戚默谦挤出一抹生硬的笑,近乎于咬牙切齿:“你说呢?”
“???”
“本王要出去游玩,你得一起去保护本王。”戚默谦青筋闪现,一抽一抽的。
一旁的小翠笑笑没有说话。
这倒是稀奇了,姜天赐没有想到戚默谦居然会主动要带她出门,虽然只是当一个保镖,可是那也是一个突破不是?
“行啊,咱们什么时候去?”姜天赐注意力被拉回来,眼中都是戚默谦。
这下戚默谦开心了,不过他一向“蹬鼻子上脸”,自己反倒是摆起谱来了,傲娇地抬起下巴:“本来是不打算带你去的,不过看在你先前帮了本王的忙的份上,本王可以委屈委屈自己带上你。”
明天戚子涯要带着人去花结园赏雪景,特意叫了戚默谦一起去,暗戳戳的意思是也得要带着姜天赐一块去。
这不是一个很大的盛会,相反倒像是两兄弟的一次聚会罢了。
要说这两兄弟,姜天赐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明明感情好的很,但是戚子涯偏理性,戚默谦却是个感性的人,两个人凑在一起常常闹得不欢而散,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戚默谦不懂顺着台阶下。
戚默谦和长乐一样,都是被宠坏了的人,只是若是一辈子就这样无忧无虑地过着也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