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心一紧:“你什么意思?”
“老太妃本来都已经不管事了,现在这档口出来掌管王府的大权。明显了不信任你,甚至知道你有异心,既然如此,那你还需要顾忌什么,把老太妃解决掉了,整个王府都被你掌控了,至于姜天赐和戚默谦,谁知道还回不回得来呢!”小侯爷眼底带着恶念,嘴角带着笑容,那个笑容看起来毛骨悚然。
司徒雪不寒而栗,老太婆一直对她很好,就算知道她有异心,但是也从来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而且自己能进王府都是老太妃暗中帮的忙,虽然现在她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很大。但是司徒雪还做不到对老太妃下手。
小侯爷似乎看出了司徒雪的不忍心。顿时眼眸微眯,幽幽的说:“莫非侧妃不忍心,看不出来侧妃还是个心善之人呢!”
司徒雪听出了小侯爷话中的嘲讽之意,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想要拿到王府的大权,又不止一个办法。”
小侯爷知道司徒雪下不了手,突然笑了笑,但是那个笑意透露着讥讽:“那本候就等着侧妃怎么拿到王府的掌事大权了。”
戚子涯听了柳霏儿的办法之后,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了,不过柳霏儿为什么会突然脑子开窍,想到这么好的办法不说,还会殷勤的往上赶,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将深究的目光看向她:“你的目的是什么。”
实在不容得他不多想,柳霏儿给他的印象实在太多了,头发长见识短,老是能够做出他最不喜欢的事情。现在说出了怎么一个办法,不得不让他怀疑。
柳霏儿心中暗道了,她一心只想着,能够在京城多多少少帮上点姜天赐的忙,所以一听到边关缺粮,需要银两,但是国库空虚,她就想了个办法。希望能够筹集多一些银两,竟然忘了戚子涯这一层面的事情了。
柳霏儿面色僵了僵,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么一个理由:“边关将士尽心保护白曦国,护得白曦一方安宁,妾身也是享受了这一方安宁,自然也是要有所贡献的。妾身掌管着后宫之事,也理应为皇上分忧,做个表率!”
听到柳霏儿这一番话,戚子涯都有些懵了了,眼眸眯了眯:“柳妃何时有怎么高的觉悟了?”
他记忆中的柳霏儿可说不出这番长篇大论,而且还说得怎么有道理,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掉包了呢!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戚子涯眼眸自己的盯着她,好像要从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下看得出什么。
柳霏儿没有想到戚子涯还有时间追究这些问题,而且他那目光让她觉得有些危险,心中不由觉得今天自己突然过来,实在有些欠考虑了。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咬了咬牙圆谎:“国难当头,要是还不机灵点,哪能好好留着小命啊!您说是吧?皇上。”
戚子涯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好笑,不过心中对柳霏儿有了另外一种认识,心中有些迷茫了,对柳霏儿感到迷茫,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柳霏儿之前的很多举动都让自己感到厌恶,但是她做的点心还有制作的一些茶叶却又莫名的适合他,真是矛盾的一种感觉。
戚子涯的沉默,让柳霏儿一颗心悬着,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了,走上前,在戚子涯面前挥了挥手。
戚子涯感觉到,一股子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如果想来看到离自己很近的柳霏儿,当下脸色一变,心中很多的好感顿时消失了,脸上带着厌恶:“谁让你离朕怎么近的?”
柳霏儿讪讪的放下手,自动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皇上,您还没有告诉妾身呢!妾身办法如何,是否可以进行?”
要不是她有重要的事,需要征求他的同意,她才不会来他这里呢!柳霏儿在心中抱怨。
“你看着办吧!”只有有利的事情,他没有理由拒绝,但是他现在心情很差,他很不喜欢那种胭脂水粉的味道,总觉得现在身上难受得紧。
柳霏儿压抑内心想要高兴得欢呼起来的感觉:“多谢皇上。”
但是再掩藏,也会显露出来一点,戚子涯感觉到了,微微蹙眉,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
“你现在可以走了吗?”戚子涯下了逐客令,心里很不爽。
“妾身马上就走。”柳霏儿一点也不留情,说走就走,匆匆行了礼。
“……”戚子涯心中纳闷了,怎么迫不及待离开吗?
司徒雪一路回了王府,心情阴郁,看起来并不好,心莲也看出来了,但也没敢多问。
两人进了房间,被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老太妃给吓到了,司徒雪有些惶惶然的行了礼:“见过母妃。”
老太妃没有让她起来,反而幽幽的说:“哀家听闻你今日时常出府购置首饰和胭脂水粉,不知今日又带回什么好物件了?”
司徒雪心中不安,直接跪了下来:“老太妃恕罪,妾身整日待在王府,有些闲不住,便出府到处走走,妾身嫁进了王府就不该如此随意出府。”
老太妃眼眸淡淡,看不出情绪:“哀家也不是不开明的人,你平日出去走走,哀家也不说些什么,你知道分寸就好,切不可一时迷了眼,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来才好!”
司徒雪跪在地上,头低低的,没有看到老太妃说这番话的神情,但是司徒雪听着老太妃话中那意思总觉得另有一番深意。
司徒雪心中有些提心吊胆的,还怀疑老太妃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小侯爷有联系,故作不明的说:“妾身明白了,日后妾身会少出府买物件的。”
老太妃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的,只是淡淡地道:“你明白哀家说的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