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衣居然在监狱里面想要自杀,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死去吗?霍越泽忍不住咬了咬牙关,顾心衣,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不是怀疑杀了顾海默吗?我还都逍遥自在的活着呢,你怎么就能这么死了呢?
本以为你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女人,本以为你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怂,你居然想要自杀。
他有些颓然的坐回到椅子上,怎么办?
秘书的电话打进来,说有一位姓何的小姐要见总裁。
霍越泽回了一句让他进来。
何亦双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口,迅速的抬眼看了一下霍越泽。
霍越泽看看何亦双,示意她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何亦双坐下来之后就开门见山的说,“霍总,这次来我是有事相求的,我已经请了很多的律师来打这场官司,那些律师可都是国内知名的,虽然你和我表姐住在一起属于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我完全可以说他是正当防卫的,因为你的名声挺烂的,即便是男女朋友,你对他也有家暴的倾向,我可以让陈姐替我证明……”
何亦双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帘始终是低垂着的,因为她自己都知道,这些话根本就站不住脚,都是假的,霍越泽对顾心衣是个什么样儿?她心里面也是明白的,她昨天就去找过陈姐了,陈姐有些犹豫,虽然她不想让大小姐在监狱里面,但是作假证她有些说不出口啊,只是说需要考虑几天。
何亦双今天鼓足勇气来找霍越泽还是带着那么一点点威胁的成分的,霍越泽这不是没有死吗?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医药费她可以出啊,她希望霍越泽承认自己当时就是家暴了顾心衣,顾心衣在正当防卫的情况下才吃了那么一刀的,这样顾心衣就可以从监狱里面出来了。
虽然顾心衣当时在病房里面曾经非常严厉的制止何亦双去做这种卑躬屈膝的事情,但是何亦双考虑了很久之后还是来了,为了表姐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呢,表姐的命实在是太苦了,先是失去了妈妈,又失去了哥哥,她怎么忍心看着她大好的年华在监狱里面度过呢?
霍越泽并没有说话。
何亦双的语气明显缓了不少,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哀求,“霍总,我知道你心里面有气,你要是有气的话,那就拿我来出气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表姐是个苦命人,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吧,再怎么说,她也曾经真心的爱过你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她曾经跟我说过心里话的,她这一辈子只爱过一个男人,那就是你,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从婚礼上等你离开了。”
何亦双说的当然是假话了,顾心衣从来没有向任何一个人坦诚过自己的真实感情,但是何亦双可以感觉的出来,顾心衣对霍越泽用情至深,只不过是造化弄人。
霍越泽淡淡的一笑,“她真的跟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何亦双使劲的点头,“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啦,我表姐有什么心里话都跟我说的。”
霍越泽看着何亦双,忍不住一笑,随即又摇摇头,“就算是我同意了你的条件,你觉得你表姐会从监狱里面出来吗?他前几天在监狱里面自杀了,你知道吗?”
何亦双忽的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瞪圆了眼睛大声的说,“你说什么,不会是真的吧,她现在怎么样了?”
霍越泽悠然的为自己点上一支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
何亦双看着他那个模样,真恨不能上去,啪的扇一记耳光,表姐居然在监狱里面自杀了,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一直想着赶快把她给救出来,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生无可恋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对表姐从来都没有产生过感情,他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和唐阎一模一样。
或许今天这一趟她真的是来错了。
“就算我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她也不见得领情。”霍越泽淡淡的说了一句。
何亦双勾起嘴角冷笑,男人全部都是一个模样,把女人当成自己的财产,就知道霸占就知道索取,等到真的有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一拍手置之事外。
“好,非常感谢你能够见我。”何亦双冷冷的说了一句。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脸色苍白,嘴角还忍不住痉挛了一下。
霍越泽看着何亦双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顾心衣,我该怎么救你才好呢?
何亦双走进电梯的时候,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她现在真的觉得很无助,公司里的大小事务全部都由她来经手,她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了,每天晚上依旧睡不着觉,一想到顾海默离去时候的样子,还有表姐被抓进去时候的情景,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样难受,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体会到当年顾心衣和他一起经营工作室时候所经历的煎熬。
她不是顾心衣,有些事情真的是应付不来。
就在电梯的门叮的一声,要关上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挡在了门的中央,随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何亦双扫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脸,只觉得心脏猛然挤压了一下,她朝着旁边挪动。
进来的人居然是唐阎。
唐阎和霍越泽的公司一直都有业务上的来往,今天他特意来送一个合同,没想到离开的时候居然遇上了她。
唐阎看看何亦双,一双眼眸深深的,随即嗤笑了一声,“你一直都不肯见我,一直躲着我,没有想到上天会有如此的安排,把咱们两个弄到一个电梯里来了,你现在还怎么逃呀?”
唐阎说着向前一步,何亦双往后一退就到了电梯的角落,已经无路可退了。
干脆仰起头迎着唐阎的目光,“你想要干什么?在电梯里又怎么样?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何亦双虽然这个时候心跳已经剧烈的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是气势上一点都不能输,这个男人和那个姓霍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