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出什么事,肯定是那帮人动手了!咱们下去帮忙!”
我冷笑一声,将车停好。刚准备下车,一道人影却闪现至我的面前。
“沈啸岩!果然是你们!不过你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搞破坏,真的就一点没有顾忌吗?”
看到身前人的样貌,我眉头一皱,冷声说道。
“顾忌?顾忌什么?”
沈啸岩挑了挑眉,讥讽道:“大不了就是被抓进局里呗!以齐家的财力和势力,花点钱保释几个人,恐怕并不是什么难事吧。总而言之,齐少放出话了,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让你们把这批货带走!”
说完,他手握成抓,对着我的胸膛,狠狠抓来!
他的速度极快,但是在我慢视特异功能之下,却根本没能造成丝毫威胁。
我轻而易举的躲避之后,对身边的田三说道:“你去前面帮其他人,这个家伙交给我。”
“哎,浩哥那你小心!”
田三点点头,然后迅速从一旁闪过。
“哼,你让这帮人去对付我手下的精英,就不怕他们一个个的被打残?”
沈啸岩偏头看了一下前面,接着满脸讥讽的说道。
我却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说:“这好办,只要我将你打败,然后再去支援不就行了?”
“哼!好一个后辈,真是大言不惭!”
沈啸岩听到这话,脸色一沉。接着他双拳猛地一震,一股强悍的气势从周身爆发出来,接着抡起拳头,就朝我暴雨一般的砸来。
我双眼随着他的拳头不断转动,很快就将他拳法里的套路一一破解。然后见招拆招,开始逐一反击。
然而这种对战方式没过几招,就被沈啸岩察觉,他冷笑一声,说:“不得不承认,你小子确实是一个武道天才,居然又把我的招式给看穿了。不过我不是跟你说过,武道对决,靠招式取胜早已经落了下乘。只有内功的强大,才能配得上是真正的强者!”
说完,他化拳为掌,直接往身前空间一推,一股无形的磅礴力量,立刻朝我涌来。
我身体被打退两步,还没站稳脚跟,沈啸岩又是一掌横劈,对准我的脖子如同刀锋一样的斩下!
我有些慌乱的再度躲闪开来,然而一抹脖子,却发现有着一丝血迹从某个伤口上渗出。
见此情形,我心中不由一惊:虽然刚才情况非常危急,可我能够确定,沈啸岩并没有真正接触到我的身体,可为什么我还是会受伤?
正当我疑惑不解释,沈啸岩嘿嘿一笑,不无得意的说:“小子,这是掌气刀。可以将劲气附着在手掌上,伤人于无形之中。怎么样,威力如何?”
“呸!什么掌气刀,我看还不如叫脚气刀!”
我故意讥讽了一句,然而心里面却是有些忌惮:伤人于无形,这确实是修炼气功达到一定境界后,可以产生的效果。
问题就是他的气劲攻击范围到底有多大,若不知道这一点的话,我就如同一个瞎子,任由他宰割了。
正当我暗自焦虑时,对面的沈啸岩又趁势发起了攻击。
连续的招数攻击,虽然我都能利用慢视异能看清,也都躲避掉。但是几番交手之后,我身上好几处都留有了伤口,鲜血直流。
“这该死的气劲!明明根本都没有触碰到我的身体,居然还是中招了!”
我心里一阵苦闷,毕竟和人交手至今,可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憋屈的情况。
“唰~”
又是一轮新的攻势,这一次沈啸岩打中我的额头。
霎时间,鲜血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淌,融入我的眼中,连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我赶忙往后倒退了十几步,用手一抹,将眼中的血迹擦去。
然而当我再度抬头看向对面的沈啸岩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居然发现他的双手手掌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晕,如同火焰一般,徐徐跳动着。
“这是……气?沈啸岩的气?”
我愣了愣,一时间有些不适应:怎么突然间,我能看到这种原本看不见的东西?
难道是因为刚才有鲜血流入眼中,所以才引发的这种新异变?
“怎么傻眼了?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狂的吗?现在知道你我之间,有着多大的差距了吧!”
沈啸岩并不知道我因何而发呆,讥讽的嘲笑一句以后,又意味深长的说:“小子,我看你也算是个可塑的人才,若是能归顺于我,从此听从我的号令。我倒是可以跟齐少求情,让他对你以往的过失既往不咎,你看如何?”
“归顺于你?哼,和你一样,做齐家的狗吗?”
听到沈啸岩这话,我冷笑一声,直接怼了回去。
“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啸岩怒吼一声,接着脚步一跨,在距离我尚有两米距离时,就开始发动攻击。
而这一次,我清楚的看到,他双手上缠绕的气,就如同毒蛇一般,朝我的胸口狰狞而来!
“看到了!终于能够看到了!”
我心中狂喜的惊呼起来,同时脚步连连闪动,轻而易举的躲避掉他气的攻击范围。
“吆,这次便谨慎了嘛,这么远就开始躲避?可是,你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世吗?”
沈啸岩并不知道我是因为眼睛有了新的能力,从而看出他的攻击距离,因此并没有真正在意。在攻击未果之后,继续迸发气劲,发动攻击。
而我则不停变换脚步身形,到处躲闪,以逃离他的攻击范围。
就在我跟沈啸岩对战的同时,前面货车队里,田三及几个兄弟,也正在和齐家的打手们进行对战。
因为人数上的差距,田三他们很快就被压制住。
不多时,就听到田三的求救声:“浩哥,咱们顶不住了啊!”
“呵呵,姓陈的小子,听到了没,你的同伴在向你求救呢!不过你现在连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去救别人?”
沈啸岩听到这呼喊声,又冷笑着讥讽。
我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两眼,也跟着笑了起来:“谁跟你说我自身难保了?一条老狗而已,也能有这么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