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接下来要谨慎一些了,司徒雪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厉害许多,就像今天的事情,我们都差点着了道。”蓝十三到现在都有些后怕,很害怕姜天赐会出现什么意外。
“司徒雪可能背后还有人帮忙,不然,不可能安排怎么周密的计划。先是让人将小翠引开,然后再让那流氓出现在库房里,不引起注意,这根本不容易办到。她背后肯定有人在帮她,无论是谁都要查出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姜天赐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蓝十三面色凝重:“这事属下会另外安排人去查,这段时间,属下请求在暗处保护将军!”经过此事,他实在不放心让姜天赐一个人了,害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而且这一次出现了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顾子尧交代了,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肯定免不了挨一顿揍。蓝十三一脸的苦笑:“将军,这件事我们要瞒着不让其他人知道?”
他这个其他人,可是包括戚默谦和顾子尧。
姜天赐沉默了片刻,才道:“看情况吧,若是他们自己查到了也就罢了,但若是没有,便不可提。而且司徒雪经过此事之后,多半也是毁了,要是因此她安安分分的待着,不在动什么歪心思,那更好,如果依旧不死心的话,那就斗到底。”
她可不是怕事的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蓝十三心神领会,然后问道:“那个流氓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便宜他了吗?”
姜天赐想了想才道:“你觉得司徒雪会留下一个玷污她清白的男人吗?”
蓝十三一下子就明白了,也没有再多问了。姜天赐很有闲情逸致的拐弯去了一趟首饰铺。
掌柜的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大跳,这王妃还真是神出鬼没,难不成这当过大将军武功高强的人,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吗?
刚才人突然就不见了,然后小翠姑娘便离开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清楚。
但是现在突然没了踪影的人,又突然出现,还换了一身衣服,独自一人前来,怎么都让他觉得有些惊恐,惶惶然上前:“见过王妃……”
姜天赐没有解开掌柜心中的疑惑,而是直接道:“你直接给本王妃挑一个质地好的礼物即可。”那个库房她一点也不想再次进去,看着就反感。
掌柜的压下心中的疑惑,乖乖的去了库房,然后拿出一个小盒子,在姜天赐面前打开了。
姜天赐看了眼,是个小号的长命锁,寓意不错,直接就定下了:“就这个了,把账记在王府名下。”
掌柜的将东西包好之后,就递给姜天赐了。她拿着头也不回的走的。
司徒雪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看着床顶,一点眼泪都没有,瞳孔没有任何的波动,反而平静得不正常。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的动了一下身体。将衣服穿戴好之后,从床上下来,刚一站起来,身子直接就瘫软,差点摔倒在地,但是她抓住了床边上的支架,撑住了身子。
司徒雪撑着颤颤巍巍的身体,走到了一旁梳妆台上,动作没有一丝犹豫的拿起了剪刀,转过身。朝着床边走去,步伐比原来快了不少,手没有一丝犹豫和抖动,直接朝着躺在床上,裸着上身的男人。狠狠将剪刀刺入心脏。
那鲜红的鲜血洒在床帘上,就像盛开的花骨朵一样绚丽。司徒雪脸上也沾满了血渍,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看起来分外恐怖。
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瞪大着眼眸看着那绝色的美人,脸上的血渍从脸上滑落,滴在被子上。
她面无表情,黑色的瞳孔中,更是平淡无波,望进去令人心惊。他一手指着她,一手握住被刺中的胸口,突出了一个字眼,便睁大了眼睛,气绝身亡,死不瞑目:“你……”
司徒雪离开了床边,走到一旁,从洗脸盆中拿出水来清洗自己。然后坐到梳妆桌面前,将自己的发髻打理干净,虽然没有什么首饰佩戴,但是一身的朴素还有苍白的脸色更令人疼惜。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但是眼中却充满着痛苦,挣扎,还有怨恨。
她的清白已经被毁了,但是她不能认输,她一定要报仇,反正事到如今,她什么都能豁得出去,她一定要亲眼看到姜天赐悲惨的时候。
司徒雪将自己梳妆好之后,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一步都没有回头。
就算她现在遭受过了所有女孩子都避之不恐的痛苦,但是她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她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瑕疵,不完美了,但是她依旧是那个逍遥王府的侧妃。
她相信,这件事若是传出去,王府会沦为京城中的笑柄,有关于王府的名誉,姜天赐是不会轻举妄动,到处传言的,这也是她唯一的筹码。
她只需要若无其事地回到王府,她还是逍遥王府的侧妃,这一点是不变的。
心莲实在找不到人,只好直接找上姜天赐:“王妃娘娘,侧妃不见了……”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呢?”姜天赐一脸惊讶的出声,但是眼中却是一点都不疑惑。
“奴婢不知,今日小翠姑娘来了一趟侧妃的院子,说是要搜查王妃娘娘掉的金簪,奴婢与小翠姐姐闲谈几句之后。回到房间。发现娘娘不见了……”心莲不疑有他,跪在地上,神色很是焦急。在整个王府中,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司徒雪。
姜天赐看着门口,漫不经心地微笑:“这人不是在这吗?”
心莲猛地转过身,看到熟悉的面孔之后,连忙起身跑上前:“娘娘……”
看到司徒雪衣裳有些凌乱,头上的首饰都不见了,而且面色苍白,心莲有些不知所措了,伸出来的手一时也没敢碰上司徒雪。
而司徒雪好像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心莲一样,将目光投向坐在首位上的姜天赐,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只觉得刺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