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赐回来之后,就故自坐在桌子旁边,倒了一杯又一杯的茶,小翠在看不出来有问题那才是真的傻呢!
咬了咬牙,还是将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王妃,那几个丫鬟说的话,您不要放在心上,王爷是在乎王妃的。王爷从小到大都还没有怎么照顾一个人呢!”说到最后小翠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姜天赐突然笑出声来:“傻小翠,你王妃我心里有数……”有些事情事情并不需要外人多说什么,自己也能感觉到的事情的真实性。
自己与戚默谦的事情,除了他们自己才了解这个中细节之外,别人最多只能看到一些表面现象而已。
就好比如他们觉得戚默谦对自己好是因为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并不认为是这样。对一个人好有很多种原因,并不一定是因为爱情。可能是感激又或者其他的。
她不会多想什么的,只当小翠是想安慰自己罢了。
而且自己好像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那几个丫鬟好巧不巧在自己回承安殿的途径之路闲聊,好像有点巧呢……有意思。
姜天赐若有所思的想着,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小翠心里着急,她在王妃虽然待的时间不少,但多多少少也能摸出来一些王妃的心思。现在王妃这个样子,显然已经把几个丫鬟的话放在心上了。
自己说什么,王妃都只是一笑置之,并不相信自己为王爷的辩解。小翠一时有心泄气了。算了,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这根蜡烛已经尽力了,只能换灯泡来了。
在小翠无比期盼中,戚默谦终于姗姗来迟,回来了。
戚默谦买了一些糕点回来,就看到房间内的两个人。姜天赐坐在桌子旁,喝着茶,小翠站在旁边,房间静得出奇。
这样的场面让他脚步停顿了下来,随后又快步走上前,对上小翠恨铁不成钢,有些同情又复杂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
小翠看到王爷一脸茫然的样子,心中哀叹,还是把空间留给两个人了。
“我不在时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谁惹小翠了?”戚默谦将糕点放在桌子上,一边打开油纸,一边奇怪的问。
姜天赐在他打开油纸之后很不客气的拿起一块就吃:“想知道,你自己去问…”
戚默谦顿时不说话了。默默地坐下来,拿着糕点吃。
六九村挖好井,而且还用上了干净的水源的消息,一时间传开,很多人都在为能够存活下去而感到高兴。而没有生命的后顾之忧后,便有些人又开始有小心思了。
“姑娘……”翠傒看到面前的人,吓了一大跳。有些紧张看了看集市上周围的人,便小声说:“跟我来……”
贼眉鼠眼的一个男子,便跟在翠傒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一个无人的巷子里,随后翠傒一脸警惕看了外边,这才跟男子说:“有什么事赶快说。”
刘三猛地点头:“是是是……翠傒姑娘,之前姑娘吩咐小的办事,现在小的是前来禀告消息的。”
翠傒很怕时间久会被人发现,催促道:“有什么事快说,人多眼杂。”
“是这样的,之前姑娘让小的下药的那口井,现在已经没有人用,已经被县令大人给填了,而且还重新挖了井口,这……”刘三老实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翠傒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有事我会联系你的……”然后想要离开。
就被拦住了,刘三挡在翠傒前面搓搓手,呵呵的笑着,很是谄媚。
翠傒见他这幅样子打心里厌恶,随后从钱袋子拿出了几两银子给了他,然后转身就走了。
刘三接过银两之后,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随后眼睛发亮,放进兜里,高高兴兴的走了。
翠傒回去之后便将刘三来京城的消息告诉司徒雪了。
“这个人不能再留了……”司徒雪眼中露出恶毒的光芒。他知道太多东西,留下来迟早是个祸害。
翠傒心一寒,身一抖,在外人看来这个侧妃是有多么的良善,柔弱,可是她简直就是隐藏的蛇蝎美人。
杀起人来,一点都不眨眼,就跟喝水一样简单。而现在刘三没有了利用价值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那自己呢?以后是不是也会是一样的下场,只要自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自己恐怕比刘三死得还要惨。因为自己知道司徒雪太多的秘密了。
想到这些,翠傒犹如掉落在冰窖中。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司徒雪好像看出了翠傒的害怕一样,突然伸出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本侧妃只留有用的人在身边。翠傒啊,你在本宫身边时间不短了,你可要明白!”
翠傒脸色惨白,直冒冷汗,直接跪地,以表忠心:“翠傒愿为娘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司徒雪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说:“你有这个想法自然是好的,希望你不要让本妃失望!”
翠傒跪在地上,浑身直发抖:“是……”她已经掉入狼窝了,现在不求别的,只求能够活下去,为此只能对不起别人了。
“刘三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要是没有处理干净,你知道的……”司徒雪将花瓶中开得艳丽的花,给折断了。
“奴婢明白……”翠傒面色苍白,嘴唇紧咬。
“你去找有没有患有肺痨之病的人,拿一件贴身的东西。在从私库里拿一些银两,就说这是给他的报酬,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最好神不知鬼不觉……”司徒雪玩弄着手上的梅花。
“是!”翠傒心一颤,最毒妇人心也不过如此而已。
“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司徒雪把花给扔掉之后坐到梳妆桌面前,把弄着头上的首饰。
翠傒连忙从地上起来,赶紧上前为司徒雪梳妆打扮。
隔天翠傒便着手开始找人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医馆打听到了,患有肺痨症的人的住所。
看着这个偏僻的地方,只有一个茅草屋,与不远处的村庄离得很远。看来这里的人也很害怕这种恶疾。
翠傒拿出方巾,将口鼻都给捂住了,深呼吸一口气,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