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的衣服,你们洗干净晒干了尽快拿到王妃娘娘的寝院。”小翠让两个小丫鬟抱着一大堆的衣服来到浣洗房,交给四个浣洗丫鬟。
在旁边的长乐,看到小翠拿那么多衣服来,而且全都是姜天赐的衣服,一时觉得有些奇怪了,平常姜天赐也没有见要洗怎么多衣服,此事有古怪。
看了看小翠,她随口一问:“小翠姑娘,这衣服比往日的还要多好几倍,可能过个两天才能全部洗好晒干,不知王妃可急用?”
“你要在三天之内全部洗好晒干,若是耽误了时间,你们担待不起。”小翠很是凌凛的吩咐道。
长乐心中的疑惑更加大了,但是从小翠嘴里,可能问不到什么了,所以她打算亲自去问戚默谦,看看能不能问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长乐打听到消息的时候,却打听到戚默谦又跑到客房去睡了,长乐顿时头都大的,她这个二哥从小就是一个惹祸精,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这都是常有的事情。
闹到分房的境地,看来是因为二嫂了,她这个妹妹为兄嫂二人的感情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好不容易见他们和睦相处的时候,才维持了一个多月就分崩离析了,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因为什么。长乐认命的去找戚默谦了。
“二哥?”长乐一进客房就闻到一股很大的酒味,而且房间里面到处都是一些酒瓶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而戚默谦正躺在床上,身上还好好的盖着被子,长乐看到这样的戚默谦有些恨铁不成钢了。直接拿着一小杯的茶,泼在他脸上。
戚默谦惊醒之后,睁开眼睛,抹了一把脸,迷迷糊糊看到面前的长乐手里拿着茶杯,有些生气:“长乐,你这是做什么呢?”
“二哥,你又在做什么呢?在这里买醉,是因为和二嫂闹别扭了吗?二哥,你该好好反省反省了,老是和二嫂闹别扭,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就不能包容一些,哄一下二嫂吗?”长乐将她在画本里面看到的一些例子提个建议给戚默谦。
在王府里很是无聊,她除了看着几个小丫鬟洗衣服,平时聊聊天,就是躲在房间里面看画本,里面总是有一些男女之间小故事。
穷书生与富家小姐的爱情不被容许,两人私奔,最后富家小姐被家里面的人捉回去之后,就被家里面安排的联姻匆匆嫁人了。自家小姐不愿意嫁给他人,便在结婚当日上吊自杀了,书生知道之后只能独自悲痛。
当然除了这一些悲剧之外,也有一些好看的,而她就是从这些有好结果的结局里面看到一些办法。每次画本的女主角生气了,男主角就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哄她。
长乐很喜欢这种画本,有时候甚至一天就能看一本,因此她的房间里面已经堆积了十几本了。
戚默谦很是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跟长乐解释了:“有些事情不是哄哄就能行的,你二嫂说,我对她的喜欢只是感激而已,是我错把感激当感情了。我能肯定,我是真的喜欢她!”
长乐额头青筋暴跳,她很怀疑,她这个二哥真的是京城中誉名的小神童吗?怎么感觉他的脑子在遇到二嫂之后就转不动了:“二哥,这些话你对我说没有用,和二嫂说才对。”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我说不出口,我第一次触碰这些感情之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戚默谦说到这里就像焉了的黄瓜一样。
长乐学着话本里面的鼓动戚默谦去做:“二哥,你能不能争气一点,大胆一点,喜欢她就要大声说出来,又不会缺斤少两。又或者你可以强势一点,二嫂强势,那你就要比她还要强势,二嫂再怎么样都是女人,女儿心还是有的。”
戚默谦有些心动了,沉浸在与姜天赐的事情中,也没有想到长乐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长乐看到戚默谦被她说服了之后,便将自己从书本里看到的一些技巧都告诉他,戚默谦虚心请教,两个半吊子就怎么合谋商量起来了。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你说的该怎么样讨好你二嫂那简单,可是两天后她就要回六九村了,就算我有心想要讨好她,时机不对啊,今天我还把她收拾好的衣服都弄乱了,”
说完之后,戚默谦都有些不好意思,他的举动实在有失体统,但是那时候情绪冲动,哪里想得怎么多。
长乐听他这话,心中便解开了一个疑惑,原来浣洗房多了那么多衣服要洗,原来是二哥的杰作啊!
长乐顿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眼睛发亮,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线了:“二哥,反正你把二嫂的衣服都丢过一遍了,那也不至于再丢过第二遍,这一次你可以丢得彻底一点,最好可以强势一点,最后怎么样挽留二嫂就看二哥的能力了!”
戚默谦若有所思的想着,似乎在考虑长乐的建议是否可取,最后咬了咬牙直接敲定。
本来姜天赐以为直至她离开戚默谦都不会在露面了,心中虽然有遗憾,但是依旧没有阻挡她要离开的心。
没想到戚默谦竟然在她出府的半路,一声不吭的把她的行李全部带走了。姜天赐一脸疑惑,跟了上去,没想到就亲眼看到戚默谦将她的行礼直接丢进湖里了。
姜天赐目瞪口呆,不可置信,随之而来的便是满腔愤怒了,气得身体直发抖:“戚默谦,你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
“戚默谦,你怎么了?”相较于姜天赐的暴跳,戚默谦显得格外的平静,让姜天赐是有些愣住了,有些看不懂戚默谦的举动。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戚默谦身上似乎多了什么,男子气概?姜天赐一下子为自己的心中所想给吓一跳了。
可能是戚默谦容貌迤逦,比女人还要漂亮精致。导致了他身上总是少了点男子身上的那种男子气概,每次她欺负他时总觉得在调戏什么良家妇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