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胭脂铺子之后,这香味来的就愈发浓郁一些,各种味道夹杂在一起,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呛鼻,不知该选择哪一种为好。
铺子里的人见到了姜天赐之后,下意识地拧起了眉头,在她们的眼中像姜天赐这样的女人,应该用不到胭脂这种东西吧。
姜天赐曾经也刻意打扮过一番,只不过模仿这些女子的举止和体态,却让她觉得不胜其扰,甚至有些东施效颦了,还不如做好自己呢。
“有什么好用的胭脂,快给我们推荐几款。”长乐迫不及待地说到。
她如今每日都带着人皮面具,将自己真实的容颜给掩盖起来,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能够有一段喘-息的时间,才能仔仔细细看看自己的模样,也算是一个对于自己的小慰藉。
“姑娘来看看,这里的这几款,都是我们铺子里出名的。”这人立刻开口说道,将二人引到了柜台前,这里放着好几个小瓷瓶,揭开之后香味清雅,粉质细腻。
姜天赐在一边作陪,对于这些胭脂一点兴趣都没有,而此时门外一姑娘走了进来,亭亭玉立,步步生莲,直接向着姜天赐而来,对她略微一福身道:“见过王妃。”
她竟然直接找过来,姜天赐心中惊讶的同时,冲她点了点头。
“早就听说过王妃的名号了,只可惜一直在京城外生活,如今才算是见到了王妃,果然和传言之中一样英姿飒爽,让人心生向往。”
这女子开口便是吹捧,弄得姜天赐惊讶的同时,也有些好奇她的身份。
“你是?”
“看我一时激动,都忘了介绍自己了,说起来也算是和王妃有些关系,我是太傅家的庶女,司徒雪算是我的长姐。”
他竟然是司徒雪的妹妹,姜天赐仔细端详着她,和司徒雪相比,此这女子的长相更为出色,略微一笑脸边有两个酒窝,看上去乖巧听话,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只不过和司徒雪扯上了关系,却让姜天赐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原来是这样。”姜天赐点了点头,就准备拉上长乐离开。
这女子好像看出了姜天赐所想,连忙伸手拉住了的她道:“王妃先别急着离开,我有件事情想和王妃商量。”
“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不愿意再听了。”姜天赐立刻拒绝,拽了拽长乐,二人一起离开胭脂铺子。
这女子在后面看着她们,然后张嘴叫道:“王妃如果改变主意可以来找我,我叫司徒宁可以和你一起对付司徒雪。”
姜天赐的心中虽然的确很厌恶司徒雪,但是还没到与别人合作的地步,她向来做的光明正大,不愿意用些传言的手段。
但是她不愿意,并不代表长乐没有心动,司徒雪那个女人惯会装模作样,如果能把她从府中赶出去,自然是最好的。
二人急匆匆地离开了胭脂铺,也没心思再逛街了,急匆匆的回到了王府。
长乐吩咐身边的人去查查那个司徒宁的身份,就算是要合作也总得了解这个合作者。
姜天赐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忘在了脑后,自然不知道长乐背后所做的这些动作。
一下午的时间,关于司徒宁的消息,就传到了长乐的耳朵里,原来这个司徒宁,是太傅一个小妾所生的女儿。
不过她刚出生,生母好像难产而亡,而她从小就被寄养在京外的庄子上,好像是说她命里克人八字太重,最近这段时间被接回京中,也是因为她到了适龄的年龄,准备借助这个女儿,为家中在笼络一门亲戚。
毕竟庶女那也是能利用的,但是这个司徒宁为何会刚一回京,就对司徒雪这么敌对,却怎么也查不出来的了,但是长乐已经心动了,准备去和她接触一下,再好好试探此人的深浅。
长乐立刻写了一封拜帖,把它递在了太傅的府中,回帖很快就寄来了,二人约好了时间,在城外的三里亭相见。
转眼之间就到了约定的时间,长乐来到了三里亭焦急等待,没过多久之后司徒宁出现了。
论长相来说,她比司徒雪还要夺人眼球。
“姑娘既然主动给我交了帖子,如今又来和我见面,是不是代表着,王妃已经愿意和我合作了?”司徒宁一到此地就开口说了一句。
她那天见到姜天赐身边跟着长乐,还以为长乐只是一个贴身的丫鬟。
长乐听到之后皱眉摇了摇头道:“今日和你见面,是我自己的主意,与王妃并没什么关系。”
听到他这句话之后,司徒宁变了一下脸色,然后一拂袖道:“既然和王妃无关,那我们两个人之间,应该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这话之后,她转身就要离开,长乐有些着急,连忙叫住她说:“既然都来了,不妨好好的聊一聊,我倒是很奇怪,你一个从小被送到庄子上的小姐,和司徒雪会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主动找王妃合作?”
“你已经查过我了?”司徒宁看上去很是紧张,立刻质问了一句,本来较好的五官,此刻看上去也有些扭曲,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要立刻扑上来,把长乐给活撕了一样。
“既然你主动来找我们,那我们也总要了解你才行。”
看来她的身上还有没查出来的地方,长乐心中暗想,但表面却装的气定神闲,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好,那我们就聊聊。”司徒宁话锋突变,直接答应了下来,二人一同坐在三里亭之中,互相斟一杯茶水。
二人话过三巡之后,听到了司徒宁所说的话,长乐却有些被吓住了,眼前这个女子并非像她一样,一直生长于安乐之中,她的思虑和谋略,和司徒雪相比起来要更近一步。
“所以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长乐开口问了一句,疑惑的盯着面前这人。
“让一个女子一蹶不振最好的办法,就是毁了她的清白,到时候王府如何也不能容得下她了。”司徒宁淡淡地说了一句,情绪毫无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