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赐和顾子尧说了一些话之后就离开了,连忙去找长乐,没想到她是回房间了。
突然推开门进去,就看到了长乐抹眼泪的举动。心中很是心疼这一个小姑娘,爱而不得的心情,她是深有体会的,也知道个中滋味。
“二嫂……”长乐咬着下唇,有些哽咽的呼唤一声。
姜天赐坐到长乐旁边,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长乐,子尧他常年在军营里面待着,很少和女孩子有接触,所以说出来的话,并不是很中听,你莫要生气!”
长乐眼中依旧带着泪花,听到姜天赐怎么安慰的话,突然的就哭出来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其实她明白,顾子尧不是因为二嫂说的那样。那是因为顾子尧喜欢的人是二嫂,所以不可能在喜欢自己了,所以他想要断自己的念头。
是自己想多了,以为二哥和二嫂在一起之后,顾子尧或许能够给自己一个机会,可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
姜天赐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也很是无奈,她也没有安慰女孩子的经验,只能将她揽在怀中,让她哭个够,将心中的情绪全都发出来。
姜天赐很有耐心的拍着长乐的后背。成了哭够之后,这才从她的怀里退出来,抽噎着。
姜天赐看到长了哭得红肿的眼睛,便开个玩笑逗她:“长乐哭得怎么伤心,一会第2个,知道了,指不定又说我欺负你了。”
“才不会呢!二哥现在有了嫂子,都忘了我这个妹妹了。”鼻子塞塞的,说出来的声音也有些嗡里嗡气的。
姜天赐宠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长乐,你真的很喜欢子尧吗?”
长乐仔细的思索了一下,随后慎重的点了点头:“嗯……”
“难得喜欢上一个人,那就不要轻言放弃,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最起码让自己不留遗憾,因为你已经争取过了。”姜天赐还是希望子尧能够和长乐在一起,毕竟现在他们两个都是她重要的人,也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不过要是他们真的没有那个缘分的话,他自己也不会强求,只要他们过得幸福就好。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是希望长乐能够争取一下。
“好男怕缠女,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捂热顾统领的。”有了姜天赐的鼓励,长乐本来已经丧失的斗志瞬间又恢复起来了,再一次鼓起了勇气。
姜天赐笑了笑摸了她的头。
长乐看了看姜天赐,如果二嫂是个男,自己肯定要嫁给她了,怎么好的人上哪去找啊!只可惜,二嫂是个女的,而自己也喜欢上了顾子尧,人生就是这么的充满戏剧化。
“二嫂,对你和二哥下手的人找到了吗?要不是二嫂,恐怕二哥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二嫂就是二哥的幸运星……”长乐突然想起来这回事,自己好像有些太不关心二嫂了,竟然一直没有追问这件事。
怎么一想有些愧疚,自从他想要去看二嫂那一次,碰到了顾子尧和二哥的谈话,自己躲开之后。又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一直没有去看二嫂。然后顾子尧的到来,更是让她再一次搁置了去看二嫂的时机。
“说起来那些人是冲我来的,你二哥是被牵连进来的,所以是我连累了你二哥……”面对长乐的感激,姜天赐受之有愧。
长乐没想到杀手竟然是冲着她去,思索着到底是谁静儿和二嫂有这么大的仇恨?竟然要置她于死地不可:“大嫂,到底是谁做的啊?”
“根据目前找到的线索,推测是司徒雪,但是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她!”既然都已经告诉戚默谦了,那告诉长乐也没有关系了。
“……”长乐一脸惊讶,随后脸上恢复一片淡然,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一个司徒雪,看起来很会装,表面装的柔弱善良,其实背地里面阴毒恶狠。
她也并不是胡说八道而已,自从她乔装丫鬟,在府里面到处游走,无意中便看到了,她打骂丫鬟。而且她为了进府当侧妃,都能不惜毁掉自己的清白,更别说要对二嫂下手。这种事情也倒是像她能够做得出来的,更何况二嫂已经查出了一些线索证明了。
“长乐,这些事情交给你二哥和二嫂处理了,你就不要管了,你还小,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接触了。”姜天赐常若牵扯到这些阴谋诡计中。
长乐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有一些事情他还是不能袖手旁观,只要是她能够办到的,她一定会帮的。
长乐闲来无事,没有什么地方去玩,就去找戚默谦玩了,要问完了,就属她这个二哥是最会玩的。
但是成了最感兴趣的事,二哥和二嫂怎么样了。
长乐趴在亭子的围栏边上,手里拿着一个盆子,拿着里面的鱼料,丢到湖里面去,你来一大波金鱼,甚是好看。
“二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二嫂的?”长乐很是好奇,成亲当日,二哥可是被五花大绑成的亲。
戚默谦躺在躺椅上面,闭着眼睛休憩,冷不丁听到长乐这么问,顿时睁开了眼睛,坐起身子:“长乐,你老是问这些干什么?”
长乐笑嘻嘻的放下鱼饲料,跑到戚默谦的身后然后给他肩膀按摩:“二哥,我这不是好奇嘛,你就说说吧?”
戚默谦一脸嫌弃:“把你的手拿开,也不看看你刚才碰了些什么,就怎么往我身上抹。”
“……”长乐无奈收回爪子。
“喜欢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心动的,说不清楚,总之就是喜欢上她了!”戚默谦说起这个还是有些小害羞的。好害羞啊,捂脸!
长乐看到二哥这个样子,更是笑得一脸的猥琐,自己这个二哥可真是纯情啊,肯定要被二嫂吃得死死的。
不过……
“二哥,你打算怎么处理司徒雪,她可是对二嫂下手了?”长乐试探性的询问,也不忘观察他的神情。
戚默谦突然就邹起了眉头:“长乐,这件事你怎么知道是谁做的?谁告诉你的?”
长乐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了,别开脸:“你管谁告诉我的。你没有告诉我到底会把司徒雪怎么样呢?”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先晾她一段时间,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戚默谦眼眸闪过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