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去见那个齐月?可她毕竟是齐玉的姐姐,就算暂时不和,那也是齐家人。你有把握她会帮助你,而不是向齐玉通风报信?”
叶子楣听到我要去见齐月,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我解释说:“这大家族之间的关系,就好比古代皇宫里众皇子争夺皇位,到了一定程度,是没有亲情关系可言的。更何况,这姓齐的俩姐弟本来就不对眼,因此对立的可能性更大。当然了,我也不会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但是既然有这么一个可能,终归是要去试一试的。”
叶子楣听完点了点头,随后又叮嘱说:“嗯,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
将一切情报搜集就绪,晚上我就开着车,前往齐月所经营的博彩场。
来到前台,通过转账兑换一盒筹码以后,我直接来到大厅赌桌,开始玩起了点牌游戏。
我并没有急着去找齐月,因为根据李瑞的情报,齐月是不会见任何自荐上门的人。
相反,她会在暗中观察那些有技术又特点的赌客,然后再邀进入她的专属小圈子。
我拿着筹码,一脸从容的坐在赌桌上。
对于赢钱以至获得齐月的注意,我心中并没有多大顾虑。
因为自从前天和沈啸岩对战,我的双眼进一步开启异能。我连人体内流动的劲气都能够看到,更何况是区区一张纸牌。
所以,凭借着透视看牌的能力,我把把赢钱,而且越玩越大,不到半个小时,就足足赢了两百多万。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于是收手,将筹码换成了支票,然后就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两名服务生将我拦了下来,恭敬的说:“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想要见您,不知可否移步?”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阵窃喜,但表面上,还是装得非常淡定,说:“你们老板要见我做什么?不会是看到我赢了钱,就不想让我走吧!”
服务员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解释说:“这个……先生尽管放心,我们是正规经营的博彩公司,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我们家老板喜好以赌会友。她在后台看到您的赌技和赌品,非常欣赏,所以想结交一下。”
“原来是这样。”
我故作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爽快的答应说:“既然如此,那就请带路。正好我也玩得不是很尽兴,再来两把,倒也无妨。”
服务员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笑容,连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跟在身后,乘坐电梯,来到二楼以后,进入一个奢华的包厢里。
房间之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椭圆形多桌。在其周围,正坐着几名赌客。
而最中间位置的,是一名身着红色礼服的长发女子,嘴唇涂的鲜艳至极。
根据李瑞所获取的照片情报,此女正是齐玉同父异母的姐姐,齐月。
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接着又非常自然的在屋内扫了扫,然后搓了搓手,笑着对众人说道:“几位正在玩什么呢?我叫陈浩,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参上一局?”
“哈哈,陈兄弟太客气了!既然是齐总邀请上来的,那还说什么,赶快来吧!”
一名身材肥硕的中年胖子哈哈笑了笑,非常直率的邀请道。
齐月则是缓缓站起身,对我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齐月,是这家博彩公司的老板。之前听前台经理提起陈浩先生,所以就冒昧邀请你一起来玩,还望不要介意。”
“哪里,能够获得齐总的邀请,也是我荣幸。”
我笑着跟齐月握了握手,然后选了一个位置坐上,静等发牌。
齐月也跟着坐回到位置上,优雅的招了招手,一名身着燕尾礼服的荷官就走上前来,娴熟的发起牌。
我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桌前的筹码,大致估算了一下,足足有五百万之多,心里面也不由暗暗惊叹:
不愧是豪门出身,虽然表面说是因为赌技才能够进入这个圈子。但没有一定的资本,就算你赌技再怎么高明,也不敢坐到这个桌子上来吧。
就在我暗自思量的时候,荷官已经将牌发完。
我翻开看了看,又扫了一眼桌上其他人的牌面和底牌,摸了摸鼻子,直接弃了。
“呵呵,看来陈先生对自己的运气并不太自信嘛!这还没开始,就直接弃了?”
齐月看到我甩牌,手指敲了敲桌子,似乎意有所指的说。
我没有退让,直接回道:“对自己的牌没有把握,当然选择放弃了。怎么,难道这里的规矩是每把都必须要跟?”
“当然不是。”
齐月摇了摇头,然后淡淡的解释说:“我只是没有想到,陈先生会这么谨慎而已。”
说话间,桌上其他几人已经开始对局。几轮下来,最终赢牌的人,居然正是齐月。
但根据我之前用异能窥探得到的结果,齐月的牌面并不是最好的。但是她却能够获胜,只能说她的技术了得。
这说明,真正赢钱的,并不是要全靠手上的牌,还得看你的胆气和谋略。
荷官继续发牌,几轮下来,我也是开始跟牌,而且毫无疑问的赢了几回。
桌上的气氛逐渐变得古怪,原本一直聊天的其他几人,也都沉默下来,除了叫牌,跟牌以外,都没一句多余的话。
我知道这帮家伙是认真起来了,不过我却并不担心。
继续用异能肆无忌惮的窥牌,短短不到一个小时,我已经赢了六七把,成为桌上最大的赢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桌上除了齐月以外,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不好看。
虽然这帮人都不差钱,但一个劲的输,论谁心里都不好受。
终于,一名留着短发的中年妇女站起身来,说:“对不起各位,我儿子今天从国外回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得去机场接他,咱们改天再玩如何?”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立马跟着附和。齐月也没有反对,客气几句之后,就任由众人散去。
我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站起身,向齐月告辞说:“齐总,既然大家都走了,那我也得回去了。今天不好意思了,改天再来玩。”
然而话音刚落,还没等我转身,齐月却立刻接口说:“陈先生别急嘛,既然你今天手气这么好,不如咱们俩一对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