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赐看到戚默谦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这般奇奇怪怪的,不免出言说道一番:“有话直说,何必如此阴阳怪气的说话?”
戚默谦听到姜天赐维护顾子尧的话,心中委屈得不行,有些不高兴的对着顾子尧说:“本王不过随便说说而已,想必顾统领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顾子尧勾勾唇,脸上依旧是温和的面容,对于戚默谦的阴阳怪气的话,心中没有太大的浮动:“王爷说的是……”
顾子尧这般敷衍的回应,让戚默谦很是不爽。无论什么时候,顾子尧都是一副云淡风轻,对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事情都引不起他半分的情绪波动的样子。
当然,除了姜天赐以外的事情,顾子尧可以说都是云淡风轻的。
而恰恰戚默谦最讨厌他这幅面容温和,实则心肠比谁硬的样子了。好几次都是他狠狠的想要中伤顾子尧,可是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撼动不了他分毫。因此戚默谦心里很憋屈。
索性不和顾子尧逗嘴皮子了,突然想起来顾子尧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心有疑惑的问:“顾统领不是在六九村那边忙公事吗?怎么突然的就回京城了?”
他不都传信回来了,而且因为他的信,姜天赐都想跑回六九村了,可没曾想他竟然亲自来,这事实在奇怪得很。
“顾某前去六九村本来就是奉旨前往六九村。如今六九村的事宜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还有新县令在整顿,没有顾某什么事了,自然是要回来复命的!”虽然不知道这个王爷是怎么想的,但是从他问出来的话中。
猜出来他并不了解个中详细的情况,想来将军定是没有将一些事情告知于戚默谦。
索性他也没有说出实情了。事后找个时间得问问将军,戚默谦到底知道多少。
戚默谦想想也是,也就没有多心。但是又突然想到,他回来就回来,干嘛来自己的王府。这么一想,心中便猜测他是为了姜天赐的事情而来的。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戚默谦想着想着脸色都变了,最好不要存有其他的心思。
姜天赐看戚默谦在这里,有一些事情也不方便让他知道。而且他还可能是属于皇上那边的人,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能跟他说,想到这,姜天赐还是好声好气对戚默谦说:“你能先回避一下吗?我和子尧还有一些私事要谈……”
孤男寡女在同一间房间,更何况顾子尧心怀不轨,他哪里能放心啊!而且他们能有什么私事啊?连自己这个当丈夫的都不能知道。随后戚默谦反应过来,不对啊,自己怎么会承认她是自己的妻子呢!戚默谦有些凌乱了。
姜天赐看到他发愣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了,他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说话啊?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王爷?”
戚默谦回过神来,但是心里依旧是乱糟糟的也没有想到其他的事情了,有些心不在焉的说:“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姜天赐一脸茫然,但是看他走了,也就没有在纠结什么了,
顾子尧看着戚默谦离开的背影,眼眸闪烁,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姜天赐见已经没有什么人在了,便直接的问出了心中问题:“子尧,你特地从六九村回来,想必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
认识顾子尧怎么久,他可不是因为一件小事而亲自动手的。要不是因为有什么大事,想必也不会惊动到他特地回来。
“前几天,有个人跑到县衙闹事,说是喝了新挖求水井里面的水,才会染病了。属下以为是有人故意让人来闹事的。便探了这个叫刘三的男子的脉搏,发觉他真的是患有肺痨了,但是这种是轻微,而且还是刚染上不久。本来是因为有人指使他怎么做,但是经调查发现,不只是受人指使怎么简单……”顾子尧将事情娓娓道来。
随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且属下猜测,应该是背后之人知道刘三不靠谱,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因此还在给刘三的报酬中,混入了患有肺痨病的贴身之物,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灭口。刘三并不知道事情原委,还想求助于他背后之人,便传来信,但是依旧没有回复,经过查探一番,发现信是传到了京城。”
姜天赐神色复杂,本来信上只是说了,这个叫刘三可能有点可疑,让自己查一下,可是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怎么多的事。
听完之后,她也知道顾子尧的意思了,便说道:“这件事我会另外安排人去调查……”随后问道:“六九村出了怎么大的乱子,我哥还好吧?”
姜澄刚上任,第一次就碰到怎么棘手的事情,想来过得并不轻松。
“姜大哥也是个能担当重任的人,虽然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公事,但好在还能处理得得心应手!”顾子尧毫不吝啬的夸耀,心中觉得以前姜澄竟然去当教书先生,实在太浪费人才了。
听到家里一切都好,姜天赐也能放心了,但是也不忘感激一直帮衬着的顾子尧:“子尧,辛苦你了,我大哥虽然厉害,但要是没有你的帮衬,恐怕也难以顺利做事。”
“将军不必和属下如此见外!”顾子尧颔首,通身的气质。
“娘娘。”翠傒有些心慌意乱的拿着托盘回了院子,见到了司徒雪便有些担忧的呼唤一声。
看到翠傒这个样子,司徒雪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又有什么事了:“今日又有什么事了?”
翠傒将托盘里的一盅燕窝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随后谨慎的回答:“娘娘,方才奴婢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顾统领去了承安殿,恐怕这时候已经到了承安殿。”
司徒雪坐在桌子旁边,慢斯条理的喝着燕窝,不成想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心一惊,突然停住了动作!
顾子尧不应该还在六九村被其他琐事绊住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
此事恐怕不简单了。这个顾子尧深不可测,而且也很难对付,难以琢磨。表面温和,实际上是扮猪吃老虎,是个人物。
这种人宁可不相交,也不要得罪,不过自己要是针对姜天赐的话,就得想着怎么把顾子尧给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