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以后,按照昨天晚上的商量,我和秦雨馨就开车来到江海市中药材市场,想要找到可以缓解大娘药力的中药材配方。
秦雨馨为了保险,还特意偷偷包了一包大娘熬药汤剩下的药渣。
我开玩笑说:“你这简直是把你大娘的药,当作毒药一般看待,我们过来是寻求解药的啊。”
秦雨馨说:“那本来就是毒药,如果她不是我大娘,我才不会喝呢!”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跟着她在药材市场的街道上转悠。
说是药材市场,其实就是中医药馆和中药材批发的集中地。
据秦雨馨介绍,这里是整个江海市中医药业最发达的地方,很多中医世家都在这条街开了店铺。
不过我对这里并不熟悉,所幸一直跟着秦雨馨,看她怎么选。
连续挑了好几家中药馆,秦雨馨只把包好的药渣递给他们看,让他们判断这药有什么作用。
结果那帮人打着中医名号的家伙,有的甚至连药材都认不全,更别说配置出反向的药方了。
秦雨馨显得有些失望,走在街道上,开始踌躇起来。
我也有些灰心了,忍不住问:“喂,你大娘这药方从哪里得来的,该不会没有解药吧?”
秦雨馨摇了摇头,说:“我大娘为了帮我大爷爷和大伯调理身体,这些年接触了不少名医,所以她的药方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原本以为这里有这么多中药馆,总能找到有真才实学的医生,看来我是想多了。”
就在秦雨馨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逛下去时,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突然从我耳边传来,“咦,陈兄弟,你怎么来这药材市场了?”
我偏头一看,居然是昨天在钱老板酒吧里碰到,还帮我解了围的保安队队长韩勇。
“原来是韩队长,我陪我们公司总裁过来买点东西。”
说着,我指了指身边的秦雨馨,然后把他们两个相互介绍了一下。
秦雨馨原本就是冰冷的性子,在得知韩勇的身份后,也只是礼貌性的点头笑了笑。
不过韩勇本来就是个拳击手,性子大大咧咧的,也没怎么在意。
在问清楚了我们的来意后,反而主动推荐说:“虽然我不太懂你们到底要什么样的药方,不过我认识一位姓叶的老中医,医术非常之精湛,找他的话,或许可以帮到你们。”
“嗯,秦总,你怎么看?”
我听了以后,看着秦雨馨问道。
虽然韩勇并不是公司里的人,不过按照合约规定,在外人面前,我还是装作秦雨馨职工的样子。
秦雨馨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说:“既然韩先生好意推荐,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接着,我们就在韩勇的带领下,来到他所说的叶家药馆。
药馆的位置非常偏僻,几乎在整条街道的角落位置。
如果不是韩勇带我们过来,说实话,我们恐怕还真的走不到这里。
也正因为如此,医馆里面的生意也比其他家冷清许多,就连里面的职员,都没有几个。
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半躺在摇椅上面,听着收音机,哼着京剧。
看到我们过来,老人家也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直接朝韩勇招呼道:“韩小子,最近胃病怎么样?好点没?”
“好多了,叶老多亏了您的秘方,不然的话,我这条命恐怕早就没了。”
韩勇拱了拱手,感激道。
我在一旁听了,心中不由暗自诧异起来:按照韩勇的意思,似乎他的胃病很严重的样子啊,居然都危及生命了?
不过韩勇并没有顺着往下说,而是指了指秦雨馨,介绍说:“叶老,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来抓药的,麻烦您老也给看看吧。”
叶姓老者闻言,这才把目光投向我和秦雨馨。
在我们身上逗留了一阵以后,又朝秦雨馨招了招手,说:“把你手里的药渣给我看看。”
“啊?”
秦雨馨一愣,显得有些意外。
而我同样愣了一下,心中有些惊奇:我们什么都没说,他怎么知道秦雨馨手里包的是药渣?
叶老似乎看出我们的疑惑,笑了笑,说:“从你们进屋,我就闻到了药味。如果连这都发现不了,我这几十年岂不是白活了?而且从你们俩的气色来看,明显是火气太旺,这配药应该是和闺房之事有关吧?”
“呃……”
听到这叶老这话,我不禁有些佩服起来
我们什么都没说,他居然都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出来,看来这次是真的遇到高人了。
秦雨馨同样惊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依言把药渣包递了过去。
叶老先是凑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打开包裹,用手拨了拨里面的药渣,随即问道:“这药配得挺好啊,既能达到那种效果,又没有什么副作用,你们还想怎么样?”
“叶老医生,我们是想……”
秦雨馨原本应该是想说明原因,但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下意识的看了一旁的韩勇一眼,显得有些顾忌。
韩勇也非常上道,立刻看出秦雨馨的心思,当即对叶老说道:“叶老,您先忙着,我去后面找人去抓药了。陈兄弟,秦总,我先告辞了。”
我和秦雨馨同时点了点头,然后一起将目光朝向叶老。
叶老微微一笑,说:“先在没有其他人了,你们给我说说情况吧。”
秦雨馨点了点头,说:“叶老医生,情况是这样的,我家里长辈想让我和我先生尽早生孩子,但是我们想趁着年轻,暂时不想要。所以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抵消这种药的药效。”
“不想要孩子,那就做好安全措施就行了啊,干嘛非得搞的这么麻烦?”
叶老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
“这个……”
秦雨馨支支吾吾的,却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而我则没有插嘴的意思,毕竟以我和她的特殊关系,总不能告诉人家,我和她是合约夫妻关系,非但不想要孩子,就连夫妻间的那种事,也不能做?
就在秦雨馨想着该怎么解释时,叶老摆了摆手,说:“算了,这是你们的私事,既然不想说,那我也不多问了。你们是想要削减这药的效力是吧,这个简单,我写个方子,你们照着抓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