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赐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在一些特殊而紧张的时候,正是这种预感,曾经将她从无数次危险之中,给拯救了回来。
戚默谦站在他的身边,虽然觉得这一切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是也没说什么。
姜天赐走回了那棵大树下,仔细观察了一阵,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而且那种被窥伺的感觉,到现在也消失了。
看来此人肯定是目的不纯,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再加上之前已经有了圣上遇刺的事情发生,所以姜天赐这一次格外重视这件事情。
推荐转头对着站在一边的戚默谦说:“走吧,我们还是尽快回王府。”
等到二人离开之后,远处的房檐上,跳下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如果仔细去看,从他露在外面的五官就能分辨出来,他是那个和司徒雪交易的男人。
没想到姜天赐,远比他想象之中要更难对付,竟然在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之下,如此快速的就发现了他的行踪,这笔钱果然是不好赚呀!
今日是没办法再继续跟着了,此人两三个腾跳,消失在了此处,准备再找机会。
戚默谦和姜天赐回到王府之后,姜天赐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院子,找来了王府的管家。
“王妃有什么吩咐?”管家过来之后,立刻躬身问道。
姜天赐朝四周巡视一圈,随后才开口说:“最近这段时间,京城有些不太平,让府中的护院们都小心翼翼一些,好好守着王府。”
管家听了之后点点头,随后又接着说:“老奴这几日会办好此事的,一定让他们小心谨慎一些。”
姜天赐听完之后这才点了头,不知道这预感是不是真的,但现在做好准备总归没错。
王妃的吩咐管家不敢耽搁,等到她走了之后,立刻就将王府的其余人,全部都召集了过来,按照姜天赐的吩咐为他们重新安排,确保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人随时随地在盯着。
不过这么一来,王府的人手就有些不够了,管家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从京城的庄子里暂时调些人手过来,就不请陌生人来了,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王府运作了起来,像是一块铁板一样密不透风,姜天赐看过之后也放心了不少,而她的这番举动,也给那些刺客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如此一来,相要在王府动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等待姜天赐,什么时候离开王府,然后再找机会动手。
偏偏这段时间,姜天赐刚在京城闲逛过,短时间之内不准备再出门了,这些刺客在王府周围徘徊审视,等了三天都没有恰当的时机?
司徒雪那边也有些失了耐心,再三催促他们赶快动手。
李阳靠在树上,嘴里还衔着一根树枝,远远的注意着王府的动静。
最近这段时间王府安静极了,进出的除了那些下人之外,基本上见不到正经主子一面。
他有些烦躁的扔掉了手里的树枝,如果再这么干耗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说,迟早也会露出其他的马脚。
王府中。
司徒雪的伤口虽然用了许多贵重的膏药,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道疤痕,浅如月牙形状一般。
偶尔看到心中便忍不住的烦闷暴躁,刚才丫鬟为她端来了水,在她擦过脸之后,透过旁边的铜镜匆匆一瞥,看见了自己额头的这块疤?
司徒雪立刻停住了,紧接着眼神之中,就是掩盖不住的厌恶,对镜子里的那个自己,也对额头上的这道疤痕?
她狠狠将毛巾扔在了铜盆之中,把丫鬟呵呵斥出去之后,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已经好几天了,她找这些人过来,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麻烦,而不是让姜天赐继续在王府之中,在她的眼神下逍遥自在。
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块心病,只要姜天赐一日不死,就一天不能去除。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噔噔的敲门声,司徒雪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走过去打开房门。
看到过来的人是老太妃身边的,立刻露出了一副笑脸:“是老太妃有什么事请找我吗?”
“老太妃请了一个戏班子,今日来府中唱曲,所以让奴婢来请侧妃去一同听戏。”
老太妃特意邀请,司徒雪当然不会拒绝了,立刻答应下来去找了几件顺眼的衣服,换上之后就向花园去了。
等她到了之后,却看见姜天赐已经在旁边坐着了,脸上的笑容就立刻消失了一半。
以老太妃厌恶姜天赐的程度,如果推荐没有这个王妃的身份,今日这哪有她的一席之地呢?
司徒雪心中嫉妒的想着,却只能乖乖地坐在姜天赐的旁边,比她略逊一筹的位置。
人已经到齐了,台上也想起了鼓点声,戏子踏着节奏上开缓缓的唱起了戏文。
姜天赐听的昏昏欲睡,她最烦的就是吟诗作曲听戏了,但是老太飞亲自来叫,又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只好过来,委屈自己的耳朵。
最初的时候,姜天赐还能硬撑着打起精神,注意台上的动作,但到了中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恨不得立刻闭上眼睛睡一觉才好。
司徒雪偷偷注意着她,看见姜天赐的样子,心中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个五大三粗的人,连听个曲子都能这样,简直是浪费了这个位置。
这些唱曲分明这么婉转,但是听在姜天赐的耳朵里就变得无比催眠,她狠狠的在腿上掐了一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接连好几次之后,腿上应该已经青紫好几块儿了吧。
好不容易,第一出戏终于结束了,姜天赐松了一口气,立刻站了起来,却不想旁边的老太妃,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王妃这是做什么?还有好几台戏呢!”
竟然还有好几台,这第一出戏,她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姜天赐心里哀嚎了一声,嘴上硬是扯出了一个笑容:“我……我去方便一下。”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立刻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