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面,电闪雷鸣……
突然一个闪电亮了起来,她终于看清楚身上的那个人是谁了,霍越泽苍白而有些发青的脸让她顿时惊声大叫起来,他就是从惊叫中,从梦里苏醒的,但是醒了之后才发现,真的有一个人压在她的身上,而且两只手死死地卡着他的脖子,正因为如此她的惊叫声显得是那么的压抑,并没有惊动旁边的犯人,也没有惊动外面的狱警。
“噢……”顾心衣呻吟了一下,奋力的挣扎,他想要摆脱那个山一样的黑影,也想要摆脱脖子上,那死死掐着他的铁钳,她马上就要昏过去了,本来这几天发烧,就已经把他折磨的口干舌燥,处在崩溃的边缘。
黑暗中,一个透着寒意的冷笑传来,“你个贱货,叫什么叫呀?以前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就这么叫呀?你跟我说你到底有多少男人,是不是每天晚上想他们想的都睡不着觉呀……”
趴在她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贺春花。
顾心衣虽然是一心求死,但是求生的本能却在这个时候被激发了,她开始拼命的反抗,这手紧紧的抓着贺春花的两个胳膊,把他的胳膊往外拽,脖子上那种窒息感顿时松了不少,随后她又抬起腿,狠狠的踢贺春花的肚子,春花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是并没有想到一直被她欺负的小白兔居然还会有如此激烈的反抗,那一脚正好踹在她的小肚子上,疼得她在黑暗中熬了一生,就跟受伤的野兽一样。
贺春花今天晚上死死地盯着躺在他旁边的这个小白兔已经好长时间了,本来前几天就想动手的,但是那个狱警好像发现了一些端倪,警告她这段时间不要惹事儿,否则的话就关她的禁闭。
贺春花当然是害怕狱警了,但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夜色降临的时候,她就看着身旁的这个人,女人她实在是太美丽了,再配上那苍白的脸,还有娇小的身材,让她身体里面的欲望就像是被火点燃一样,怎么也难以控制,管他呢,就算是把这个女人弄得奄奄一息,她也不敢去告发的,这几天已经把她治得服服帖帖了,一个指头都不敢反抗,只要是不出人命,没人会找她的麻烦。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但开始反抗了,而且她的力量出奇的大,居然开始反抗了一脚就蹬在了她的肚子上,疼痛让她的火气腾的一下就窜到了脑门,伸出来两只手臂,把女人狠狠的按在床板上,在黑暗里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个贱货是不是想找死呀?我告诉你乖乖的配合老娘,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给弄死。”
顾心衣到底是没有贺春花力气大呀,扒了一会儿之后,她的手一松,那一双铁钳一般的磨爪又卡住了她的脖子,窒息感再次传来,只要是上不来气,她浑身就使不上力气,更何况她已经病了这许多天,饭每天吃的都很少,那能够对付体重是自己将近两倍的贺春花啊。
贺春花带着浊气的呼吸,在她的耳旁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贱货,我告诉你,还是识时务的好,让老娘好好的爽一爽,如果再敢反抗发出任何声响的话,我现在就掐死你。”
顾心衣并不是放弃了反抗,而是在慢慢的积蓄着力量,春花开始扒她的衣服了,本来就没有穿几件,瞬间就被扒掉了上衣,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
顾心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紧了拳头砸向了贺春花的面部,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她这一拳却异常精准的砸到了贺春花的眼眶上。
贺春华嗷的一声从她的身上翻下来,然后又从床上掉到了地上,捂着自己的眼眶嗷嗷大叫,就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猪。
顾心衣仰着脸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黑暗中那白色的天花板并没有去看地上的贺春华,因为他们这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惊醒了旁边的狱友,狱警也打开门,大声的呵斥着。
葛春花被紧急送到了医务室,她的眼眶被打裂了,等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左眼肿得足有半个馒头那么大,眼睛剩下了一条细缝,连带着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她愤恨的坐在床边,狠狠的盯着顾心衣。
狱警进来之后把两个人都狠狠的批评了一遍,顾心衣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解释一个字,因为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的,即便是狱警相信了她的话惩治贺春花,贺春花在将来的日子里面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贺春花可就没有那么老实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的无辜,指着顾心衣颠倒黑白的说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之后,她作为监狱里面的老人一直对她照顾有加,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识好歹,在监狱里面端足了大小姐的架子,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昨天晚上的时候她正睡得好好的就被这个女人骑在脖子上打。
贺春花的戏份还挺足的,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真是难以想象平时五大三粗对着一个囚室的女人大呼小叫的她居然还能哭得出来。
狱警反过来问顾心衣实际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顾心衣淡淡的一笑,保持沉默,这可好了,好像贺春花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一样,随后顾心衣又被关了禁闭。
本以为看守所的那个球室就已经是条件最差的地方,都没有想到禁闭室比那里还要差,门关上以后,整个人就陷入了黑暗,唯一的光线就是门缝射进来的。
顾心衣靠在墙上,看着那一点点的光亮,慢慢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