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莲知道司徒雪这几天的行程,看了时间,就直接来到偏殿了,看到跪在蒲团上的熟悉身影,脚步没有停顿的走过去了。
轻声的呼唤:“娘娘……”
司徒雪停下了手中的佛珠和木鱼,睁开了眼睛,一边放下礼佛的东西,一边说:“查到什么了?”
“这个丫鬟叫碧草,是娘娘从太傅府带来王府的丫鬟,之前一直在后院浣洗衣服,被调配与娘娘一同来普济寺,是给娘娘作梳妆打扮的丫鬟。”心莲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和司徒雪说了。
司徒雪眼眸一冷,随后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心莲连忙上前扶住她。她身边的丫鬟除了是姜天赐安排也就只有戚默谦和老太妃安排的了。
但是是谁安排的显而易见,戚默谦不会搭理这些琐碎的事情,而老太妃根本都不管事。再加上小侯爷的提醒,她就猜到和姜天赐脱不了干系。
这还不是让她最愤怒的事,最可恶的是,姜天赐竟然敢收买她娘家的人来监视自己,这是她无法容忍的,这不仅是被背叛的愤怒,还是姜天赐对她的挑衅。
“你过来……”不知道安静了多久,司徒雪冲着心莲招招手,让她附耳过来。
随后在她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心莲眼中一片惊愕,随后点了点头。
房间内,司徒雪静静地端坐在桌子旁,自顾自的喝茶,目光淡然,神情闲淡。
而心莲则是一脸严肃,目光犀利的盯着面前排成一排的4个丫鬟。
四个丫鬟面目茫然,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心莲颇有压力下的眼神,还是低下了头。
心莲看着丫鬟,一脸的怒容:“今天让你们都集中在这里,是因为有一件事需要让大家知道,昨日娘娘放在梳妆桌子上的金簪不见了,娘娘怀疑是有人偷走了……”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但是还是静静的听着心莲接下来的话。
“就在今天,我便将你们所有人的行礼都翻了一遍,便发现了金簪,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承认错误,娘娘会网开一面,如若不然就别怪娘娘狠心了……”心莲从身后拿出了金簪放到众人面前。
几个丫鬟很是震惊,一脸的迷茫和不解,就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心莲眼睛扫视着她们每一个人,冷笑一声:“好啊,既然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别怪娘娘不念旧情了!”随后目光停留在了碧草身上。
碧草感受到那道目光之后,只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碧草,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娘娘的金簪从你在枕头底下找到……”
碧草直接吓得抬起来了,她根本就没有拿什么金簪,她怎么解释啊!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司徒雪的金簪会在她的枕头底下,碧草着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娘娘,不是奴婢拿的,奴婢真的没有拿……”
心莲一脸失望的看着碧草:“碧草,你到现在还想狡辩,如果不是你拿的,难不成它还自己跑到你的枕头底下吗?你是娘娘从太傅带来的丫鬟,娘娘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何做这等偷盗之罪。”心莲脸上满是痛心的神情,这一番话仿佛已经敲定了她的罪名。
身旁其他几个丫鬟看着心莲的模样,如同毒蛇猛兽避之不及。生怕和她扯上什么关系,牵连到自己。
碧草看到这样的一幕,心中是失望和痛心的。想到往日的欢声笑语,内心更是无比的酸涩。
“不,心莲姐姐,奴婢真的是冤枉,奴婢没有偷东西……”碧草跪在地上,然后挪动到心莲脚下,抓住她的手,哀求。
但是心莲甩开她的手,一脸的冷漠:“娘娘已经给过你机会让你认罪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碧草随后转向司徒雪旁边一直磕头:“娘娘,请您相信奴婢,奴婢没有偷东西……”
“你敢说你没有做出背主的事吗?”司徒雪看着她,眼中不带一丝怜悯,幽幽的问一句。
碧草身形一顿,只是咬定这一句话:“娘娘,奴婢发誓没有偷东西……”
“将她带下去,等回到王府之后再行处置。”司徒雪冷漠的留下一句话,就起身走开了。
碧草瘫坐在地上,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无缘无故她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心莲带着碧草去了一个房间,将她单独关在一个房间内,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张一条。
碧草看完字条之后,眼中带着死灰复燃的光亮,心顿时安定下来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碧草依旧精神十足,没有丝毫的睡意,点着烛光,好像在等待些什么。
一会之后,听到敲门声,碧草便喜上眉梢的去开门。等到开门看到来人之后,一脸的惊讶。
“娘娘?”话语中的惊讶好像不知道来人会是她一样。
相较于碧草的惊讶和激动,司徒雪反而很是淡定:“怎么?不欢迎吗?”
“怎么会,娘娘能来,是奴婢的荣幸。”碧草连忙解释,打开门口让她进去。
司徒雪进去之后,碧草这才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来而已,合上门的时候,敛住眼中的失望,转过身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
“碧草,本妃可曾亏待过你?”司徒雪目光清冷的看着她,不让碧草躲避她的问题。
碧草手指紧了紧:“不曾有过!”
“那你为何做出背叛本妃的事情?”
碧草心一惊,心中慌乱,但是表面上强装镇定:“奴婢不明白娘娘的意思!”难不成娘娘已经知道了?这不可能啊!
“你刚才是在等什么人吧?”
司徒雪的下一句话直接让碧草脸色白了又白,心中顿时被重重地一击。
她收到纸条,说那个人今夜会来,她以为是背后那个人来,没有想到是娘娘,而娘娘话让她想到了,或许这张纸条就是娘娘留下的,就是为了验证自己是否是背叛了她。
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办法辩解了,碧草呆若木鸡,神情恍惚,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她没有好结果了。
颤抖着声音她跪了下来:“奴婢一时鬼迷心窍,请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并没有将什么消息透露给别人!”
起初有人来找她帮忙盯着司徒雪随时汇报消息的时候,她是拒绝的。
但是家中的弟弟病重需要花很多的银两,为了弟弟她不得不怎么做。只是告诉一些司徒雪的日常生活举动,在她看来也没有什么的,于是她就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