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人一转过来,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来不及惊讶,眼前便扑上了粉末,随后失去了知觉。
顾子尧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但是他胸膛的起伏告诉我们,他只是昏迷过去了。看清楚了旁边站着的女子,是心莲……
此时心莲,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手上还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现场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你还愣着干什么?”
突然后背传来的声音,更是将她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有些紧张的说:“娘娘,顾统领没事吧?”
司徒雪眼眸危险的眯起来:“怎么?你担心他吗?”这丫头的心思果然没有消下去,不过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
“不是不是,奴婢只是担心,要是顾统领在这里出事,就会牵扯到娘娘,奴婢有些担心娘娘。”心莲摆摆手,很是慌乱的解释。
司徒雪早就看得出来她的言不由心,但是现在还不是清算的时候:“放心,死不了,只是一点迷-药而已。”
心莲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还是放心不少了,但是最让她感到疑惑的是,司徒雪此举的目的是什么。还有要怎么处理顾子尧。
“娘娘,总不能让顾统领一直在这里躺着吧?”小心翼翼的说一句。
“自然不会的,有个更好的地方,适合他……”司徒雪眼眸意味深长,但是能看得出来她今天很高兴。
“是什么地方?”心莲下意识的接下司徒雪的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才合上了嘴。
司徒雪没有回答她,只是将目光投在地上的顾子尧,眼中带着兴奋和刺激。直接杀了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有意思的是让人在折磨中死去。
心莲无意中看见司徒雪阴阴深深的目光,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发麻,脸上不由控制的露出惊恐害怕的神情。
司徒雪看到了,反而笑了笑:“今天的事,你要是管不住,自会有人替你管。”
心莲颤抖着身体,牙关也在打颤:“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司徒雪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翌日,戚默谦去上了早朝之后,姜天赐就去找顾子尧商谈事宜,毕竟六九村传来那么多的好消息,接下来就可以好好安排其他的事情了。
但是去了他的房间才发现空无一人,床被折叠整齐,似乎是没有人睡过的迹象。以为顾子尧只是出去了没有回来,便询问了几个人。
但是得到的结果,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结果。
“顾统领昨日出了院子之后,便没有回来过了!”
姜天赐没有多想:“他去了哪里,何时回来?”
“这顾统领也没说啊!”而且他作为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过问主人的去处。这句话小厮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并没有说出来。
姜天赐也没有再为难于他,而是到王府大门口看着守门的侍卫:“你们昨日值班,可曾看到顾统领出去过?是否回来了?”
“昨日并不是属下等值班!但是今日没有见到顾统领没有出去过。”
姜天赐辗转几番,才找到了昨日的值班侍卫,向侍卫打听顾子尧的去处。
侍卫的回答,让姜天赐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顾统领未曾出去过。”
姜天赐心中一路思索着,如果顾子尧有什么事情出去,肯定会和自己说一声,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了一整天,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
人没有出王府,但是却不在王府内。虽然也有可能他是偷偷出去的但是没有道理会瞒着自己的。姜天赐越想越担心,实在放心不下。
将心中的担忧全都告诉了戚默谦,戚默谦有些吃味了,没好气的说:“他是一个大人,又不是小孩子,一天不见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你又不是他爹娘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姜天赐皱了皱眉头,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问了王府内很多人都说没自由见过他出府,但是在府内有没有任何动静,我还特地找了十三,连十三都不知道他的去处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行了吧,怎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你就别己人忧天的了。再说了,他怎么厉害,能出什么事啊!”姜天赐对顾子尧的在意,他心中嫉妒的发狂。但是又不能去除顾子尧在她心中地位,这种感觉实在让人难受得很。
哪个丈夫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心里面还存在着别的男人的位置。当然岳父小舅子什么的除外。
姜天赐不赞同戚默谦这种说法:“我也很厉害啊,但不也照样被人打的伤痕累累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些事情发生起来防不胜防,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吗?戚默谦不理解,总之她决不能接受姜天赐这样胡闹。
“你这一次真的过分了啊!一个大人一天不着家起正常的事好吗?你用得着怎么敏感吗?而且他又不是你什么人,没必要什么事都跟你说吧!就算是亲兄妹也有自己不能言明的事情呢!你和他到哪种关系啊?”
说着说着戚默谦都火了,她一天不给他气受就不舒服啊!每次扯上顾子尧的事情他们都能起争执,这顾子尧和自己八字相撞吧!
姜天赐冷下脸了顾子尧虽然是她的属下,但是她一直把他当成哥哥对待,涉及到他的安全问题,她就不能放任不管。不管顾子尧到底出没出事,她还是想查清楚。
“看来你之前说的,我说什么你都会帮我,现在看来你这话太没有信服力了……”姜天赐悠悠的说。
“行,我帮!还不行吗?”戚默谦咬牙切齿,似乎要把牙齿咬掉下来一样。
他突然有些后悔之前怎么爽快的许下承诺了,现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打碎了牙往下咽,自讨苦吃。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还在这里跟我唧唧歪歪半天。”
戚默谦有点想吐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