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赐摇了摇头,想要清醒一下,不曾想睁开眼睛,还是看到重叠的人影,她拿着酒杯在桌子上暴躁的敲着:“戚默谦,说了,让你别晃,你还晃……”
戚默谦听着被子敲打在石桌上刺耳的声音,头都疼了,连忙抢过酒杯放好,无奈说了一句:“你喝醉了,别闹,我带你回去休息。”
戚默谦说着就起身想要扶姜天赐起来,可是姜天赐直接挥开他的手:“你才醉了呢!老娘玩行酒令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戚默谦脸黑了黑:“说话真粗鲁……”行,他不跟一个醉鬼计较。
不容姜天赐拒绝,他拉着她的左手勾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扯住她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腰。两人身子有些踉跄的向前走了。
好在戚默谦借着月光,还能看清路,便寻摸着路回去了,但是一路上姜天赐很不安分,戚默谦半拖半拉的才成功回到承安殿。
小翠在门口守着看到酩酊大醉的两人,都懵住了。上前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最后还是比较清醒的戚默谦出声了:“去打盆热水来,今晚不用守夜,你回去休息吧。”
小翠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戚默谦的吩咐,打水来之后就离开了。
戚默谦将姜天赐放在床上之后,帮她脱了鞋袜,然后用热毛巾帮她擦了一下脸,敷敷额头,不然宿醉醒来可不好受。而且这一次的酒还怎么烈。
姜天赐只觉得浑身热得厉害,热毛巾碰到额头更是被她抗拒的推开了,而且还极其不安分的踹开被子,在床上扭动着,衣服都有些凌乱了。
戚默谦看着面色酡红的姜天赐还有红润的嘴唇,喉咙有些哑,最后还是不收控制的凑近了,小心翼翼的碰上去,闭着眼睛,似乎鼻子间还能问道那股浓郁的酒香味。
迷迷糊糊中的姜天赐还以为在吃什么,舔了一下。而后只觉得大脑一片黑,最后便昏睡过去了。
戚默谦感觉到身下的人没了动静,睁开了眼睛,离开了她的嘴唇,发现姜天赐昏睡过去了,不由得苦笑一声。将被子给她盖好之后,也躺在一边,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不一会就沉沉的睡过去。
小翠按照往常的时间起来,就直接去了房间,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一下门:“王爷,王妃?”
“……”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小翠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心中想着,昨夜看到两位主子喝得的酩酊大醉的,而且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想来可能不会醒怎么早。小翠一脸暧-昧又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就先去弄其他的事情了。
直至晌午时分,床上的人才有了动静,不过意外的是,是姜天赐有动静了。
姜天赐头昏昏沉沉的,不只是觉得头疼,更是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好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身上一样,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带着迷蒙的眼神,眨巴了几下,才渐渐看清楚东西,伸出一只手来扶着疼痛额头。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好像只记得看了萤火虫,然后戚默谦准备了饭菜,她觉得那酒香闻着很好喝,就和戚默谦对饮几杯,随后好像喝醉了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姜天赐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看身上还完好无损的衣服,心中不可避免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姜天赐也看清楚,那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大石头是什么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戚默谦像一只八爪章鱼一样,手搂着她的脖子也就算了,一条腿直接压在她身上,怪不得怎么重。
有些嫌弃的拿开他的手脚,可能是动作有些大了,吵醒了戚默谦,戚默谦不满的咕哝了一下。翻了个身平躺着,也渐渐睁开了眼睛。
片刻之后意识才渐渐回拢,刚好看到姜天赐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猛然惊醒坐了起来:“你醒了?”
姜天赐没有回应,而是想着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在酒里面动手脚了?”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戚默谦,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上一次他就下了,这一次也不是没有可能故技重施。
这一次看到戚默谦很爽快的喝了,她才放下戒备的,没想到这一次喝了几杯就醉了,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戚默谦下的手了。她酒量可没有那么差。
戚默谦这一次没有动手脚,因此淡定得很,但是听到她怎么问,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更是担心姜天赐是不是发现了自己上次在酒里下药的事情。
但是看到姜天赐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好故作淡定道:“怎么可能?你想多了,这酒可是有名的美味佳酿,千杯醉,若是不沾酒的人,一杯就能睡个半天,若是酒量好的人,喝一杯也顶不住晕乎乎的了,更别说你一下喝了好几杯了。”
姜天赐半信半疑:“你不也喝好几杯吗?怎么不见你醉?”
戚默谦脸不红心不跳:“谁说的,我那时候也是醉醺醺的。”
“我们两人都醉了,谁带我们回来的?”姜天赐眯了眯眼,打算追问到底。
戚默谦有些头疼了他要是撒谎,肯定能查到的,只能勉强的辩解:“那时候你醉得都胡言乱语了,我还勉强有点理智,就把你拖回来了。”
姜天赐探究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戚默谦,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言辞。
或许是姜天赐的目光太过炙热了,戚默谦都有些扛不住了,觉得再谈这种话题,指不定姜天赐会多想,随后想到了什么,一脸嫌弃:“不过你酒量虽好,但是酒品有点差!而且还胡言乱语,举动不堪入目,我把你拖回去的路上,你还到处乱跑,抱着柱子不肯离开……”
天知道他昨夜是费了多大的力气将人带回去的。半柱香的路程,硬生生半时辰才回到承安殿。
姜天赐听到戚默谦的话,一脸的惊愣,有些不自然道:“怎么可能?我酒品不至于有怎么差吧?”虽说是询问,但是姜天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