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衣愣了老半天,才握紧的拳头在桌子上一锤,“他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何亦双倒不是这么认为的,她拉了拉顾心衣的袖子,“表姐你先别激动,你为什么觉得他欺人太甚了?我倒是觉得,他是想要救你呀。”
顾心衣斜瞥了她一眼,“他会有那好心吗?他这个人一向非常变态,他是不想让我那么轻而易举的死,我刺了他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会把我弄出来之后好好的折磨我。”
何亦双微蹙着眉头,“表姐,你这么想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吧,你为什么就不能找好的地方想一想呢?或许他是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他想尽力的弥补,他想等你出来之后好好的照顾你,抚平你的心伤,在你出事已经确定失踪死亡的时候,他不是还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呢,你觉得他那个新闻发布会有必要吗?还不是想让他的心里面好受一些吗?”
呵呵,顾心衣忍不住笑起来,“嗯,我原本以为你这段时间接手公司之后有所改变,不再像以前那么幼稚了,可是我没想到你依然如此呀,你怎么能够相信他还有良心呢,如果这也不怪你,因为你没有被他骗过太多次,我被他骗了太多次了,所以我不会像你们那么幼稚了,他之所以让南海一姐在监狱里面照顾我,让我重新焕发生存下来的信心,那是因为他不想让我就这么死了,你知道他的占有欲有多强吗?超出你的想象,他之所以开那个新闻发布会,肯定是为了消减这件事情对他的负面影响,难道你不知道他每隔一段时间还会以慈善家的身份向那些希望小学捐款吗?这全部都是为了他的生意着想,你以为他真的是一个慈善家吗?”
何亦双被说的哑口无言。
南海一姐瞅瞅他们两个又举起了酒杯,“算了,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两个还真算是有缘分呀,以后有什么事儿用得着你姐姐我的尽管开口,这一片全部都是我罩着的。”
顾心衣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是呀,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不醉不归。”
三个人在大排档一直吃到了凌晨时分才散场,南海一姐拍着胸脯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来找我再见一面,我罩着你,在外面我依然罩着你啊。
顾心衣乐呵呵的跟她道别。
回哪去啊?
公寓她肯定是不想回去了,君太太还不知道走了没有呢。何亦双那边也不能回,不如先回老宅子吧。
两个人开车回到老宅子,倒头就睡。
顾心衣这一觉睡的非常不踏实,因为她一直都在做噩梦,梦里的霍越泽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一直缠着他,想反抗,但是却没有能力,慌不择路的往前跑,最后就会从悬崖上掉下来,这个梦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一晚上能做三次,甚至更多,让她心力交瘁。
起来之后,就愣愣的坐在床边回想着以前的事情,说来奇怪,即便是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但是那种如影随形的头疼却又慢慢的笼罩了她,怎么可能,怎么还会头疼呢?四处找药都找不到他才想起来,肯定是放在公寓里了。
何亦双过来叫她一块出去吃早餐。
两个人拉着手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顾心衣竟然感到一阵眩晕,本来想抓着扶手的,感觉来不及了,整个人朝着前面趴了下去,随即滚落了下来。
何亦双吓得惊声尖叫。
“表姐表姐。”何亦双把她迅速的搂在怀里,拼命的喊着。
顾心衣捂着撞得生疼的头,勉强的说了一句别喊,我还没有昏倒呢。
何亦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把她扶到旁边坐下来之后,你这是怎么了?
顾心衣摇摇头,“或许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吧,没事儿。”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头依然再疼。
“那好,你赶快把早餐吃了,吃过之后再继续回去睡吧。”何亦双把熬好的粥捧到了她的面前,刚接过碗当当的敲门声就传来了。
佣人一路小跑,把门给打开的同时,一个身影就挤了进来,把佣人吓了一大跳,“你是谁呀?你想要干什么呀?不准进去。”
君浩径直跑进了客厅。
顾心衣和何亦双也被她吓了一大跳,还有刚刚从楼上走下来的舅舅,看到这个突然的闯入者有些懵懂的问道,“你是谁呀?你干嘛跑到我家里来?”
君浩上前就抱住了顾心衣,“心儿,我已经跟我妈说通了,她不排斥你了。”
君浩那样子挺狼狈的,头发乱蓬蓬的,脸色有些苍白,还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难道昨天晚上一夜又没有睡吗?
顾心衣一愣,“君浩,不管你和你妈说通了没有,我暂时先不回去了,你公司里面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咱们分开一段吧。”
君浩脸色微微一变,“什么叫做分开一段呀?我公司里面的事情早就已经处理完了,我跟我妈说通了,公司直接交给我姐就行了。”
顾心衣被他抓的有些疼,所以挣扎着把他给推开了,“君浩,你不要激动行不行?我所谓的分开并不是要和你分手,我只想给咱们两个一些空间。”
“我不要什么空间,从来都不要,我只要你。”
君浩激动的晃了晃她,“你跟我说你是不是现在就想要了那个姓霍的命,好啊,那我帮你,我那么多保镖,你要是觉得他们做事你不放心,我可以亲自上阵呀,只要把他给杀了,你是不是就可以解开心结了?咱们两个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顾心衣看着他,一把就把他推开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你觉得那个姓霍的存在影响咱们俩的感情吗?跟你说过了,我对他没有丝毫的感情,你根本就不必要有这方面的担心,至于要不要把他给杀了,那是我的事情,不要你来管。”