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喊声,让姜天赐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到是搜寻的人回来了。
几个侍卫走到跟前,行了礼:“王妃,都查过了,没有发现刺客的任何踪迹。”
姜天赐看了看水井,皱了皱眉头,这个水井倒也是个能藏人的地方。
侍卫没有看到姜天赐回应,犹豫了一下才问:“王妃,我们还要去下一个地方搜查吗?”
姜天赐心中犹豫,最后还是移开了目光:“走吧……”
走到前院看到了老太妃,姜天赐心中惊愕的同时,上前中规中矩的行礼了:“母妃,您怎么不休息,跑来这里了?”
“哀家心里还是不放心就跟过来了!”老太妃对着姜天赐笑了笑。但是看了一圈都没有戚默谦便有些奇怪了:“王爷不是跟你一起吗?”
“王爷和儿媳各带一队人搜寻王府,王爷在其他院子里搜查……”姜天赐面目恭顺,在老太妃面前俨然就是别人口中那种贤惠儿媳的形象。浑身收敛住咯光芒,没有了尖锐的感觉。
顾子尧还是第一次见到将军这副形象,心中更是一片震惊,将军竟然为了戚默谦做到这份上。将军在她母亲姜夫人面前都没有这样守规矩呢!顾子尧心中五味杂粮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老太妃了然,然后随意问:“原来如此,那侧妃的院子搜查好了吗?”
“回母妃,搜好了,没有问题……”姜天赐脑海中老是想起那个枯井。
随后看着司徒雪不经意的问:“侧妃可知道后院里有一口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好像要透过她看到她的内心。
司徒雪对着姜天赐面上不显露半分,实则藏在袖子里的手心布满了汗水。面对众多的目光,笑了笑回答:“那口井啊!那是口枯井,平常老是有一些小动物掉进去之后出不来,死在下面,就传上来一股恶臭。时候整个院子都能闻到,所以就将井给盖上了。”
姜天赐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的话了,毕竟她没有去看井里面到底有什么,而且司徒雪表面滴水不露,也看不出她情绪的变化。
老太妃听到姜天赐的问题一时有些诧异,随后恢复淡然的模样,再听到了司徒雪的回答。眼眸更是意味深长了,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随后不经意的问:“王妃,那口井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这井口大小要是人藏在里面也是有可能的!”姜天赐为老太妃解惑的同时也想试探一下司徒雪。这个藏进去的人或许外人觉得指的是刺客,但是司徒雪肯定能听懂她说的是谁。
“是吗?”老太妃一脸的惊讶。但是心中同时也在思索这这句话的意思,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她身边可是有一个贴身丫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人了。莫不是……
老太妃想到了一种可能,掩藏住内心的波动,面上没有显露半分。
司徒雪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眼中的笑容依旧阴深深的,没有达到眼底:“王妃说笑了,压在井口上的石头没有三四个人是抱不起来的,刺客能躲得进去吗?”
心中越发觉得姜天赐来者不善了,不过她也不怕,她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怎么一想心中放心了许多。
姜天赐意味深长的看着司徒雪:“是吗?”
司徒雪接受她的打量,神色淡然的说:“要想知道里面有没有人王妃不如亲自去看看,也好验证心中猜测……”
姜天赐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是在验证她说这话的是否是真的,她倒是想去看看那口井里面有什么。
“王妃,切莫在开玩笑了,你不是还要去搜查吗?还是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了……”老太妃突然出声遏制了。
老太妃今晚接二连三奇特的举动引起了顾子尧的注意,今天的老太妃很奇怪,本来还为他们说话的,但是现在又阻止他们,也不知道老太妃是怎么想的。
姜天赐有些不解的看着老太妃,她这些话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知道老太妃为什么会怎么说。老太妃都发话了,她也只好带人去其他地方了:“儿媳告退……”
姜天赐带着一帮侍卫走出了院子,在转身的一瞬间,脸色阴沉,似乎很是不满意这一次的搜查结果。
顾子尧显然也有些不高兴,匆匆和老太妃打了声招呼就跟上姜天赐的步伐。
“母妃,夜深露重还是进屋吧!”司徒雪上前扶着老太妃,好像回到了她刚进府的时候,为了讨好老太妃,与老太妃亲近,她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只是现在看起来与以前一样,但是仔细看看似乎又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
老太妃没有拒绝,进了屋子,下人为两人准备了热乎乎的茶。不知沉默了多久,老太妃突然悠悠的说:“雪儿贵为当朝太傅的嫡女,本来做王爷的正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却让你以侧妃的身份进了府,你可有何不满?是否觉得委屈了?”
司徒雪不明白老太妃的用意,谨慎的回答:“妾身爱慕王爷,只希望能够陪在王爷身边,至于是以何身份,妾身不在意,也没有什么不满和委屈。”
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意,她恨不得没有姜天赐这个人。想她唐唐太傅之女,在京城内也是有名的才女,却要屈居在一个男人婆身上。
而且那姜天赐,她的出身只是普通的农民,普通百姓。她怎么能甘心,怎么能忍得下去呢?心中嫉妒得要死,但是她明面上却还要与她维持‘和睦’的假象。心中不知有多憎恨。
老太妃一副很欣慰,放心的样子:“你要是有这种想法最好了,大宅院里最希望的是姊妹和睦相处。”
司徒雪手指紧了紧,老太妃这是什么意思,打算让她和姜天赐和睦相处吗?司徒雪心中冷笑,这是不可能的。
“妾身明白……”话是怎么说,但是怎么做可就不一定了按照老太妃的想法做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回答,那就是不可能和姜天赐好好相处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